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另一隻手也不閑著,朝她褲裡摸去,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團菲菲萎萎的枯草,再朝下摸去,隻覺又滑又膩,手指全都濕了,暗道:原來她早就……。 想也沒有多想,直接摸到戶門的小溪口上,一時之間手感好得出奇,手指頭不住地在小溪口處撫摸,李語然這時如何還把持得住,不覺輕輕地出聲呻吟。
肖方雨把在大白兔上的那隻手移下來,正想把她的褲子脫了,忽地一想:這個李語然可不是吃素的,如果與她作了這事,那還了得,老子還不被她綁得死死的,今後是個什麽樣的日子可就不得而知了。
這麽一想,停在褲頭上的手登即不敢再動,另一隻手卻沒閑著,過得好大一會功夫,李語然隻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肖方雨隻覺指頭上一陣抽搐,隨著了陣熱熱的噴液湧出,李語然整個人也軟倒下來,趴在他的身上再也動彈不了,直粗喘著大氣。
肖方雨正想再動,李語然可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就撥了出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叫道:“不要了。”
肖方雨笑著說道:“剛才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嗎?現在怎地就放棄了?”
李語然也不說話,只是抱著他喘氣,過了一會才道:“原來……作這事是那麽痛快的事,你幹嘛不肯跟我作呢?”
肖方雨道:“我的姑奶奶,這樣的事是隨便想作就作的嗎?到時你後悔了那可不得了呀。”
李語然此時可懶得動彈了,只是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身上,聽他這麽一說,不覺輕笑說道:“我高興得很,也巴不你來跟我作一回,那會後悔。”
肖方雨歎道:“現在的你當然是高興得很,可過後會是個什麽樣的滋味到時你就知道了。”
李語然歎道:“唉!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後悔,也不會怪你。”說著不覺抬起頭來伸嘴在他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突然一陣害羞,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此時上身的衣服還沒弄下來,空調冷氣下有些寒意,道:“能替我把衣服穿好嗎?我有點冷了。”原來肖方雨另一隻手仍握住她一隻大白兔不肯放開。
肖方雨一怔,這才把她的大白兔放開,把罩罩挪上罩住大白兔,把她的主衣拉了下來並扣上扣子,看著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麽說也是與幾個女人打交道了,可從沒有人讓他這麽瞻前顧後,並有不少的後怕而不敢上馬,暗暗歎道:語然呀語然,你可真是讓我傷了不少的腦筋呀。
李語然把他的手拿起來看了看,肖方雨問道:“幹什麽?”
李語然歡喜地說道:“你這手怎麽就這麽神奇。”
肖方雨不解地問道:“在說什麽跟什麽呀?”
李語然歡笑說道:“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原來手指竟也有這般好處。”
肖方雨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呆呆地望著她。
李語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用手指居然能把我搞得這麽舒服,實在是想不到了。”
肖方雨這才嘩然,不覺啞然失笑,道:“你已前沒自己搞過嗎?”
李語然問道:“自己也能這麽搞?”心想自己搞自己的話,那有什麽樂頭,而自己給他摸了小溪口後,光是手指摸了摸,感覺就好得出奇了,如是他的小弟弟直接進來的話,那滋味可不知是何等般的好法,接著問道:“這麽說來你是經常自己搞自己的了?”
肖方雨伸指敲了她一下頭,道:“我用得著自己搞自己的嗎,不知有多少美女送上門來讓我快活,想必你還不知道的吧?”
李語然呸了一聲道:“想得美呀你,有誰會送上門來給你搞呀。”
肖方雨笑道:“你不是一個嗎?”
李語然臉上一熱,登時紅了起來,道:“你是我的老公,給你這麽搞是我願意的,那能算數。”
肖方雨道:“這只是你個人的想法,我有沒有想過要娶你作老婆,這事得好好思量一番。”
李語然道:“我對你這麽好,又肯把自己白白淨淨的身子交給你,為何不肯娶我作老婆呢?”
肖方雨哈的一聲道:“送上門來的美女不知有多少,如果每個都要跟她們結婚的話,那我不還忙死了。”
李語然一拳錘在他的胸口上,道:“你……怎能這樣呢?”
肖方雨道:“不是跟你說了,我是個花心大少,跟我在一起只能讓你傷心難過,不會有好結果的,如果不早早醒來,到時可不許怨我沒跟你講過這話。”
李語然剛剛得到好處,開心得不得了,也沒多想,隻當他在說笑,道:“我是心甘情願的,不後悔就是了。”
肖方雨道:“這話你得好好記住了,別到時不認帳就是了。”
李語然露著笑臉道:“放心好了,不會賴你的。”趴在他身上,輕聲地說道:“你……能不能……。”一時不知如何把下面的話問出來。
肖方雨道:“幹嘛!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李語然問道:“你什麽時候給我一次真的。”
肖方雨道:“什麽真的假的。”明知她說的是什麽,卻故作不懂。
李語然紅著臉道:“就像剛才那樣, 我想你跟我來一次真的,行不行?”想著方才那感覺實在太美妙了,一時讓她心動不已,如他真的用他那小弟弟來親近的話,感覺一定美得讓人暈了頭不可。
肖方雨道:“這事是說作就作的嗎?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作這事容易,到時後悔了這世上可沒後悔藥給你吃,明白不?”
李語然道:“我心甘情願的,那會後悔。”
肖方雨道:“說這話的人你不是第一個,後悔的也不是就沒有了,如果不是真的要結婚了,或是倆人的感情已經深到非得作這事不可了才作,這時勉勉強強的作了,固然是快活了一下,但他的壞處你可沒有仔細想過,得想明白了才作,明白嗎?”
李語然道:“我對你的情已深到這個程度了呀。”心想我對你好是沒什麽好說的了,反正這事遲早都要作,趁著現在高興心情好,就作了也沒什麽不好,只是這個該死的肖方雨實在是不可理喻了,這事若換了別人只怕早就一撲而上了,自己這麽苦苦的求他,居然不給一點好臉色,就是摸了自己也是自己硬要送上門來的,著實的可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