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是勇敢的海上戰士?簡直是顛倒是非黑白,別逗我笑了好麽?”
克拉哈特爾用手掌推了推自己掉下來的眼鏡(這是他的特殊動作),繼續嘲諷的說道: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你身上流淌著的血液就是海賊野蠻的證據,整天不負責任的四處吹牛,一生氣就動粗,說到底你就是為了財產故意接近我家小姐的吧?”
“你說什麽?”(烏索普)
“就憑你老爸是海賊這一點,我就有理由懷疑你!!!”克拉哈特爾愈加大聲的嘲諷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
烏索普憤怒的提起了克拉哈特爾的衣領...
“夠了,烏索普,不要在動粗了。他不是一個壞人。”可雅捂著自己的眼睛,強自忍著淚水。
此時的她是最為為難的人.....
“他都是為了我好,才這樣的...”
......隨後,烏索普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了這裡。當然,他並沒有因此而責怪可雅,一切都是那個管家。
娜美拉著三個小孩,索隆拉著路飛也都紛紛離開了這裡。這四個家夥同樣被克拉哈特爾氣得不輕,直喊著要打架,不拉住可不行。
“克拉哈特爾?不如說是克洛船長吧?剛才那番話你不覺得也很諷刺你自己麽?你預謀了三年,也不過是為了謀奪可雅小姐的財產吧。”
安走過這位黑西服管家的身邊時,也是用低微的聲音嘲諷了一句。隨後,緩步離開。
當然了,她也感覺到了身後傳來了如芒刺在背的殺氣,雖然她並不在乎就是了。
這個白發的女人到底是何人?為何能看出我三年前制定的計劃?到底是哪裡出現了紕漏?
克拉哈特爾的思緒頓時有點混亂起來。
不過,現在還是先安慰好可雅小姐吧......
村莊裡一條空曠的小道上,索隆,娜美,安靜靜的靠在護欄上。
大家的興致都不是很高,路飛則是去尋找烏索普了。
這時,小道上,迎面走來了一個頗為奇怪的人。說他奇怪,是他正在倒退著走路。
“哇,是個怪人。”三個小孩將其圍觀了起來。
此人應該就是黑貓海賊團的現役船長,讚高了吧。安內心想道。
不過,對於克洛(即克拉哈特爾)的計劃,她並沒有什麽心思乾預,一來毫無理由的就出手,沒人會相信。二來,路飛他們也需要經過拚鬥成長起來。
安所需要做的就是看好他們,別讓他們因大意喪命就行。
“怪人?我可是一點都不怪。隻是個路過的催眠師而已。”讚高為自己辯解起來。
不過,周圍卻是一片質疑的眼神。畢竟這家夥,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正常人。
......片刻過後,安和娜美及索隆無奈的看著倒在路中央的四個家夥。
耐不住小孩的請求,表演了個催眠術的讚高,居然連自己都被催眠了,這家夥也不得不說是個人才.....
村子靠近海岸的另一側,懸崖上,烏索普正靜靜的坐在樹下,眺望著大海。
每當自己的心情不舒暢時,眺望著寬闊的大海,烏索普就會覺得會好受許多。
“嗨,原來你在這裡啊。”
突然從樹上冒出的路飛,將烏索普狠狠的嚇了一跳。
“原來是你這個家夥啊?你就不會正常的打個招呼麽?傻瓜。”烏索普惱羞成怒吼了一句。
“你老爸是耶穌布吧?”路飛看著烏索普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
“我小時候曾見過他,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呢。怪不得我覺得你很親切呢。”
“那他現在在哪裡?你知道麽?”聽聞到父親的消息,烏索普顯得頗為關心。
“現在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他一定還在紅發香克斯的船上的,你父親可是我最喜歡的海賊船員之一呢。”
“是這樣...啊!父親他在紅發香克斯...什麽?”
烏索普表情驚異的大叫起來:
“香克斯?你說他在紅發香克斯的船上?”
“是啊,怎麽?你認識香克斯麽?”
“那...那可是紅發香克斯啊...原來父親在那麽厲害的人的船上啊。”
“說起來,你父親的確挺厲害的。據他自己所說,連螞蟻的眉心都能射中呢。”
路飛和烏索普說起,紅發海賊團在風車村裡度過的那一段時間。
良久後,烏索普站了起來。眺望著廣闊無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海。
“話說回來,你以後還會去找哪位可雅小姐麽?”路飛問道。
“誰知道呢?假如那個管家肯低頭道歉的話,我還是會去的。”
“就是那個管家麽?”路飛伸手往懸崖下指了指。
“對,就是那個管家。”烏索普順著路飛的手勢,往下看去,點了下頭。
“咦,不對勁啊?那個管家怎麽會在這裡?”
