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拂曉時候,森林中還顯得有些昏暗,視線模糊不清,很是幽靜,只有車馬前進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奏響了清晨的樂章。
“停!”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整個隊伍如同受過訓練的軍隊,令行禁止。
不需要吩咐,幾隊感知忍者立刻上前探查情況,他們很仔細,就連地面也會仔細檢查,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忍術,不過最終這些人都無功而返。
“隊長,沒有任何發現。”聽到手下人的匯報,這位隊長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漸漸皺起了眉頭。
“掉頭,立刻!”突然,這位隊長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下達命令,語氣非常焦急。
下面的忍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隊長會發出這樣的命令,但是還是按照隊長的吩咐行動起來。因為車隊的隊伍過於龐大,所以他們的速度很慢。終於他們重新選擇了一條路,繼續前進。
“隊長,我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太多了,你也太謹慎了。”有個忍者似乎跟隊長的關系不錯,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閉嘴,你懂什麽!要是木葉真的要派人攔截,他們就一定會派出最有把握的人,只有木葉的上忍元風。面對他,任何的一點大意,都會讓你損失性命,而不是任務失敗那麽簡單。”平日裡還算溫和的隊長,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說起話來也是聲色俱厲。
那人聽到了元風的名聲也是臉色一白,嚇得再也不敢說話。
“上忍元風是誰?”有從砂忍村出發的人,對戰場上的情報不是很清楚。
一個忍者抬頭看了一下隊長,見他沒有反對,於是輕聲的說出了元風的情報。
“上忍元風,就是最近在跟我們砂忍的戰場上比較活躍的一位木葉忍者,因為速度極快,又會使用多種忍術,尤其是他有著跟千代大人一戰,讓千代大人損失了近松十人眾的戰績,更是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啊,千代大人最近一段時間都在修複傀儡,竟然是近松十人眾嗎?”那人大驚,沒想到他們要面對的是這樣的敵人。
“恩,聽說千代大人的近松十人眾最後只剩下兩個,其他的都損壞嚴重。”那人臉色有點發白的說道。
躲在暗處的元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咧了咧嘴,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要千代手中還有那具傀儡,實在是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夠打她的注意。放出這些消息,不過是為了加大砂忍對於木葉的仇恨罷了。
在砂忍轉移的過稱之中,一道身影也緩慢的從他們之前的路前方密林中轉移到了新的路線上。
“停!”剛走到距離藤原不到百米的距離,那位砂忍隊長居然再次喊停,這讓元風都不禁為他的警覺叫聲覺啊。太牛了。
“隊長,我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太多了,在這樣下去,恐怕會被木葉知道我們的行蹤。如此接近戰場的位置,如果被發現了,我們會非常別動。”身邊的一個忍者看到砂忍隊長再次皺眉,忍不住提醒他,他們耗費的時間比過去多了一倍還多。現在已經是在一個臨界點上了,如果繼續拖延時間,那麽他們就會陷入險境。
“繼續前進,所有人保持戒備。”砂忍隊長朝著身後幾個身影看了過去,看到他們都點頭之後,開始下達命令。
隊伍中傳出各種響聲,戒備狀態中的他們,可都是一頭頭嗜血的猛虎,他倒要看看那個名為元風的木葉上忍是不是會出手。
元風帶著擔心朝著砂忍前方不到百米處的一處灌木林中看了看,藤原就在那裡,不過他也看不到具體的方位。在砂忍進入了距離他一百米的時候,他通過無線給元風發了信號,然後一直在等待砂忍隊伍,讓他們繼續前進,似乎在等待什麽。
雖然不知道藤原怎麽樣,但是元風看的是手心冒汗。
八十米,七十米,五十米,四十米……
砂忍的隊伍足足有近三十米長,這個時候正好是進入這段路的中斷。
“隊長,接下來靠你自己了。”元風只聽見耳邊傳來了藤原帶著輕笑的話,然後就是連綿不絕的爆炸聲。
慘烈?是殘酷!
無論是對於砂忍而言,還是對於藤原自己,這個結果太殘酷了。
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元風在之前已經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以為自己有了心理準備會很容易接受,可是沒想到心裡會這麽堵。
在藤原說出那句話之後,元風是第一次感覺到忍界的殘酷,連綿的爆炸聲,令人發冷的慘叫聲,崩壞的大地,碎裂的樹木,四分五裂的車馬人屍,遍地都是血色。
元風感覺自己就像是成了藤原一樣,站在一個弱小者的角度,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面對著遠勝自己的戰力,玉石俱焚成就了心中的一點虛榮,卻又格外的空虛和心酸。
這種結局對於藤原而言有些殘酷。對於能夠感同身受的元風而言一樣有些殘酷。
這殘酷讓他空虛,讓他難過,讓他發冷,更讓他憤怒。
從來沒有這麽一刻,他會這麽的憎恨戰爭,卻又渴望戰爭。這種不願意看到同伴戰死,又想著為同伴報仇的矛盾,糾纏著他,困擾著他。
就像是在一個愛玩愛動的孩子身上綁上了一捆線,他不甘,想要掙扎,可是越掙扎越難受,越難受越是掙扎,心中的憋屈,憤懣不斷的累積,終於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這個孩子要麽崩潰哭泣,要麽會進入一種絕對冷靜的狀態。
如今元風就是這樣,他太冷靜了,冷靜的開始計算著殺死每個人,使用忍術還是用苦無,怎麽連殺,怎麽連同物資一起實現最大程度的破壞。
“風遁·真空連玉!”
