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遲疑地說道:“鄭姐!有句話可以問你嗎?”
鄭玉盈嗯了一聲,表示可以。
肖方雨道:“為何突然對我這麽好?”這女子可是從沒給過他好臉色的,這時雖說是被她所救,可這又是花錢,又是送飯的,舉止有些反常,讓他有些迷然不解。
鄭玉盈一怔,不解地問道:“我對你好了嗎?”
肖方雨道:“已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時時被你刺得體無完膚,受傷極深,現在你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我有些不太適應。”
鄭玉盈哼了一聲,道:“你是希望我對你凶霸霸的嗎?”
肖方雨道:“那倒不是。”
鄭玉盈不悅地說道:“別費話,我得回去了。”生恐被他看穿自己心下的密秘,快步小跑而去。
肖方雨看著她的背影,暗道:這女子發浪了不成,對我突冷突熱的,真是讓人受不了。
臨晚時分,鄭玉盈始不見人影,正與同房的病友聊天,只見一行三人出現在病房前,他一見之下,不覺怔住了,原來這一行三人竟是李寒冰帶著歐陽曉雲和歐陽明光。
想是他們也料不到肖方雨會病臥在床,一到這裡見是果真如此,卻讓她們大吃了一驚,歐陽曉雲一下子就衝到了床前,大急地問道:“怎會生病了?”
肖方雨怔怔地問道:“你們怎會知道我在這裡?”這話一出口,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苦笑著說道:“原來你們是通過護士那裡知道的?”心想一定是李寒冰通過來電顯示撥打了護士的手機,護士經不住她的追問便將自己在醫院的事說了出來。
李寒冰一臉的責怪之色,極不高興,道:“病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讓人知道,你還是不是人呀。”
肖方雨苦笑道:“就怕你來了把我大罵一頓,那敢將事情說了出來。”知李寒冰外冷內熱,表面一付冷冰冰的樣子,實則也是個熱心腸的人,話雖是說得難聽了些,卻是對自己的關心之故。
歐陽明光關切地問道:“小肖!這是怎麽一回事?”
肖方雨笑道:“傷風感冒,沒事,你們別太那個了。”
歐陽明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道:“傷風感冒。”這裡可是重病號的住院區,可不是傷風感冒就住進來的樣子。況且以他肖方雨的體格來講,一個傷風感冒能讓他住進醫院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歐陽曉雲責問地說道:“快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見你的人影來上班,結果卻跑到醫院來住院了,居然還不肯說出實情,又不讓我們知道,你什麽意思呀,當不當我們是朋友的呢?”心中著實的不高興。
肖方雨歎道:“這可就對不起了,我也知道這樣有些兒的……,只是不想讓你們也替我擔心,所以沒說了出來。”
歐陽曉雲道:“你突然不來上班,又用別人的手機打來電話,這能不讓我們擔心嗎?”接著問道:“你的手機呢?幹嘛不用自己的?”
肖方雨道:“摔壞了。”
歐陽曉雲大異道:“摔壞了?”
肖方雨笑道:“不就一個手機嗎?這不,剛叫人買了個新的了。”邊說邊把鄭玉盈送給他的手機拿出,有些不願多談這事,只是歐陽曉雲性格與李寒冰不同,她是個有事就要追著問到底的人,他不肯說,她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歐陽曉雲看了一下手機,正想再說,歐陽明光搶著說道:“小肖,身體沒有大礙吧?”
肖方雨呵呵笑道:“你看我是有大礙的樣子嗎?”故作強態,畢竟身體剛剛複元,臉色仍是蒼白無血色。
歐陽明光猜想他不肯說出受傷的經過,強迫也是沒用,多半是青年人好強要面子,平時風風光光,此時受到了挫折,自然不會把這丟人的事說出來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咳嗽了一聲,給歐陽曉雲示意不要過份追問。
歐陽曉雲看了叔叔一眼,把下面要說的話縮了回去。
李寒冰有些關切地問道:“是哪不舒服了?”
肖方雨見她居然關心起自己來,心下甚是感動,道:“沒事,與人打了一架,這就進來靜養幾天,到是害得大家亂作一團,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李寒冰滿臉的不相信,不過她可不似歐陽曉雲那樣問個不休,聽了肖方雨的話後,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並末作答。
歐陽明光出去找到主治醫生問明肖方雨的情況,暗道:難道是朱以泰這個老賊叫人來報復,把他打得重傷,如真是這樣的話,只怕這老賊又要開始行動了。
出來之後當著肖方雨的面也不好對李寒冰直接就說明情況,心想回去慢慢再說也不遲。
三人都說了些要他好好休息之類關心的話,正想回去之際,只見房門開處,走進了一人,腳下穿著一雙平底鞋,淡灰色長到膝蓋處的裙子,一件花邊袖的襯衫,緊身得顯示出胸前挺撥而有勁道,不僅肌膚哲白,人也長得極是秀美,雖末抹脂擦粉,卻別有一番風味。
她手裡提著一隻餐具, 緩緩地走了進來,這人正是給肖方雨送飯來的鄭玉盈。
想是她絕計料不到病房內會有這麽多人在看望肖方雨,不禁呆了一呆,看了看肖方雨,又看了看李寒冰等人,訝然錯愕,一時不知所措。
肖方雨暗暗叫苦:我得如何來介紹才好?
李寒冰盯著鄭玉盈看了半響,臉上的神色極是怪異,緊皺著眉頭,心頭非常的不快。
歐陽曉雲問道:“肖方雨!這位是誰呀,怎不跟我們介紹一下?”原來她見鄭玉盈長得極是豐滿,渾身上下盡是女人味,神情間雖是有些冷淡,卻是一種讓人一見還想再看一眼的女人,不免心中猜來猜去:這女人與他的長相一點都不相像,應該不會是他的大姐或是親戚,該不會是肖方雨的情人吧?
肖方雨隻得道:“她是我已前剛出來工作時的同事,這次多虧了她的幫忙。”
鄭玉盈強笑說道:“小肖,這幾位是……?”心中暗道:這女子好面熟呀,是在哪見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