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休息,對於元風來說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尤其是這裡還並不怎麽安全。所以雖然是在休息,但是基本上都是斷斷續續的。
半夜時分,月色朦朧,加上霧忍村的特殊之處,使得霧忍村帶上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踏、踏、踏,腳步聲在房間外響起,元風起身,轉頭看著已經一片黑暗的夜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元風感覺夜間的霧忍村帶著幾分陰森的感覺。
“吱嘎”,打開門,元風看到大蛇丸已經站在院子中。聽到動靜,大蛇丸回頭看了一眼,蛇瞳之中映照一片興奮的神光。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然後直接出了院子。戰爭期間進入另一個忍村,讓元風心中感覺有些瘋狂,可是又忍不住想要來探究點什麽。
黑夜中的的霧忍似乎戒備的比白天更加嚴格。大蛇丸輕蔑的掃了幾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誚,“跟我來。”
元風跟著大蛇丸,兩人不斷的躲避著霧忍的同時,也開始收集情報。
隨著不斷的前進,元風的心情也漸漸的升起了一種微妙的情緒。這裡的所見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時常能夠看到一些巡邏的忍者,但是這些人似乎就是一個擺設一般,有人從身邊路過,都會顯得很淡漠。即便是元風都可以看到有些霧忍在抬著屍體不斷的從霧忍村的各個地方走出,然後走向同一個地方,似乎是埋屍的地方。
有霧忍暗部,有普通忍者,還有一些明顯能夠感覺到查克拉特殊的血繼限界忍者。他們默然的看著這一切在眼皮底下發生,毫無波動,早已麻木。
元風和大蛇丸從黑暗中走過,偶爾借著朦朧的月光可以看到大蛇丸嘲諷的冷笑,還有元風毫無表情的面孔。
啪嗒,大蛇丸停住腳步,元風看向前方,原來是到了地方,前方是一處不高的圍牆,圍牆上畫著水無月一族的族徽。
大蛇丸上前一步,在圍牆之前站定,手中結了一個印,然後慢慢蹲下,嘭,一團煙霧升起,一條小蛇出現,嘴裡叼著一個卷軸。大蛇丸接過來一看,不自覺的冷笑了一聲,查克拉一動,卷軸化成了飛灰。
元風看著大蛇丸,不知道怎麽的終於到了這裡的時候,元風的心中竟然分外的安寧,似乎就像是來這裡散步一樣。
大蛇丸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開始行動起來。
躍過圍牆,警戒的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人,除了溫度低了些,少了幾分吵雜煩躁,跟外面的霧忍村沒什麽區別。
身體微微前傾,在這座水無月的族地中跑動,元風跟在大蛇丸身後,兩人不時的轉折、停止、思索、跑動、躲避。如入無人之地。
終於兩人來到一處面積較大的建築之外,元風兩人躲在暗處觀察。
門口的位置有著幾個實力不俗的忍者在警戒,周圍還能夠看到一些來回走動的忍者,再看一下屋頂,那裡也有人,元風暗自點頭,保衛工作做的不錯。不過心裡也有點犯愁,要是不弄出點動靜,恐怕很難從那處建築之中拿到情報。
元風看了一下大蛇丸,見他也是在低頭思索。
兩人似乎都沒了辦法,不過他們都是驕傲的主,越是這樣就越不服輸。不過元風和大蛇丸還是有點不同的,或者說元風此時對於忍界的事情還缺少著大蛇丸的那種執拗的勁兒,傲也有傲的不同。
元風突然閉上眼睛,施展了感知術探查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到大蛇丸看過來的目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有結界!”
