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冷笑說道:“哈朱理事不勝酒力醉倒了,朱助理要打包不平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防前來鬥個痛快,說這手不手腳的,也不怕笑話。 ”
朱玉剛大步上前,自己到旁邊拿來一瓶沒有開過的茅台酒,旁邊的人一見,早就替他拿上幾隻杯子,朱玉剛大聲說道:“好我就與你好好鬥一鬥,看看是誰先倒下了。”接著盯著肖方雨道:“我要和歐陽代事鬥酒,你這小子滾開一點,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肖方雨退開了倆步,輕笑著說道:“可以的呀,我可不敢靠得太近你了,這萬一要是有個磚頭呀什麽的砸了進來的話,我可躲避不開,那可就慘了。”
這話一出,登時把朱玉剛驚出一身冷汗來,他們的玻璃窗和愛車沒砸,這事並沒熟悉的人知道,這肖方雨卻不知從何處得知,看樣子半多還是他作的也不一定,這能不叫他吃驚變色嗎一時之間怔怔地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他似是嚇得傻了,不禁嘖嘖稱奇,都是不解。
肖方雨道:“朱助理,你好像忘倒酒了。”
朱玉剛暗道:這小子倒底是什麽人,居然好似知道我們的事一樣,莫非這事是他作的不成
肖方雨大笑說道:“朱助理不會是害怕不敢喝了吧”
眾人滿心不是滋味,各自都暗道:今天這酒要是給她比了下去,今後大夥非得聽她的不可了。眼見她酒量好得出奇,不敢自奮告勇出戰,坐著低頭悶聲不響。
朱玉剛哼了一聲,冷笑道:“我不信你的酒量就這麽的好,我今晚就是醉死在這裡,也一定要奉陪到底。”把酒倒上,端上一杯遞給歐陽曉雲,歐陽曉雲知方才有肖方雨的幫忙,現在朱玉剛自己拿上來的只怕內中沒啥玄機,自己如何還喝得了,接過了杯子惴惴不安地看著肖方雨。
肖方雨笑著說道:“這不過就是一杯酒了,有什麽好怕的,歐陽董事長你的酒量這麽好,不會害怕了吧”他說這話的時候大有深意地看著歐陽曉雲,眼神中盡是信心百倍。
歐陽曉雲得到他的鼓勵,把心一橫,暗道:這酒雖是厲害,可一杯末必就能把我醉倒了。閉著雙眼就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幹了,那知喝下之後,杯中之物和前兩次喝的一模一樣,她是個喝慣了飲料的人,知道這是一種水果汁的味道,至於倒底是什麽水果飲料仍是沒辦法品嘗得出來。
朱玉剛重重地哼了一聲,他見歐陽曉雲不當一回事就把酒喝了,不免一陣心慌,他怕的可不是歐陽曉雲,而是肖方雨,因為肖方雨方才的話已經把他給嚇住了,隻想快些離開這裡,試想高空中的玻璃窗被磚頭砸碎,車頭又被砸,走在大馬路上莫名其妙的掉下一塊磚頭來,這等古怪的事讓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是怎麽一回事,這能不讓他感到害怕嗎心想這是自己端的酒,且這瓶酒又是從末開過蓋的,她歐陽曉雲喝了都沒事,自己又會有什麽事呢因此放心大膽地把酒喝了。
他總算是多少有些心理準備,不過仍是感到火辣辣的烈酒滾喉而下,就似他老子那樣,直嗆得他不住地咳嗽著,直咳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眾股東直看得目瞪口呆,乍舌不已,都暗暗大叫奇怪。要說朱以泰時鑫銘和勞達貴喝的酒是被肖方雨作了手腳到罷了,因為那是肖方雨拿來倒的酒,情理上可以講得過去,可這酒明明是朱玉剛自己拿來沒開過蓋完好無損的酒,居然也是一杯就把他放倒了,朱玉剛不能說是酒量很好的人,可也不至於一杯就把他醉倒了吧,這歐陽曉雲不論怎麽看,都不似有酒量的人,白嫩嫩的臉兒連泛起一點點的紅色也沒有,醉意嘛更是沒有了,這不能不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百思不得其解。
朱玉剛一站了起來,立即翻倒摔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倆名股東過來把他扶到沙發上躺著,只見他已是醉得人事不省,雙眼緊閉,滿臉通紅,就似是喝了不少的人,那有一杯就醉的道理。
這麽一來,眾股東既吃驚又變色,都知事出有因,這朱以泰等四人都是一杯就醉倒,而且醉得人事不省,這可不是平常的醉酒之態,平時大家喝著都是慢慢的醉意上頭,這才會醉酒,那有隻喝了一杯之後就把人給醉倒在地的道理,明知其中必有原故,可又沒人看出其中玄機,真個要說了出來,反會被歐陽明光和李寒冰笑話,因此,盡管有多人不滿,可又說得了什麽。
不過一會,先後有幾位股東借故溜掉,余人一見,都紛紛起立推說身體不適,半個小時之後走得一個不剩,只剩下朱以泰四人醉倒不省人事沒法離開。
歐陽明光心想不能作得太過份了,他們畢竟也是華泰集團的股東,即安排酒店方開了房間讓他們休息,自己則開車回去,李寒冰開著車載著歐陽曉雲和肖方雨回去。
路上三人一句也沒有,李寒冰不住地沉思著,不得其解。
回到家裡她劈頭就問道:“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曉雲紅著臉道:“我怎知是怎麽一回事。”
李寒冰冷哼了一聲道:“我不是問你,我問的是肖方雨。”
肖方雨輕輕地啊了一聲,道:“你問我,不知問的是什麽”
李寒冰道:“別給我裝蒜了,你當什麽人都是傻子嗎”
肖方雨故不懂地說道:“他們不是不勝酒力醉倒了嗎”
李寒冰又哼了一聲道:“到了這時還不肯說真話嗎”
肖方雨哈哈一笑, 道:“你要的是什麽真話,什麽是假話”
李寒冰道:“他們怎會隻喝了一杯之後就醉倒了”
肖方雨大笑說道:“他們既是喝了酒,當然是會醉倒了,這有什麽稀奇的。”
李寒冰皺著眉頭,她平素作事認真,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不似肖方雨這樣盡是玩弄著心機,明明已經露出了餿兒了還不肯承認,這讓她十分生氣。道:“你這麽幫曉雲的忙,我們看著也著實的高興,可是你得讓我們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吧”
肖方雨笑著說道:“我只是玩了個小魔術而以,那有什麽稀奇的。”原來他運用的是道術的搬運轉移法,把歐陽曉雲杯子裡的酒的濃度分解搬運到對方的酒裡,讓對方喝的酒的度數增加,把歐陽曉雲喝下去的卻是地地道道的飲料果汁味道,對於這樣神奇的功法道術,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明白的,李寒冰打破沙鍋問到底,他只能是以魔術來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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