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台上已經被人抬上了八張桌子,皆被紅布蓋著,人們據不知裡面藏著的是什麽東西,懷疑是至尊龍血礦,但是看紫曜‘花’拍賣行內部人員的樣子,那被紅布蓋著的,又不僅僅是至尊龍血礦,好像還有發著白光的東西,似乎是另外一種珍貴的礦石。[請到求書 ]。
在眾人紛紛猜測的過程中,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裘落雨以及一個名叫林彥的拍賣師,走向了拍賣台,一時間,台下的諸多觀眾紛紛安靜了下來,目光鎖定拍賣台。
台下一排座位上,一名身著蠻域白‘色’異服的老者對身邊一名面帶紗巾的‘女’子說道:“今日一定要拿下一塊至尊龍血礦,以此鑄就龍紋之術,如此一來,你才有資格在宗主面前待罪說話,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
旁邊的‘女’子臉上閃過一絲‘陰’鬱,有些深沉的說道:“一個龍紋配方,可延長我多少時間的壽命?”
收到過‘女’子賄賂的老者白眉一挑,將手指按在椅子的扶手上,不急不慢,不輕不重的說道:“這要看宗主的心情了,不過……你身上畢竟有不為宗主所知的血紋配方,應該也能作為你保命的資本,可是,你的罪過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將血煉神符與血煉寶典都‘弄’丟了,所以,我並不知道宗主會將你如何發落,也許會讓你生不如死,因為你至今還沒有說出那個偷盜兩樣寶物嫌疑人的下落。”
聽完這話,面紗裡的表情‘陰’沉不定,不錯,她正是蘇尹娜,在晉京城周旋了這麽多時日,她依然沒有說出狄雲的背景,原因有三,第一,前段時間狄雲在晉京大出風頭,所以她很擔心就算找到狄雲,也於事無補,白算賠了夫人又折兵,第二,狄雲消失了一段時間,也就這兩天才出現,第三,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蘇尹娜微微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想必這便是我蘇尹娜的命運,自被選上荒海天宗的聖‘女’那天起,我便知道了。”
這句話模棱兩可,讓旁邊的老者猜不透。
卻在這個時候,台上傳來林彥的聲音:“今晚人不少啊,來的都是各路英豪,想必,大家都知道咱們紫曜‘花’拍賣行要拍賣一些比較貴重的物品了吧?”
這樣話家常的語氣迎來了不少附和聲,無非都是起哄之類的話,但那些看向台上紅布的眼神,依然沒有消失,都在等待著拍賣師揭曉答案的那一刻。
“今天晚上主要的拍賣品是至尊品級的東西,而且,現貨就在台上。”
林彥繼續以幽默的方式為大家做介紹,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就是不讓人掀開紅布。
有人迫不及待了,是一個妖域的妖靈,他向台上凌厲的推出一掌,試圖將那紅布從桌上吹開,可最終的效果卻是不佳,不但沒有將桌上那塊紅布吹開,還觸動了台上的防禦法陣!
“嗡”的一聲,由拍賣台作為中心點,一陣充滿力量的氣流向周圍席卷。
氣流猶如‘潮’汐一般卷向台下,卷到第一排座位的時候,氣流忽變,化為了一個大手掌,然後只見這大手掌伸出一指,輕輕彈了那妖靈的額頭一下。
那妖靈的臉‘色’頓時劇變。
“哈哈哈……”
幾乎同時,台上的林彥哈哈大笑道:“有人迫不及待,這對於咱們拍賣行來說本是好事,但是行有行規,既然到了我紫曜‘花’拍賣行,就不能破了規矩不是?”
雖然聽著是玩笑話,但是這話裡,讓人聽著有一種不可抗力的威嚴在裡面。
林彥笑眯眯的看向那位額頭上已經布滿一層汗水的妖靈,說道:“這一次隻當是個玩笑,所以,就不給你教訓了,一會兒你仍然有一定的拍賣權。”
話落,林彥隨手一推,用掌風將離自己最近的那張桌子上的紅布吹開,亮出了那塊被雕琢成一棵紅白菜的龍血礦……
“嘩!”
台下一陣驚訝的聲音。
“龍雲!”
有人指著紅白菜周圍的紅雲震驚的大喝道。
“居然是龍雲!至尊龍血礦啊!”
有人喘不上氣來了,好像看到了一個一輩子都沒見過的寶貝。
“那麽大塊,還被雕琢成白菜的模樣……這……這這這……這他媽也太敗家了吧!”
有人已經開始腦補,龍血礦這麽珍貴的東西,都被雕琢成了白菜,想必原石肯定有很多很多,不然的話,怎麽會有人舍得將這麽絕世的東西,進行雕琢?
啊啊啊啊啊……太敗家了,太敗家了啊!
