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多余的事情,我還沒老到要一個小鬼來救的地步!”
被阿金踩在腳下的哲普,努力的抬起頭,看著山治,淡淡的說了一句。
“多余?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如果你的右腿還在的話?你就不會受到這種屈辱。所以,阿金抬起槍來對準我吧,放開那個老頭子。”(山治)
他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報恩吧......沒想到山治和老板有這麽深的淵源......那兩個平日裡總是大吵大鬧的家夥......眾廚師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山治,死並不是報恩!哲普老板之所以救你,也不是讓你在今天為了他而送死的,冷靜點!”
安拍了拍山治的肩膀,輕聲出言提醒。
“那我還能怎麽辦?啊!你告訴我啊!”這是山治首次對女生發出的大聲咆哮,因為哲普的緣故,他簡直擔心的快要發瘋了。
“冷靜點,交給我吧。你先和阿金胡扯一會,分散他的注意力。”安湊到山治的耳邊,輕輕的交待了幾句。又將路飛拉到身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阿金,我們商量過了,要我們下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保證那老頭的安全......”
......山治心領神會,張口就與阿金胡扯起來。而阿金雖然頗為疑惑,但他還算得上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一時間手中的獵槍也是松了松,沒有了那種箭弩拔張的氣勢。
不過似乎情況有些不妥,畢竟前一刻揚言哪怕是死也不會放棄這艘船的山治,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了?鬼人金有點迷蒙。
當當當.....手中的獵槍突然連續發出了極其詭異的聲響,似乎某種東西正撞在相同的一個點上,更為奇怪的是居然從把柄處斷裂了開來,飛離了手掌的掌控。
嘭,鬼人金看著自己的腹部,一隻伸長過來的超長拳頭正在快速的收縮。自己,克裡克海賊艦隊總隊長,居然被人偷襲了?這是怎麽回事?抱著這樣的念頭,虛弱鬼人金再次挨了幾下狠狠的胖揍。緊接著兩眼一黑,終於暈了過去......
另一旁,不知何時走到鬼人金側面的安朝著路飛打了個V的手勢,後者則還了一個得意的小臉。
“哼,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呢。”克裡克咧嘴奸笑起來。同時露出了自己的特殊武器之一,MH5。(可發射多種炮彈,包括最為厲害的毒氣彈。)
“切,跳梁小醜而已,路飛,山治交給你們兩個了。我帶哲普廚師長回裡面休息去。”(安)
“哦,放心吧。”(路飛)
“你這個小女娃在說啥?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麽?”克裡克陰沉著臉色,朝著安的方向反射出了一顆特製炮彈。
切,安還以一記灼熱之拳,隨後,如同焰火一般,炮彈在空中炸開。
“給我住手,你的對手是我,克裡克。”(路飛)
......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甲板上路飛與克裡克的戰鬥也是越來越激烈。餐廳的2樓上,哲普與安則是默默的觀看著戰場的下方。
“你這女娃是叫安是吧,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山治那小子真是太年輕了啊。”(哲普)
“他是心急則亂而已。”(安)
“心急則亂?挺貼切的嘛,哈哈哈哈。”哲普摸了摸自己的長胡子,接著開口道:
“等解決完這次的事件後,就讓山治跟著你們出海吧,他有他自己的夢想,不能因為我這老頭而耽誤了他啊...”
......
“你的弟弟乾得不錯嘛。都已經身受重傷了,卻依然毫不退縮。”
哲普看著渾身傷口的路飛,讚賞般的點了點頭。海賊之間的生死較量,哪怕是一瞬間的退縮,都會導致最後的失敗。
而在路飛的身上,那個已經因失血過多,已經有點眩暈的小子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神情。山治跟著他們出海的話,想必也是一件幸事。
哲普又看了看山治,那小子此時滿臉都是驚歎佩服和肯定的神情。
“那是當然的,他可是擁有著成為海賊王的決心的。又怎麽會因為這點小傷而退縮。”(安)
好無情的姐姐...這點小傷?哲普可不敢苟同這個說法。
......
戰況終於出現了最終的變化,路飛使出了橡膠火箭炮將克利克的烏金打造鎧甲給轟裂了開來。
而克裡克雖然頗為吃驚,但是他已經先一步用炸彈將路飛的所有能落腳的地方都給炸沉了。
不過,往海裡掉的路飛也決不放棄,再次使用出了橡膠火箭炮將裂開的烏金鎧甲徹底打碎。
而將要失去意識的克裡克也不打算讓路飛好過,灑出一張鐵網將路飛牢牢罩住。
無奈下,路飛將雙腿伸出連環纏繞在了一起,夾住了克利的腦袋。
...嘭...,旋轉起來的克裡克被路飛狠狠的砸在了魚鰭的甲板上,終於失去了意識。
路飛則是因為鐵網的原因掉入了海裡。
“山治,快下海把路飛救上來,我可不會游泳。惡魔果實能力者都是被大海所拋棄的人。”
雖然口中說著不擔心路飛,但是安還是在戰鬥結束的一瞬間,出現在了現場。
山治則是二話不說,急忙脫下了鞋子扔掉西裝跳入了海中。對於路飛,他已經有了說不出的好感。
哼哼,至於暈掉的克裡克,安來到其身旁毫不客氣的補了幾腳,然後將其身上破碎的烏金鎧甲,鑽石拳套等值錢的物品打成了一個包裹。
“怎麽?你們有意見麽?”安朝著憤怒而不敢言的克裡克海賊團問了一句。
“沒沒沒...當然沒啦。”眾海賊連忙揮手拒絕。
隨後,帕迪等廚師將昏迷的阿金等海賊扔了回來,驅趕著這些殘兵敗將離開了。
...一天后...
