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道:“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對方是黑道上的人,自己堂堂正正的人,實不易與之過多的打交道,只是此人一旦走開,必會生出事來,不能不勸阻一下。
那老莫哈地一笑,道:“當然有了。”
肖方雨道:“那就好好地解決的呀,幹嘛非要走極端的路子呢?”
老莫道:“這事我們兄弟之間早就作好了準備,你不要多說什麽,只要照顧好小姐就可以了。”神情冷漠,語氣堅定,顯然他是非常明確自己在作些什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後果又是什麽?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肖方雨歎道:“真的不能……。”見他把手一擺,即把下面的話停了下來。
老莫看了他一眼,道:“我知你的能耐非常大,只是這是我們黑道上的事,如果把你也卷入了其中,今後必會牽扯到小姐的向上來,所以這事不是你可以管得了的。”其實李文海一死,建都地產必會產生許多負面影響,會牽扯到許多人,他老莫也不能置身事外,遲早會被抓起來,只要能保得住李語然,保住了建都地產,而李語然能妥善安置他的家人,他就放心去作他想作的事了。因此,不想聽肖方雨的廢話,要去完成他的最後一件事。
肖方雨那知他們黑道上的這些繁瑣之事,隻覺自己一則不是李語然的男朋友,二則不是建都地產中的人,實是沒必要管得太多,聽他一意孤行,知沒法再勸,暗歎了一聲,不再多說。
老莫把手一招,對那十余人沉聲道:“我們走。”看也不看肖方雨和李語然一眼,大踏步而去了,那些人跟在他的身後,一聲不響地走了。
一時之間。原本熱熱鬧鬧的醫院走廊登即變得靜悄悄地,死靜般的,沒有一點人聲。
李語然坐在凳子上,把頭靠在肖方雨的身上,一手攬住他的腰間,輕輕地抽泣著。
肖方雨面對一個剛剛承受著親人離去的痛苦,不忍令她傷痛加深,坐著不動,讓她穩穩地靠著,看著放在一旁的那袋買來的菜,不禁苦笑:不會是要我再次把菜給扔掉了吧?
不過一會,急診室的門開來,推出一輛用白布蓋住的四輪床,李語然一見,忍不住又是放聲痛哭了起來,就要撲了上去。
肖方雨把她給按住,道:“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吧。”
李語然看著車床被慢慢地推走,傷心得只是大哭。
車床在前面的走廊一拐,即消失不見,而李語然的哭聲也在黑夜中痛泣揚蕩,極是悲淒。
…………
在李語然的家裡,大廳內的燈照得明明亮亮。
沙發上坐著倆個人,一男一女,而這倆個人自然就是李語然與肖方雨了。
李家出了這樣的大事,肖方雨身為朋友,李語然的朋友,而倆人之間的關系非常微妙之極,既不算是男女朋友關系,又超乎了一般的朋友,當然是不能置身事外,前來到李語然的家中,怎麽也得好好安慰她一番。
李家的傭人早把晚餐準備好了,李語然傷心過度,那有胃口,肖方雨買來的菜早就扔在醫院的凳子上,現在也想吃個飯,只是李語然一付傷心難過的樣子,總得表示一下,在這種情況下還大吃大喝的,豈不傷人家的心。
肖方雨暗暗搖頭:看來我今晚是別想回去了。
李語然抱著他坐在沙發上,哭得累了就沉沉入睡。
李家幾個傭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都是不敢說話,整屋裡的人都沉入了悲傷之中。
氣氛顯得格外嚴穆。
…………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一輛警車開到了李家的大門前停了下來,幾名乾警一下子就衝到了門前,舉拳就怦怦地捶了起來。
肖方雨和李語然就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上睡著了,被敲門的聲音驚醒,都是不解出了什麽事?什麽人會這麽早就來這樣子的敲門?實在有違常理。
傭人趕緊過來把門打開,那幾名乾警一下子就衝了進來,見肖方雨和李語然就坐在客廳內,即快步走到他倆人的跟前,那名與肖方雨朝過相的乾警發話問道:“請問肖方雨,昨晚你倆人到過什麽地方去了?”
肖方雨連想昨晚老莫走前所說的那些話,猜想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他非常鎮定地說道:“昨晚上從醫院回來後,我們就一直呆在這客廳裡哪都沒去。”
那乾警緊緊地盯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他臉上有一絲的變化,語氣冷冷地問道:“真的嗎?”
肖方雨道:“真的假的,這屋裡有好幾位傭工,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把她們叫來問一下。”見他一臉的質疑之色,又道:“如果真個不相信,那也沒辦法可以說得清楚了。”
那乾警輕輕地哼了一聲,轉頭看了一下屋內的幾名傭人,讓別的乾警向她們問話,都證實昨晚肖方雨的確是與李語然一直呆在客廳裡,一直呆到天亮。
肖方雨道:“是否可以把你們前來的目的說明一下?”
那乾警道:“天力投資公司向富貴的兒子向志明昨晚被人殺死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他說了這話,一雙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緊盯著肖方雨的臉上,要留意他臉上的任何變化。
肖方雨皺著眉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那乾警暗道:這人到是深沉得很呀。道:“你不會不承認你不知道這件事吧?”
肖方雨搖頭而道:“我們不知道這件事,不過……。”
那乾警問道:“不過什麽?”
肖方雨道:“我多少猜到了一些。”
那乾警道:“猜到一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肖方雨道:“那老莫氣憤憤地出去,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心懷氣憤,所以猜到他會出去生事。”
那乾警生氣地說道:“你既然知道,幹嘛不通知警方,讓警方來處理這些事。”另幾名乾警也走了上來,幾雙眼睛都盯在肖方雨的臉上。
肖方雨看了他們一眼,微一冷笑,道:“怎麽?我不說話也犯法了嗎?”他肖方雨只是李語然的朋友,來這裡安慰朋友心靈上的創傷,並非建都地產的員工,至於建都地產的員工要去作什麽,那可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事,這名警察分明是怪他知情不報,這就讓他生氣了。
那乾警冷笑道:“你這是知情不報,知道嗎?”
肖方雨哈地一笑,道:“猜測的也算知情不報嗎?你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吧?”
那乾警大怒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你的知情不報,昨晚有多少人被殺死了。”
肖方雨淡淡地說道:“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既是成年的人了,作什麽事情就得為自己的選擇作出相應負責任。肖方雨只是一個平常人而以,不是什麽事情都能自己控制得住,現在問題出來了,只能說是你們警方的工作做得不到方,才會使這麽多人喪命。”
李語然不理會他們的話,問道:“都有哪些人被殺了?”向富貴正是殺死他父親的凶手,現在他的兒子被殺死了真個大快她的心頭之意,只是她更加關心老莫他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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