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婦也笑道:“既然你小夥子都有意願,那咱們就來賭上一把羅。 ”也加注下碼,並拿起杯子來淺淺地飲了一小口的美酒,畢了把杯子輕輕地放下,拿出紙巾在唇上一點,抹去了唇上殘留的酒水。
肖方雨也把自己的籌碼拿起扔在桌的正中央。
莊家一見,即立發牌到位,那位中年男人眼珠一轉,瞧了肖方雨一眼,再看了那位美婦一眼,這才拿起牌來,用另一張已開了的牌疊住免得被他人看到他的底牌,他輕輕地挪開一點,咪著雙眼,卻見紙牌上出現了一條黑線,他先是怔了一怔,接而即立露出了喜色,已知自己手中的是什麽牌了,他呵地一笑,把牌攤開放在桌上,笑道:“沒想到想的是什麽就來什麽,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眾人抬頭一看,原來他到手的竟是一張黑桃K,他已有一張A了,再來一張K,的確是好牌。
那美婦嫵媚一笑,眼中盡是萬般風情,那神態姿勢讓人一見不免著迷,許多人都是看得呆了,莫世雄更是口水差點流了出來,她的眼角一眨,緩緩地轉了過來瞧了肖方雨一眼,嬌滴滴地說道:“小夥子,你呢?要不要跟呀?”
肖方雨也是一笑回報於她,道:“現在還是個末知之數,是輸是贏又有誰說得了了,只要大美人兒你願意,我沒理由不跟著去。”
那美婦把那黑黑的眸子一掃他桌上的撲克牌,笑意瀉得更是讓人看得癡癡地,她道:“你不還沒看牌嗎?怎就這麽早就下決論了?”
肖方雨哈地一笑,道:“我是第一次來玩這撲克牌,生手得很,不過有你大美人一起下注,那再好也沒有了,大家一起玩個盡性就是,只要你高興,我陪你玩下去,怎樣?對於這牌嘛看也不看,也沒什麽打緊的。”一付色迷迷的樣子,在場的人都道他是被這美婦迷住了,都不禁掩嘴暗笑,不過這美婦也實在是太讓心癢難搔了,也是不免多瞧她幾眼。
那美婦似乎對眼前的這種情景早就習於為常,見怪不怪,她笑了笑道:“有你這麽玩法的嗎?”
肖方雨道:“不就幾個小錢的嗎?就是輸了我也輸得起,沒什麽大不了的了。”滿不在乎的樣子,且春風滿面。
那美婦笑道:“小夥子,你是哪家的暴發戶,這麽玩法,你老爸知道了那還了得?”語氣中似替肖方雨大為擔心,擔心他把家產給敗光了,被家中長輩知道必會被趕出家門不可。
莫世雄斥道:“什麽暴發戶,我們肖總是……。”還末說完,肖方雨把手一擺,製止他把話說下去,他即把下面的話縮了回去。
那美婦美目一轉,把眼睛從莫世雄的臉上轉到肖方雨的身上,滿臉的驚訝之色,道:“原來是一家公司的老總,真是年青有為,難怪會有一股霸氣。”
肖方雨道:“說笑了,咱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負責人而以,那是什麽老總幼總的。”
坐莊的那位小爺對肖方雨道:“先生,這位先生已經下注了,你是否要跟呢?”那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已經把一萬塊的籌碼扔在台中央,看來他信心百倍,這場他非得把肖方雨和那位美婦的籌碼收回囊中不可。
肖方雨對那位美婦笑道:“大美人,這就看你的了。”
那美婦笑了一笑,用自己那纖纖玉指一數自己桌前的籌碼,拿了幾枚籌碼扔到桌子的中央,對肖方雨道:“不會不跟吧?”