“帽子!”床上綁滿繃帶的醒過來的路飛,摸著自己的頭髮大喊。
“不就是放在那麽,你醒了啊。”房門外的山治說道。
“那幫海賊呢?”(路飛)
“多虧了你們兩姐弟了,都被打跑了。你的雜務工也到此結束了,畢竟是你和老頭約定過的。”(山治)
“話說回來你……”(路飛)
“我不會去的,我不要當海賊。我繼續在這裡當廚師的,直到那個臭老頭肯定我的手藝...”山治叼著根煙,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會放棄的...”路飛喪氣般的低下了頭,但是那伸長的手卻是牢牢的抓著山治的脖子,很好的出賣了他。
......
安與哲普則是站在上層,看著下面打鬧的兩人。哲普更是看到了,山治提到藍海時,那一臉興奮的神情。
山治應該去更廣闊的大海裡闖一闖,這個小餐廳畢竟不適合這種年輕人啊。抱著這樣的想法,哲普轉身離開了。
“喲,你們倆慢慢聊,待會準備吃午飯了哦。”安打了聲招呼也是接著離開。
...午飯時...餐廳裡...
安,路飛,山治來到了餐廳,然而所有的位置上都早已坐滿了人。
“喂,今天早上的湯,是誰弄的?”帕迪滿臉怒氣的站了起來。
“是我弄的,很美味吧,今天做的特別的好喝呢。”(山治)
“這種難喝的東西怎麽喝的下口?是給豬準備的麽?”帕迪將手裡的盤子摔在了地上,以示不滿。
同時,餐廳裡的其他廚師,也是紛紛開口。說著山治做的湯實在是差強人意。
甚至連哲普也是將將盛湯的盤子給摔碎了,開口道:“這個淤泥一樣味道的湯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給客人喝了,會讓我的餐廳倒閉的。”
“別開玩笑了臭老頭,我做的和你做的湯有什麽區別?你倒是說說看啊?”山治提起哲普的領子怒道。
“和我做的湯比?”哲普突然一拳打在了山治的臉上。
“在我面前談廚藝?小鬼你還嫩了點。我可是在全世界的海上當過廚師的男人!”
“你們...可惡!”
嘭!餐廳的門發出一聲巨響,山治憤怒的跑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路飛拿起湯杓,喝了一口。
“這湯的味道很不錯啊,安是不是啊?為什麽他們要說難喝?難道我的舌頭出問題了?”
“你的舌頭當然沒問題...”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很顯然的是這幫廚師們另有用意。
此時,哲普開口說道:“你們不是說船上需要廚師麽?把那小鬼一起帶走吧。去偉大的航道是那小子一直以來的夢想。山治的廚藝我們都是一致肯定的,如果不這樣做,就怕那小子不肯離開......”
然而,哲普所不知道的是,山治一直呆在門後,將他的話聽得輕輕楚楚。
嘭,餐廳的木頭外牆被什麽東西給撞破了,原來是探知娜美情況的約瑟夫回來了。當然了,得無視掉他身後的那條鯊魚。
從約瑟夫口中得知,他們已得知娜美的最終目的地。不過那個地方很危險就是了,需要抓緊時間立即出發。
聽完後,安已經跑去索隆的房間,將睡得死死的索隆給抬了出來。這個綠頭髮的家夥似乎是個怪物,睡得越好,傷勢恢復的越快。
山治則是已經提出了要加入路飛這個海賊團,路飛也是高興得忘乎所以的同意了。
海上餐廳的旁邊,其余的廚師早已準備好了一艘想當出色的采購船,配備好了一切出海的所需。
山治腳步頗為沉重的往外走著,似乎看得出他此刻的心中有著很多的不舍。
“積蓄多年的怨恨!”
“就在這一刻解決吧,山治!”
帕迪和另一位廚師, 也是最早加入巴拉蒂的流氓廚師卡爾涅拿著武器從廚師群中跳了出來。
結果卻被山治一人一腳踢在臉上輕松收拾了。
傷感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山治加快了腳步,走到了甲板的邊緣。
“就這樣走了麽?”(路飛)
“不和哲普老板告別了?”(安)
“不用了...走吧。”(山治)
“喂,山治,別感冒了。”哲普站在餐廳的2樓,看著將要離開的山治,最終還是開口叮囑了一句。
面朝著安等人的山治,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掉落了下來。
一個轉身,朝著哲普的方向跪倒在地。
“哲普老板!長久以來給你添了不少的混帳麻煩,你的大恩我...永生難忘!”
“我們會寂寞的你這混帳!”
“會很寂寞啊!”
帕迪,卡爾涅,以及一眾廚師們,都留下了難舍的淚水。
哲普將自己高高的廚師帽壓低,淚水也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真是個混蛋,男人應該要默默道別才對。”
“那麽我們下次再會了,混蛋家夥們!”山治站在船上,哭喊著朝著哲普,朝著巴拉蒂,朝著巴拉蒂上的廚師兄弟們,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