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汽笛的轟鳴響徹在碼頭上。教授一臉開心的從船上下來,對周圍的人說道:“好好將船上的東西卸下。”
船尾,一個破爛的鐵絲網裡,是一隻巨大的怪魚,鐵絲網上還閃爍著藍色的電弧。王齊被裹在鐵絲網裡,眼神冰冷的看著這群將自己吊起的工人。工人們嘰嘰喳喳的說著:“快快快,趕緊將這家夥裝進車裡,快。鐵絲網要撐不住了。”
王齊聽不懂工人們說的話,作為一個曾經的天朝人,英語雖然是學過的,但是這種極具地方特色的口語,王齊真是不明白。但不明白沒關系,王齊扭動著身子開始掙扎。就算有電流那又怎樣,經過王齊自殘式的修煉,王齊已經不在乎這點電流了,雖然身子還是有點麻痹。
王齊的掙扎引起了工人的恐慌,鐵絲網已經無法承受住王齊的再一次瘋狂的撕扯。要是將這‘怪魚’掙脫出來,那可有的樂了。
工人們的動作更迅速了,但是王齊的動作也越發瘋狂。只要再來一下,那這鐵絲網就再也困不住我了。
但是一聲輕響,王齊感覺自己被什麽扎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竟然是麻醉槍。王齊一陣冒火,眼見就可以重獲自由,竟然還要被束縛住。
眩暈隻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不見了。王齊那稍緩和的動作再次劇烈了起來。
威爾克倫帝斯站在工人的身後,對一個正拿著獵槍的人說:“加大劑量,這點麻醉劑可麻痹不了這個大家夥。”
“砰砰砰。”三聲輕響過後,又是三支麻醉針扎在了王齊的身體上。強烈的眩暈傳來,王齊晃了晃腦袋,對自己的黑色鱗甲有點不滿意,這身體上的鱗甲似乎沒什麽防禦力嘛,竟然連麻醉槍都抵擋不了。
威爾克倫帝斯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獨角魚’,對那拿著獵槍的人說:“再來一槍。”“但是,這已經是最大劑量了。”見那人沒有開槍的想法。威爾克倫帝斯一把奪過獵槍,對著空中的王齊就是兩槍。
量變引起質變,在五支最大劑量的麻醉針的作用下,王齊還是不甘心的昏了過去。威爾克倫帝斯抹抹頭上的汗,說:“這家夥還真是夠堅強的,現在才昏倒。”
一隻最大劑量的麻醉劑就可以麻翻一頭大象,甚至可以要了一隻體弱大象的命。王齊因為修煉,體質比所謂的大象好了不知多少,才可以承受這麽多的麻醉劑。
小心地將‘獨角魚‘放入特製的罐子車後,眾人才泄了一口氣。一個工人心有余悸的說:“從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怪魚,還長角。就算是上次出現的大鯊魚也沒有這隻怪魚大。”坐在他旁邊的幾個人紛紛點頭。
上次一條船捕捉了一隻成年大白鯊,就已經讓碼頭騷亂了一下,現在有一隻比成年大白鯊還大的怪家夥出現了碼頭上,更是騷亂無比。
血液在體內流動,血細胞們在分解著麻醉劑。王齊睜開雙眼,眼前是一片黑暗。水中一陣嗡嗡的聲音,是水泵在工作。
‘現在是在哪裡啊,我怎麽感覺這裡好擠啊。’
這裡是很擠,因為王齊被裝在了罐子車裡。等王齊重新獲得陽光後,王齊才明白之前到底呆在那裡。
王齊有些心痛,早知道剛才呆在車裡,王齊就因該死命的撞擊著罐壁,這樣還有可能被放出來,但現在。王齊看看周圍,確定是一個大型游泳池。
泳池很深有接近二十米左右的深度,泳池邊上也築起了七八米高的圍牆,雖然不知道有多厚,但是從正在圍牆上走的人來推測,圍牆起碼有半米厚。
王齊遊在水裡,猛然躍出,再重重的砸在水面上。王齊有些惱火,他跳起來只能勉勉強強看到外面的世界。在圍牆上的人則被嚇了一大跳,這怪魚竟然能躍出這麽高,還好圍牆上沒有幾個人,否則就有可能被這怪魚咬到。即使沒人被咬到,但還是有人因為驚慌而摔了下去,雖然沒摔進游泳池,但是摔在外面也傷的不輕。
眾人紛紛從圍牆上下來,生怕做了怪魚的口糧。
不遠處的一座豪宅,觥籌交錯,雖然沒有多少人,但是卻很有宴會的氣派。威爾克倫帝斯出聲道:“來來來,讓我們為克裡斯蒂娜乾杯,歡迎她平安歸來。”等大家喝完手中的酒水後,威爾克倫帝斯又說道:“讓我們為教授一行人乾杯,感謝他們抓住了怪魚。”