兩人眼中放光,雖然依舊謹慎,不過卻更加好奇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似乎要忍不住動手了。
突然他們的前方變得有些吵嚷,兩人抬頭看去,只見那個建築之中接連走出了幾人,似乎在為什麽人送行。
元風和大蛇丸相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重新確定了目標。追蹤那個離開水無月族地的人。
“對了,大蛇丸你知道水無月一族的秘術在那裡嗎?”追蹤的過程比較安靜,實在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很強,要是暴露了,很有可能招惹來霧忍的其他人,剛剛走出水無月一族的時候,元風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開口問道。
“剛才那座建築的地下。”大蛇丸看了元風一眼,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平靜的開口。
元風點了點頭,兩人不再說話,繼續跟著那個水無月一族的人。
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元風感覺大蛇丸非常興奮。
終於,視野變得開闊,應該是一個過渡區域,雖然不知道這個人要去哪裡,但是元風感覺這裡絕對是動手的好機會。大蛇丸也是瞅了瞅,不過最終還是按耐了下來。
穿過了大半個霧忍村,前方水無月的人終於停下來腳步。這裡是一片灰白的建築,雖然牆壁上的圖案有些模糊,但是元風依舊看出是輝夜一族的族地。
那人停了一下,然後進入了其中,大蛇丸也匆忙跟上,元風自然隨行。
進入裡面之後,非常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輝夜一族的駐地之中守衛工作做得非常差勁,這個驕傲狂妄的一族似乎不相信有人膽敢進入他們的駐地一般。
情報的得到遠比元風和大蛇丸想象的簡單,而且消息也更加的重要。
輝夜一族的人並沒有在自己的領地上下太多功夫在守衛上,兩人很簡單的跟著水無月一族的人來到了一處建築之中,等到元風兩人看到裡面的情況的時候,有兩個人已經在那裡交談了。
“哈哈,冰志長老來這裡,是水無月一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的嗎?”一個魁梧的白發中年男人豪放的笑著說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驕狂。
“輝夜族長,水無月一族得到了最新的情報,我們族長覺得,或許我們可以聯合。”名為水無月冰志的中年人似乎沒有聽出輝夜族長話中的揶揄,而是面無表情的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什麽消息?”輝夜族長呼吸急促的問道。
“三代水影已經病逝,但是關於第四代水影的安排暫時還沒有結果,那些低賤的平民忍者似乎要推出一個叫做矢倉的人來做四代。而我們這邊還需要溝通一下。”水無月冰志說道。
“哈哈哈,我們輝夜一族的機會終於來了。”輝夜族長狂喜道。
房頂上的元風和大蛇丸具是身體一震,可真是大新聞啊,神秘的三代水影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了。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一絲的茫然?兩人眼中流露出不同的神色,生命的脆弱似乎一直都在大蛇丸的面前演繹,讓他敏感、彷徨、恐懼,最後唯有麻痹自己,讓自己瘋狂的掙扎和反抗。
“輝夜族長似乎忘了當初輝夜一族進入霧忍村時候的約定,輝夜一族的人永遠不能爭奪水影的位置,這是所有家族都不會允許的。”水無月冰志面無表情的潑著冷水。
“混帳。”輝夜族長聽後大怒,劈裡啪啦對著這裡的桌椅就是一頓狂砸,不一會兒就是遍地狼藉。
“那你來這裡是什麽意思?”輝夜族長睜大了牛眼瞪著水無月冰志,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我們族長希望水無月一族能夠得到輝夜一族的支持,畢竟輝夜一族是霧忍村的大家族之一,對於水影的位置有著決定性的作用。”水無月冰志微微躬身,無恥的恭維著。
“哈哈哈,好,既然是你們水無月一族求著我們,幫幫你們也不是不行。”輝夜族長也瞬間變成了黑心商人。
房頂的元風無語吐槽,話說輝夜一族的人不應該是非常的無腦、瘋魔的嗎,拜托人家好歹是霧忍村的頂級家族之一,連戰國時代那種勾心鬥角的歲月都能夠挺過來,何況是這種事情。他們要真是無腦的話,早就不知道被滅了多少次了。
接下來無非是一番鬥嘴扯皮的戲碼,一邊保證水無月一族登上水影之位一定給予輝夜更多的資源,一邊拍著胸脯說我們是兄弟,絕對堅定的站在水無月一族的一邊。
好嘛, 虛頭巴腦的東西都是這些族長長老什麽的最擅長的了。等到友好談話結束,雙方依依不舍的分別,轉過頭都換上一副不屑輕蔑的面孔,比什麽京劇換臉大師還厲害。
當高大上的族長會議赤裸裸的暴露在你的面前的時候,那種神秘感一瞬間成了惡臭的茅坑,讓你厭煩不已還要小心防備,心中不屑、不敢苟同的同時,也未必沒有一絲向往,甚至是一絲屈服。
元風的心中有些煩躁,雖然早就明白這種事情,但是當這一切赤裸裸的暴露在眼前的時候,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大蛇丸的臉上也帶著明顯的厭惡之色,不過眼中還透露出一種掙扎反抗的意味。至於說元風,他似乎還對這個沒有太過清晰的認識,還需要更多的殘酷來打破他心中的烏托邦的幻想。
雖然心思不屬,但是兩人依舊跟上了水無月冰志,而且這一次元風感覺到大蛇丸的身上多出了一種與之前興奮完全不同的殺意。
“元風君,這個獵物就交給我了。”大蛇丸舔了舔嘴角對著元風說道。
不過元風可一點也沒有看到有人是用充滿殺意和暴虐的眼神看向自己獵物的人,只是他也無所謂,聳了聳肩,看著前面並沒有等待自己答覆的大蛇丸。
還是那處較為空曠的地方,元風遠遠的看著,想要看看大蛇丸會如何對待他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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