肖方雨不禁一驚,問道:“我害你!這話從何說起?”
鄭玉盈道:“如果不是你,我在南方集團的地位怎會一落千丈,搞到現在不得不離開走人,你說是不是你害的呢?”
肖方雨搔了搔頭皮,不解地看著她,道:“你的意思是現在不在南方集團工作了?”
鄭玉盈哼了一聲,道:“你認為我是在說笑的嗎?”
肖方雨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那到不是。 ”
鄭玉盈道:“不是又是什麽?”
肖方雨道:“你說這話大出我的意料之外,讓我感到不可理解。”
鄭玉盈道:“有什麽不能理解的,當我在騙你不成。”
肖方雨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玉盈緊追著問道:“那又是什麽意思呢?”
肖方雨道:“你好端端的當你的人事經理,作得風和雨順的,我早就走人不在南方集團乾,這一走也走了幾個月時間,大家彼此互不相乾,我又如何害得你丟了工作?你說這話讓我實在不能理解。”
鄭玉盈衝著他凶霸霸地說道:“如果不是你,王得興怎會對我有意見,還把我一腳給踢開了,你說!這是不是你害的呢?”
肖方雨大奇地問道:“我們之間的事他也知道了嗎?不會吧?”大有質疑地看著她,心想倆人只是在假日海灘上呆了一個晚上,這樣的事天知地知也只有他倆人才知道,別的根本就沒第三者知道,這事王得興如何會知道,心想這樣的事絕無可能,對鄭玉盈的話有些懷疑。
鄭玉盈瞪著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接著把頭轉過一邊去,對肖方雨不理不睬。
肖方雨暗道:這個鄭玉盈與李寒冰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僅說話相同,連說話的口氣也是一模一樣,更要命的是這倆人對我也是一個樣,都是大有敵意,一點臉色也不給我,搞得我肖方雨大失臉子,這可真是失敗呀。
鄭玉盈見他半響也不說話,隻道他內心之下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回過頭來,道:“知道嗎?我恨死你了。”
肖方雨嘖嘖了幾聲,道:“不是吧?”
鄭玉盈道:“你害得我丟了工作,又丟了……那個……。哼!你當我還很感激你是不是?”
肖方雨道:“你恨我嘛是應該的,這感激我嘛……。”停了下來大有深意地看著她,良久無語。
鄭玉盈問道:“這話什麽意思?”看他神色有些怪怪的,只怕下面的話末必是好話,只是見他這般欲說還休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
肖方雨歎道:“愛一個人容易,恨一個人也容易,只是我們彼此互不相乾的,怎就恨了起來呢?”
鄭玉盈幽幽地說道:“肖方雨!我真的很恨你。”垂下頭來,黯然神傷。
肖方雨瞧著她半響,道:“嗯!你雖是恨我,可我肖方雨卻是非常的感激你。”
鄭玉盈一怔,極是不解地問道:“感激我!為什麽?”心中揣測著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會又是反話吧?
肖方雨瞧著她臉上質疑之色,微微一笑,道:“如果沒有你鄭經理,我肖方雨就沒有機會到得南方集團來工作,如果沒有機會到得南方集團來工作,就沒辦法識得王得興等人,如果不認識這些人的話,又怎會有現在的肖方雨,你說!我能不感激你嗎?”這話到是憑良心說的,肖方雨之所以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一切都是因鄭玉盈把他帶到南方集團來,這雖是一個開始,卻是非常的重要,正是這個關健的重要性,才會造就了今天的肖方雨。因此,盡管鄭玉盈對他怨恨極多,他內心之下還是非常感激她的,更何況倆人之間曾有過一夜之情,可不能讓自己心疼過的女人傷心,這就是他肖方雨。
鄭玉盈呆了一呆,心想他這話到是真情可見,到非是虛假之言,即信他話中無虛,輕輕地把頭點了一點,嗯了一聲,沉吟良久,不出一聲。
肖方雨忽地問道:“我把你害得這麽慘法,怎還救我?”心想你不會對我肖方雨也產生情愫了吧?因此才救我的?
鄭玉盈一聽這話,臉兒微微泛紅,竟然現出羞怩之態,只見她強顏作態,定了定神,板出生氣的樣子道:“先別說這人是你,就是一個不相乾不認識的,我也會把他救到醫院來。”
肖方雨笑了笑道:“救到醫院也就算了,怎還替我……那個……想必花了你不少錢了,你現在失業了,王得興又你把趕了出來,手頭上一定非常緊張了,怎還花這個錢。”
鄭玉盈哼了一聲,並不回答他的話。
肖方雨問道:“今後有什麽打算沒?”
鄭玉盈看著他眼中盡是質疑之色,道:“不會是想替我介紹份工作吧?”
肖方雨道:“如你願意的話,這個忙我肖方雨還是有能力替你解決的。”倆人畢竟有過一夜之情,不管怎麽說,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發生的事,他還是不願意這個女人淪落到借錢度日的情況,不免生起了惻隱之心,想要幫助她一臂之力。
鄭玉盈嘿嘿地冷笑了兩聲,道:“我鄭玉盈雖是失業了,可還不見得非得工作了才會有飯吃,你的好心是多余的。”原來王得興與她分手時給了她三百萬的分手費,加之她原先從王得興處拿了一百多萬,加起來有四百多萬的巨款,自己又有房產,因此她並不發愁沒錢度日,對肖方雨的好心也是不屑一顧。
肖方雨呵呵笑道:“原來我的好心是多余的,這樣也好,免得我去求人的話,臉子丟得……。”
鄭玉盈大怒道:“我救你一命,你去替我謀份工作也這麽……那個嫌丟臉嗎?”氣鼓鼓地,顯然肖方雨這話讓她十分生氣著惱。
肖方雨笑道:“你不是不缺錢嗎?又不需要我來跑腿,幹嘛這麽生氣,有必要嗎?”
鄭玉盈大著聲音道:“當然有必要了,為什麽沒必要。”
肖方雨道:“好!現在請你說說,你所說的必要是什麽,為什麽會有必要,如果說得通的話,我肖方雨向你道歉,這可不可以?”
鄭玉盈道:“我要的是你的心意,可不是你的行動,可現在一看你的行動,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垂著頭有些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