“風遁·真空連波!”
一出手就是元風最為擅長的風遁忍術。這種極度的冷靜狀態給了他極大的好處,讓他近乎可以完美的控制查克拉的輸出,每一分每一毫似乎都在計算之中。
還有就是忍術的準確度也提高了。
大約十輛高大的馬車,每輛車前有著兩匹馬,元風總共發出了十發真空玉,竟然直接命中了二十匹馬,全部都是一箭雙雕。這種精確的忍術最為讓人驚悚。
這還不算完,元風趁著爆炸尚未完全結束的混亂,一道真空連波出現,就像是一個波紋出現在湖裡,不過湖水在波紋過去之後是回歸平靜,但是元風的真空連波過後則是一片血紅和碎肉,回歸的是一片死寂。
“噗嗤”,這道最為簡單的聲音,此刻聽在元風的耳中是如此的悅耳,沒響起一聲,就意味著他的忍術劃過了一個人的身體,噴灑出優美的血色花樣,不過元風不會隻使用這麽兩個忍術就算了的。
“水遁·硬渦水刃!”元風被心中的怒火淹沒,又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說是在戰鬥的是他,又可以說不是他,因為憑借他自己是不可能有這麽好的狀態的。但是意外和驚喜總是出現在這種情況下。
水遁,早就已經實現了形態變化。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元風所努力的方向正是水遁的性質變化,這一招可以說是厚積薄發,也可是說是福至心靈,一個突如其來的忍術,瞬間打破了他水遁忍術的瓶頸。終於可以進行水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了。
不過元風卻並不知道這些,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甚至他知道自己能夠用處多麽強大的忍術,什麽樣的破壞力,但是就像是一台機器一般,不會有一種人性的感受,興奮自己的突破,哀傷自己的同伴,這一刻在這種特殊的狀態之中似乎什麽都沒有。
轟,作為S級忍術的硬渦水刃的可怕就不必多說了,尤其是元風此刻的狀態使用出來,如果說元風之前的忍術都是在情理雜魚,之前藤原的陷阱出去了三分之一的戰鬥力,那麽可以說在元風這一次的攻擊之下,砂忍的隊伍恐怕最多能剩下三分之一的戰鬥力了。
雖然硬渦水刃的范圍非常恐怖,但是藤原剛才的爆炸實在是太可怕了,有些人不知道被炸飛了多遠,更有些人早就已經躲得遠遠的了。
“水遁·水斷波!”
如同一道水刀,但凡碰到的全都化為兩段。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之後,這裡早就已經滿目瘡痍。因為元風的水遁變成了小型的湖泊,一具具殘缺的屍體漂浮在水面上,還有一些人在掙扎,不過之前元風的表現實在是太凶殘了,面對一群被起爆符炸懵了的家夥直接動用了S級忍術,中間間隔著風遁、水遁的高級忍術,這些人最強的那個隊長也不過是一個精英上忍,大多數都是普通的上忍。那裡能夠承受。
元風平靜的站在水面上,不斷的走動,尋找著幸存者,然後給他一刀結束他的生命。
“隊長,你要淹死我啊。”突然一道帶著咳嗽的虛弱聲音響起,讓元風直接怔住了,應該說是高興,興奮吧,總之難以訴說的情緒。
偷偷的摸了摸眼角,然後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看到藤原半死不活的掛在樹乾上。
“還活著?”元風突然發現嘴唇有些乾,得多喝點水了。
“恩,就是以後恐怕做不了忍者了。”藤原帶著笑,帶著淚,帶著慶幸,還有新生。
“呵呵,可以享福了。”
“噗通”,太不小心了,元風一下子掉進了水中,這對於他一個比影級不弱的強者來說簡直是恥辱。
臉上的水真多,擦擦!
好像是嗆到了,喉嚨哽的疼,說不出話來。
臉上帶著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表情,總之有些恍惚的將藤原從樹乾上提了下來。
通靈之術!喊不出來,直接使用忍術吧。
“帶他會木葉營地吧。”元風看著北狼,認真的拍了拍藤原的肩膀。把他扔到了北狼的背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很不錯!”奔跑中的北狼突然開口。
“是嗎?”藤原似乎什麽都看淡了,語氣很平靜。
“你是除了他之外,第一個能夠坐到我背上的人,這說明你得到了他的認可。”
“是嗎,挺不錯的。”藤原還是那種語氣,只是眼角有淚在流。
“挺不錯的!”另一邊的元風走著,口中突然喃喃自語,有些出神。
(時間晚了點,9號第二更。覺得這章寫得還行的話,給張推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