教授舉起酒杯,對眾人點點頭,飲盡手中的酒水,氣氛更加活躍起來。
而在另一邊,克裡斯蒂娜的媽媽正抱著自家女兒一陣大哭,等她哭完之後,克裡斯蒂娜才從她的懷中出來。
“真是,媽媽也太會哭了。”克裡斯蒂娜一臉抱怨。安琪莉雅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出聲安慰道:“姨母也是太擔心你了呀。你知道嗎,姨母在知道你被風暴卷進了海裡,生死不知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眼睛都哭腫了。”
“對不起。”克裡斯蒂娜輕聲道歉。安琪莉雅搖搖頭,說:“不過現在你平安回來了,真好,姨母可以安心了。”
“對了,這幾天你是怎麽過的,能在海中生存下來還真是個奇跡啊。”“我這幾天是在一個島上度過的。”
“在島上。”安琪莉雅有點興奮了,她是個愛好探險的家夥,很羨慕那些探險家的生活,只是最為富家大小姐,她的父母不允許她進行這麽危險的活動。
“我是被那隻怪魚送到島上去的。”“哎?”安琪莉雅被克裡斯蒂娜的話驚呆了。克裡斯蒂娜緊緊捂住安琪莉雅的嘴巴說道:“小點聲,這事我還沒告訴別人呢。而且你知道嗎,是怪魚將我從海裡撈上來,讓我能夠活了下來。我能站在這裡,還是多虧了‘獨角魚’。”
“那教授知道嗎?”克裡斯蒂娜搖搖頭,說:“我本來想告訴老師的,但是老師似乎不願意聽。”
“而且‘獨角魚’救了我,我卻將他抓了起來,這感覺有點難受。”“傻呀,是教授抓的怪魚,又不是你抓的,你糾結什麽呀?”
“但是,我去看‘獨角魚’時,從他的眼裡我看到的是無窮盡的憤怒、怨恨和悲哀,看到他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在恩將仇報。”克裡斯蒂娜低著頭,回想著那隻被困在鐵絲網中的‘獨角魚’。
“喲,還挺有人性,克裡斯蒂娜,不如你帶我去看看你的救命恩魚。”
兩人離開了宴會,直奔游泳池去了。
泳池佔地面積很大,陽光傾灑了下來, 照的王齊暖洋洋的。王齊一臉冰冷的在水中遊著,雖然海水是溫暖的,卻化不開王齊現在心裡的堅冰。
王齊再一次躍出水面,卻只能看到一點點外面的景色。外面應該有很多大樹吧,王齊這樣想著。從他所看到的綠色推測,應該是有植物的存在。
王齊潛到水底,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著。從被抓到現在,王齊沒有吃到一點東西,而且又因為透支自己的身體潛力來修煉,王齊現在的體重已經只是原來的三分之二了,甚至更少。
王齊憤憤的想到,這群人類抓他不會就是為了讓他餓死在這裡吧。
“噗通。”一個重物落入水中。王齊看了一眼,是那隻誘餌海豹。尖角瞬間刺穿了海豹柔然的身體,王齊在海豹的慘叫聲中再次將尖角刺入海豹體內。第三次,第四次,一次又一次將尖角刺入海豹的體內,將海豹刺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鮮血染紅了池水,王齊在這紅色的水中露出了一抹微笑。
暴力,冷血,無情。安琪莉雅有些顫抖的看著泳池裡的殺戮,苦笑的說:“這就是那隻救了你的怪魚?”
克裡斯蒂娜也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弱弱的回了一聲:“應該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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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天天不爽刷牙”的打賞。
哎,上大學事真多。就要軍訓了,這更新只能看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