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經是個繁榮之的城鎮,然而現在只剩下一片荒涼。
隨處可見的破敗建築,廢棄殘骸,金黃色的沙海悄然的侵佔了這片曾經繁榮的土地,只剩下些許的遺骸在默默的哭訴著這裡曾經的繁華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蒼涼景象,不知為何,安想起了前生的樓蘭古國。同樣的曾經繁華,同樣的衰敗,所不同的僅僅是世界的變換。
“這裡就是猶巴麽?實在是太過荒涼了吧...”滿懷期待的路飛,望著穿越沙漠後所到達的第一個城鎮,眼裡透露著濃濃的失望之色。
看來這裡沒有飯店...吃不到最喜歡的肉了...
薇薇歉意的看了路飛一眼,蹲下了身子,捧起一抹黃沙。開口道:“這裡曾經也是個生機勃勃的綠洲,愛魯瑪綠洲。雖然地處於乾燥的沙漠,但是憑著不時的降雨,居民們也靠著保存下來的雨水活在這片綠洲上。這個綠洲也沒讓居住的人失望,存在了很多年。直到3年前,阿拉巴斯坦的環境發生了變化。除了首都阿爾巴那之外,這個國家別的地方已經都很久沒有降雨了。所以,這個綠洲也漸漸的因此破敗而荒廢了。”
此時,薇薇話語聽起來是那麽的哀傷。
這是一個因乾旱過度,最終無法支撐而死去的綠洲!
將手中的黃沙放下,薇薇重新站了起來。她在心中告誡著自己,要振作起來,喜愛的阿拉巴斯坦還在等著自己......
眾人停下的腳步開始再次邁動,路途還很遙遠。
存在了多年的綠洲居然有三年滴雨未降?無疑這是很不尋常的。
體力早已恢復過來的安,放慢了自己的腳步,閉上了眼睛。一陣陣肉眼不可見的無形的波紋從身上散發開來。
然而此次,她注定要失望了。這片曾經的綠洲所有的生機在這三年來早已完全斷絕。哪怕是能聆聽萬物的聲音的她,都找不到絲毫的線索。
一邊行走,一邊朝著眾人述說著的薇薇再次停下了腳步。路邊的一個骷髏頭靜靜的躺在沙漠的墳墓裡。
這個對於普通女孩子來說顯得無比恐懼的東西,被薇薇靠在了額頭上。
這是阿拉巴斯坦的子民,也是薇薇這個未來女王的子民。她覺得自己愧對於它。
“你們知道國王的奇跡麽?”
“國王的奇跡?”路飛等人一陣不解,不知為何薇薇會提起這個話題。
“零降雨...是阿拉巴斯坦建國以來幾千年都沒有遇到過的大事!但是,只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國王居住的首都阿爾巴那,這個地方比往常降下了更多的雨水,國民們都將其稱為國王的奇跡。直到有一天,國民們在港口裡發現了因意外而掉落的大量求雨粉......”
薇薇心情沉重的述說著自己知道的一切,以及巴洛克工作社對這個國家所犯下的罪行。
......自然系沙沙果實能力者克洛克達爾......而這裡地處於沙漠......
安靠在一截殘破的柱子上,依然低著頭默默的沉思。就在剛才,她察覺到這個已廢棄荒蕪的綠洲上空,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束縛著這片土地。
頂上戰爭結束之後,為了爭奪海軍元帥之位,海軍大將赤犬和青雉在龐克哈薩德爆發的那場驚天動地的一戰。
導致了龐克哈薩德整個島嶼的環境為之劇變,由此可見自然系果實的能力,的確能改變地理環境。
更何況這裡是沙漠,克洛克達爾的主場。
雖然他的實力對比起海軍大將來的確很一般,但是處於沙漠的他,憑借著沙沙果實能力的他,想要改變這個國家的氣候對於克洛克達爾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看來,造成阿拉巴斯坦王國三年來滴雨未降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克洛克達爾無疑了。
這個能無視100多萬人性命的殘暴的家夥,果然不是好相與的。
...捧著手中殘破的頭骨,痛苦的跪倒在地的薇薇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眶裡的淚水。
“國家的和平...人們賴以生存的雨水...繁華的城市...甚至許多無辜寶貴的生命,都被那個偽裝成英雄的男人的企圖奪走。他到底有什麽權利這麽做!”
少女憤怒的控訴聽在眾人的耳裡是那麽的哀傷,聽起來是那麽的無助。
穿越沙漠後一直顯得無精打采的路飛默默的背起了自己的包袱,烏索普掏出了自己的彈弓檢查了一遍,山治再次吸了一口口中的香煙,彈了彈煙灰。
“你們?”娜美不解看著這三個怒火滿滿的家夥。
“趕緊出發吧...我的拳頭已經按耐不住了。目標就是打飛克羅克達爾是吧!”活動著手臂的路飛,神情少有的認真。薇薇所述說的事情,已經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山治和烏索普默不作聲的緊隨著路飛的腳步,這三個熱血沸騰的家夥並肩朝著猶巴的方向走去。
安扶起了薇薇,抹去了白皙的俏臉上留出的眼淚。此時眼前這個淚眼摩挲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麽的惹人憐惜。
“起來吧薇薇,哭泣並不能解決問題!如果想改變什麽的話,那就努力的朝著這個目標前進吧。我們會幫助你,也會幫助這個落難的國家的!”
“走吧,去猶巴的路還有很遠呢。”(娜美打起氣來)
“沒記錯的話,叛亂軍就在那裡吧?薇薇。”(索隆收起了以往疲憊怎麽也睡不夠的模樣)
“嗯,我們去猶巴吧。只要說服了叛亂軍首領,那麽一切都可以解決了。”此時,這個堅強的公主的語氣是那麽的堅定。
寇沙,等著我!
(喬巴默默的躺在地上的木筏上...由索隆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