外面的聲音太吵,驚到了貴賓室裡的狄雲,他蹙了蹙眉說道:“就這麽一棵血白菜至於惹這麽大聲勢嗎,老子手裡還有一大推呢,小山似的。”
“……”
跪在他身前的吳夙瑤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看狄雲,一臉無語。
“怎麽,你不相信?”
狄雲注意到了吳夙瑤的神情,低頭問她道。
“妾身不是不相信,只是感覺夫君有一點像暴發戶似的,身為貴族,不能這樣。”
吳夙瑤的身體與狄雲親密著,語氣上與他也親密了不少。
“暴發戶?”
狄雲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不錯,老子就是暴發戶!”
“……”
吳夙瑤又是一陣無語,頓了頓說道:“夫君,妾身能問你個事兒嗎?”
“說。”
狄雲回應道。
“你是不是中了上元學宮的命燈詛咒?”
吳夙瑤頓了頓說道。
狄雲臉‘色’一變,說道:“你如何知道?”
“妾身身懷異術,會品人。”
吳夙瑤臉‘色’紅潤的看了看眼下的東西,羞嗒嗒的說道。
“……”
狄雲‘抽’了‘抽’嘴角,這特麽還能品出來?
他開始後悔讓吳夙瑤吹了。
吳夙瑤抬頭看了看狄雲,說道:“妾身在上元學宮也點燃了命燈,所以妾身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也必定會背叛上元學宮,從而中了上元學宮的命燈詛咒。”
“跟我說這些何用?”狄雲眯著眼睛說道。
“妾身只是想成為夫君最為親近的人,不想夫君在妾身面前太過……神秘。”吳夙瑤看出了些許端倪,所以才這樣說道。
也許狄雲可以唬住別人,但是唬不了吳夙瑤。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妖‘精’的話,那麽吳夙瑤,便是一個人‘精’,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我很神秘嗎?”狄雲一愣,反問道。
“是的。”吳夙瑤說道:“至少,以夫君編織的那些謊言來講,是很神秘。”
“……”
狄雲明白,吳夙瑤已經看出自己是一個說謊的人,但他卻不能確定,吳夙瑤能看破多少謊言。
沉默了片刻,狄雲笑說道:“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吳夙瑤低聲說道:“妾身隻盼夫君別把妾身當成一個傻子……”有些話點到即止,所以說到此處,她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對了,妾身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能破解夫君的命燈。”
狄雲發了個怔,有趣的問道:“什麽東西能破解命燈的詛咒呢?”
“天晶蠶,只有蠻域有這種蟲子。”吳夙瑤說道。
“知道的還不少,只是蠻域那麽大,我到哪裡去找天晶蠶?”狄雲呵呵笑道。
“天晶蠶既然是蠱蟲嘛,蠻域之內的一些二流宗派差不多都具備,找一個便是,離大晉帝國最近的,大概只有荒海天宗了。”
說完這些,吳夙瑤看著狄雲的眼‘色’不太對,愣道:“夫君已經知道了?”
“不然呢?”狄雲笑道。
“那夫君可知道使用天晶蠶的弊端?”吳夙瑤哦了一聲,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麽弊端?”狄雲奇怪道。
“世人皆知使用天晶蠶可解自己身上的命燈詛咒,但卻不知,隻使用天晶蠶解除命燈詛咒,會讓身中詛咒者神識虛弱,間接可讓別人趁虛而入。”
說到這裡,吳夙瑤沒有再說下去,她相信,單單自己這一句話,狄雲就會知道其中的利害。
原因很簡單,狄雲是一個武修。
一個武修,是不允許自己的神識虛弱的。
一旦神識虛弱,便會被強者奪舍,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肉’身,就不會再屬於自己,自己就會走之前那個狄雲的老路,“被人穿越”……
沉默了良久,狄雲眯著眼睛說道:“你說的這些話,可真的當真?”
“當真!”
吳夙瑤重重點頭,迎合著狄雲嚴肅的眼神。
“那……張道一為何對自己說, 就用天晶蠶便可解除自己的命燈詛咒呢。”
狄雲的臉‘色’忽然恢復了平靜,可是內心卻不平靜。
看到狄雲的臉‘色’變得極為正常起來,吳夙瑤就知道,他這已經就算極為不正常了,頓了頓,說道:“有些真正的強者,都會利用時間等待一些擁有真正強大血脈天賦的天才出現,然後再以各種層出不窮的辦法奪其‘肉’身,融合其血脈!”
“你的意思是我正在被某個人利用著?”狄雲說道。
“我不知道。”吳夙瑤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一試便知。”
“怎麽試?”狄雲說道。
吳夙瑤說道:“有一樣東西,可以避免命燈詛咒者破解詛咒時的神識虛弱期。”
“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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