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哈哈大笑道:“男婚女嫁,這樣的事也不正經嗎?那什麽樣的事才算正經的呢?”
歐陽曉雲臉上也有些異樣的神色,輕聲問道:“肖方雨,你……真的對我小姨……那個……你喜歡她這是真的嗎?”
肖方雨反問道:“喜歡一個人也有假的嗎?”
李寒冰聽了這話,低著頭若有所思,一言不發。
歐陽曉雲道:“那到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的年紀相差得有些兒大,這也不成問題的嗎?”
肖方雨笑道:“有些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倘娶十八二十歲的年青女子,我和你小姨相差得只是六七歲的樣子,這也大了嗎?”
歐陽曉雲道:“那可不一樣。”
肖方雨問道:“什麽不一樣了?”
歐陽曉雲道:“你是個男的,我小姨是個女的,女大男只怕是有些不妥。”
肖方雨指著她道:“你呀你,真是的,思想關念怎就這麽封建呢?”
歐陽曉雲問道:“我如何封建了?”
肖方雨道:“難道非得男大女才能結合在一起,女大男就不成了,這是哪門子的思想呀,你這可是重男輕女的舉動呀,虧你還是個女人呢?”
歐陽曉雲道:“這麽說來,你是真的要娶我小姨當老婆了?”
肖方雨問道:“你不會反對吧?”
歐陽曉雲歎道:“我反對又有什麽用,主要的是我小姨高興就成了。”
肖方雨長長地歎道:“可惜!好可惜呀!”
李寒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神情極是複雜,也不知是喜還是不高興。
歐陽曉雲一怔,不解地問道:“可惜什麽?”
肖方雨道:“你小姨對我成見太深,盡管我心裡愛煞了她,她也不見得會對我動情。”說著連連搖頭。
歐陽曉雲轉過頭來,朝李寒冰問道:“小姨,現在機會難得,你得把自己嫁出去吧。”
李寒冰哼哼嘿嘿,冷笑說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肖方雨,他說的話也是可以相信的。”
歐陽曉雲道:“我看他說得不似假的,你何不把自己嫁了出去呢?”
李寒冰極不高興,道:“別給我費話了,你倆有完沒完的。”白了她一眼,把身子轉過一邊去,對歐陽曉雲不理不睬,一派生氣的樣子。
歐陽曉雲好生無趣,無奈地對肖方雨歎道:“肖方雨,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把我小姨惹得生氣了,現在怎麽辦?”
肖方雨苦著臉道:“她不肯相信,你叫我怎麽辦,你不會是叫我下跪求她吧?”
歐陽曉雲笑著說道:“必要的時候,這也不失之為一個好的策略吧。”
肖方雨伸了伸舌頭,仍是苦著臉道:“你知道什麽叫做一廂情願和一廂情願嗎?”
歐陽曉雲問道:“這話是什麽意思?”她當然肖方雨問這話的意圖了,只是她多少也希望自己的小姨能有個好的歸屬,因此故意順著肖方雨的意思問話。
肖方雨道:“我現在正是一廂情願,如果你小姨也有這意思的話,不用我求她她也會答應,要是她沒這心思,就算我把頭磕破了又有何用。”邊說邊朝李寒冰望去,見她皺著眉頭,一動不動,也不知心底下有何感想?
歐陽曉雲轉過頭來,對李寒冰道:“小姨!肖方雨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還不心動嗎?”
李寒冰白了她一眼,道:“無聊!”起身回房,把門關上,背靠在門上,粗喘著呼吸,伸手拍了拍胸口,張著口似要大叫起來一般,忽地想起此舉有失文雅,叫了出來必會被歐陽曉雲和肖方雨笑話不可,即伸手把口掩住,快步奔跑撲到床上,把被子拉過來將頭部蓋得緊緊地,躲在裡面大聲地叫喊著,眼中都流出淚來了。
歐陽曉雲和肖方雨望著李寒冰的身影,相顧愕然,有些莫名所以。
過了一會,歐陽曉雲輕聲問道:“肖方雨,你跟我說說真話。”
肖方雨明知她要問的是什麽,仍是問道:“什麽真話假話的,你要說什麽?”
歐陽曉雲沉吟了一會,盯著他看了半響。
肖方雨道:“是什麽事呀,看你表情有些怪怪的,別搞得這麽離譜,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低的,可別害我心臟病發作了。”
歐陽曉雲咬了咬嘴唇,神態似是猶豫不決,又過了半響,問道:“你是真的喜歡我小姨的嗎?”
肖方雨道:“喜歡一個人也有真有假的嗎?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歐陽曉雲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別給我左言顧右了,快回答我的話?”
肖方雨道:“喜歡,我是真的喜歡她的呀,這話一點都不假,對於這點你放心好了。”這話他到是沒說假話,盡管李寒冰對他不理不睬,又是冷言冷語,從沒給過他一點好臉色,不過說真的,心下仍是有種莫名的喜歡,這到不是因為他與幾個年紀稍大的女人呆在一起過的原故,至於為什麽會對李寒冰有這種感覺,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歐陽曉雲道:“如果你是真心的話,那……請你拿出你的真心來吧,別讓我小姨失望了。”
肖方雨一臉的無奈,道:“你也看到了,你小姨對我一點興趣也無,我就是再怎麽努力只怕也沒辦法捕獲她的心的。”
歐陽曉雲道:“這就看你怎麽作了, 只要你是真心的,我想我小姨會被你感動的。”
肖方雨道:“感動又有何用,得她愛上我才可以吧。”
歐陽曉雲嗯了一聲,垂首若有所思,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異樣。
肖方雨道:“曉雲,我有事要跟你說。”
歐陽曉雲問道:“什麽事?”
肖方雨道:“我這保鏢工作也作了幾個月的時間了,老是呆在這裡,我家都沒能回一趟,只怕灰塵都老厚了,得跟你請個假回去搞衛生一下。”現在他的修煉境界已是深進一層,感覺沒什麽事了,總想找機會出去,老是這樣子與幾個女人呆在一起深感不妥,尤其是徐媛媛吃到了甜頭,隔二天就會來找他一趟,夜夜笙歌,風流快活,這樣有礙他的修行,因此想慢慢的疏遠才能有機會走人。
歐陽曉雲心想這到是合理要求,人家是來當保鏢的,可不是賣身給你,總得有個假期什麽的吧,如果不允這話實在說不過去,問道:“準備請幾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