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當鄉派出所裡,雖然明確的隻是做一個筆錄而已,但蕭零卻仍然緊張得不行。
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而在蕭零對面,兩個警察看著蕭零如此緊張的模樣卻是笑了笑。
“不用這麽緊張,隻是簡單的做個筆錄而已。”
兩個警察中,個子稍矮的一個人開口。
蕭零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辦公桌的一面,另外一個高個子的警察便順手從辦公桌的旁邊拿出了一張表格。
“小夥子不錯,能夠在這種時候出手。”
高個子警察拿著表格看了一眼隨口誇了一句,便開口說道:“不過按照程序我們還是要做一個筆錄的,你盡量配合一下。”
蕭零點了點頭,高個子警察便一面拿起筆一面看向蕭零。
“姓名。”
“蕭零。”
“籍貫。”
“廣園市沿口縣......”
“性別。”
蕭零瞳孔張了一下,不過還是無比老實認真的答道:“男。”
筆錄很繁瑣,在略帶緊張的情況下蕭零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於是回答完畢。
高個子警察檢查了一下筆錄,又遞給蕭零看了一下,確認過後讓蕭零簽上了字,而後才笑著點了點頭,道:“好了。”
“那我可以走了吧?”
將筆錄遞還給高個子警察,蕭零有些弱弱的問道。
“嗯!”
矮個子警察點了點頭,道:“小夥子不錯,我們會試著向上面申請見義勇為勳章的。”
蕭零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卻是並不怎麽在乎,而且現在還不是幾年以後,就算真的申請了上去,隻怕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走出派出所的大門,蕭零心情一松,長長的呼了口氣。
心裡卻有點嘀咕,自己這是見義勇為呢,怎麽就感覺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般。
但也有點好消息,剛才這點時間他也從那兩個警察口裡得知了那個小偷臉上的傷勢不重,雖然看著恐怖,但隻是被挖了一下,雖然破相了但卻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嚴重。
他應該不用負什麽責任。
而且以那瘦小男人的行徑來看,不僅偷東西而且有持械傷人的舉動,沒有三五年其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出來的機會。
在派出所的門口站了一下,蕭零便略感驚喜的發現應該是同樣錄完了筆錄的李瑤走了出來。
略微的沉吟了一下,蕭零便走了過去。
“沒事吧?”
“嗯。”
李瑤點了點頭,看著蕭零,道:“剛才謝謝你了。”
“沒什麽。”
蕭零略微心虛的說道。
剛才他也是腦子一熱就衝了出去,本身卻並沒有多少的見義勇為心思,畢竟要是再重來一遍的話,他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會衝出去。
“你也要回縣城嗎?”
看了一下,蕭零道:“一起吧。”
“嗯!”
略微遲疑了一下,李瑤便點了點頭。
西當鄉是沿口縣的鄉鎮之一,在蕭零所在的龍岩鎮與沿口縣縣城的中間位置。
蕭零兩人等了一下,便登上了西當鄉開往沿口縣的公交車。
至於出租車,在鄉鎮上面不是沒有,但一般來說,不是集市的話,沒有個兩三個小時幾乎很難遇到。
還好,公交車上的人不多卻也不少,因而上車之後,蕭零便與李瑤坐在了後排的一排座位上。
“對了,你叫什麽?”
短暫的沉寂之後,蕭零便打破了沉默,道:“我叫蕭零。”
“蕭峰的蕭,數字的零。”
“李瑤!”
李瑤笑了一下道。
“你是龍岩鎮人嗎?”
蕭零是龍岩鎮人,剛才李瑤也是坐的龍岩鎮的公交車,應該可能也是龍岩鎮人。
不過李瑤卻是搖了搖頭,道:“我是寶前鄉的,去龍岩,隻是去一個朋友那裡玩而已。”
“不會是男朋友吧?”
蕭零頓時故作一臉緊張。
李瑤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道:“是也不用你管吧!”
“姑娘,你這可就傷我的心了。”
蕭零一臉哀傷的道。
“去你的。”
李瑤笑得更甚,但笑過之後還是說道:“一個女同學。”
蕭零點了點頭,隨即便適可而止,和李瑤聊起了別的話題。
畢竟來日方長,雖然因為小偷的事情和李瑤關系拉近了一點,但也不能太過,要不然的話只會過猶不及。
隻要在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同在一個屋簷下,總是會有機會。
而也就在聊天之中,公交車開到了縣城的車站。
又是一段溫馨的路程,蕭零和李瑤才走到了縣城租房子的地方。
不過剛一回屋,蕭零便被已經等了一天的張建拉了出去。
兩個人徹底的投入到了即將開張的奶茶店上面。
裝修,進原料,設備。
等等一切,將他們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都排成了滿滿當當。
而也就在忙碌了幾天后,他們的奶茶店也終於在這之中開張了。
沒有鞭炮,沒有花籃,隻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他們的奶茶店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開了起來。
一如上一世一樣。
開張之後兩人便感受到了生意的清淡。
讓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張建一下便如寒冷的冬季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對此,蕭零也沒有什麽辦法。
雖然重生一次, 但地理環境的大方向沒有改變之下,他也無能為力。
畢竟就算重生了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而且就算換做其他地方。
想要做起來也幾乎沒有希望。
在他們的奶茶店倒閉之後,他也看過不少縣城中其他開張的奶茶店,這之中不乏有十分正規的店鋪甚至是一些加盟店,但即便是兩家開在步行街的店面,也就是在支撐了半年後終於承受不住的關了張。
也由此,讓他清楚的知道了,要想在老家這樣的地方開起一家奶茶店,難度系數達到了什麽程度。
“靠,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等到中午,也沒有一個人關顧之後,張建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安靜。
蕭零則是努了努嘴。
“從早上到現在過路的有幾個?三個還是五個?這麽幾個人,怎麽可能有生意。”
蕭零說著。
但就算明知道結果,也經歷過一次,但一個人也沒有光顧心裡也不怎麽好受。
而在這樣的情況等到下午三四點之後,蕭零終於忍受不了準備做點什麽。
“你就在這裡看店,我推出去賣。”
看了一下張建,蕭零說道。
而後目光放在了店裡面的一個推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