“他身邊還有一個怪人呢。”路飛看著讚高,這個頭戴奇怪帽子紅心眼鏡的家夥,確實是很怪。
“村子裡沒見過這家夥啊?到底是什麽人呢?”烏索普心中默默想道。
此時,懸崖下面的兩人,正在商談著事情。
“喂讚高,計劃準備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泄露出去?今天村莊裡來了幾個陌生的面孔,其中有個白發的年輕女孩,似乎得知了我們的計劃。”
“怎麽可能?克洛船長,這幾天兄弟們那都沒有去,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呢。”
“不管那麽多了,以免夜長夢多。明天你們就動手吧。我花了三年時間準備的計劃,絕對不容許讓人破壞。還有,現在的船長是你,不是我。”
此時,懸崖上面。
“什麽?克洛船長?他居然是克洛船長?克洛不是已經死了麽?”烏索普喃喃自語起來。
“那是誰啊?”一旁的路飛低聲問道。
“克洛是個以計謀而出名的海賊,為人相當的聰明謹慎,不過聽說三年前被海軍處死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我們的村子,光是想想和這樣的人在同一個村子生活了三年,就無比的可怕了...”
懸崖底下...
“......”
“......”
“......”
“......”
“總之,你要將可雅那家夥催眠,然後讓她寫下遺書,將財產繼承給我就行,這點你給我記住了。”
克洛此時露出了殘酷的笑容,道:
“我花了三年的時間,就是為了布這個局,得到了這個村子裡所有人的信任,所以,我絕對不容許會有什麽意外的發生。你明白了麽讚高?”
“既然這樣,為何不乾脆把她殺了,將財產搶過來?”讚高不解的看著克洛。
“唉,和你這樣的家夥實在是說不清,如果那樣的話,我可就又會被海軍通緝了,那我又何必整出這麽多多余的東西呢?我隻是想既不被政府通緝,又得到巨額財產而已,我可是和平主義者哦。”
“那好吧,明天早晨天不亮的時候,兄弟們將會登陸殺進這個村子,我會負責解決掉那個小姐的。”讚高面無表情的說出了計劃,黑貓海賊團在這段時間裡,可都是快要憋瘋了。
懸崖上...
“喂,路飛,你站起來幹嘛?”烏索普急忙叫道。
“喂,我說下面的兩個人,不許你們動小姐。”
嗯?“什麽人在上面?”下面的兩人抬起頭來。
“原來是你們啊?聽到了什麽麽?”克洛陰沉著臉色問道。
“啊哈,我們什麽...什麽也沒有聽到。”烏索普急忙撒了個謊。
“全都聽到了。”路飛抱著手臂,毫不畏懼的回答。身旁的烏索普已經害怕得發起抖來了。這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麽?這麽老實會被殺死的......
“都聽到了是麽?那就沒辦法了...聽著, 看著這裡,我說一,二,讚高,你們就會睡著。”
催眠師讚高開始了自己的催眠術。
“那是什麽?”路飛不解的看了過去。
烏索普倒是極為簡單,“那是飛鏢麽?我還是先躲起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趴在了地上。
“1-2,讚高。”
被催眠睡著的路飛直挺挺的從懸崖上摔了下去。嘭...
頭部直接插進了地下......
“喂,醒醒讚高,你這老毛病還沒治好麽?”
“咦,那戴草帽的居然摔下來了?頭朝地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看來是活不成了呢。不過,上面還有一隻小老鼠呢,要不要一起解決了?”
“他啊?就放任他去吧,村子裡的人是不會相信他的。”克洛看著烏索普,毫不在意。
“一切按計劃執行,就定在明天的早上吧。烏索普,你聽到了麽?不過不管你說什麽,村子裡都沒人會相信你的,嘿嘿,你的謊言在村莊可是無人不知呢。”
克洛眯著眼,看著驚慌的烏索普,得意的笑道。
可惡...可惡的家夥。烏索普退後了幾步,放開腳步往村子裡跑去。
不管如何,就算村莊裡的人不相信自己,但是自己依然要保衛這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