肖方雨看也不看,拿起籌碼也扔了進去。笑道:“你說呢?”即把自己的牌也攤開來,卻見只是一個方塊3而以,不論是那中年肥胖還是那美婦的牌面都要比他的漂亮,可他還是打死也要跟著,同台的人都詫異地望著他,暗暗搖頭,都道他為對那美婦著迷,不免有些神昏顫倒,連方向都辯不清楚了。
那美婦眸子一瞟,笑意更甜了,讚道:“爽快。”
接著莊家發下牌來,那位中年人的是Q,那美婦也是J,肖方雨的是梅花六,從牌面上他又是最不妙的,不過他還是跟了,只是他手中的籌碼已經用完,即把貴賓卡交給莫世雄拿去登記再把幾萬塊的籌碼拿來。
接著莊家發牌,中年肥胖子的是A、K、Q、10、四張牌,那美婦的是K、J、10、9四張牌,肖方雨的是9、3、6、2。以他的這種牌可謂是一付爛牌。
在座中的人一見,都是把頭搖了又搖,暗道:年青人就是年青人,怎地這麽沉不住氣,看到漂亮的美女就忍不住了,逞能也不是這麽逞的吧,待會大家看你輸得褲子都脫下來就是了。
中年男人把手舉了起來,用拇指和中指一彈,啪地一響,示意莊家可以發牌了。
那美婦瞧著肖方雨,嘴角微微一揚起,那笑意別有用心,似乎在說小夥子,這下你死定了!
坐莊的那位少爺把牌拿起,輕輕一彈,那牌即立從桌面上嗖地射到了那位中年男人的面前,緊接著他又給那位美婦發牌到位,最後是給肖方雨發牌。他的手法連慣,動作熟練,可見他在這行裡的時日不短了,那是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技術,能夠上得台來給大富豪們坐莊,那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中年男子和那美婦一起拿起牌來用另一張已開過的牌來把最後的那張牌疊住掩好,免得被他人瞧去了。他倆人也是動作熟練,看樣子也是賭場上的悍將,那是經過風風雨雨的經歷才有的氣勢神態,與之肖方雨的那種輕浮的動作相比,也實在是太幼稚可笑了。
只見那中年男子呵呵地一笑,他根本就不能肖方雨放在眼裡,不過對那美婦倒是心存顧慮,只是他是久經殺場的老手了,臉上的神色並沒顯露出來,朝那美婦笑了笑,道:“這一局看來只有咱倆人能較個輸贏了。”
那美婦朝他望去,臉上的神色仍是平平淡淡,忽地展顏一笑,她把頭搖了一搖,道:“你的會是順子!這個可能性很小。”
中年男子也笑著說道:“你也一樣,你的牌面是個順子,但不見得一定就是順子。”他又笑話肖方雨道:“至於這位小兄弟嘛,那只是來給咱倆作嫁妝的而以。”這話的意思則是說肖方雨是給他們送錢來的,牌面根本就不值一看,那是輸定了的事。
那美婦也是笑著說道:“你的牌面比我的大,如果我要是下注的話,你的順子成功了就得被你吃掉,不過……。”說到這兒,把話停了下來,眉頭微皺。
那中年男子雙眼皮一抬,兩個眸子盯在她的臉上,問道:“怎麽?”
那美婦笑道:“我的順子可能性不大,不過要是有個對子的話, 你認為這個可能大還是不大的呢?”不愧是賭場上的老手,懂得玩起了心理戰術,牌面上是那個中年男子的牌大,只要雙方都是順子的話,那也就得輸給對方,雙方都是不順子,而是一個對子,或是一個對子都沒有,而是以最後的一張牌來定大小,那情況又另當別論了,到底誰輸贏,現在還言之過早。
中年男子鼻裡出氣,輕輕地哼了一聲,臉上的神色似乎並不相信有這種可能性的存在,他道:“彼此彼此。”
那美婦忽地歎了一下,道:“看來咱倆人的確是應該好好賭上一局不可了。”在她的言語之中,肖方雨也是輸定了的,沒必要再提上一提。
肖方雨一言不發,坐著不動,他連牌都沒有拿起來看上一看,是對自己的牌沒有信心?還是不敢看了?在場中的人各種猜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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