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楊承身邊,狄雲獰笑的看著他。
而楊承,眼睛睜不開,嘴巴被石頭砸的也說不出話來,隻能模糊的盯著狄雲。
一副要在氣勢上,完勝狄雲的樣子。
看著楊承眼睛裡無窮的恨意,狄雲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然後抬腳踩之,將他的鼻子踩的都變形了,血泥模糊!
狄雲冷哼一聲,狠辣道:“你愣,我比你更愣!”
楊承惱的氣喘如牛,不甘的掙扎,卻毫無用處,反而越是掙扎,鼻子被狄雲踩的越歪。
狄雲一邊用腳尖蹂躪著楊承的臉,一邊囂張道:“楊承,今天老子就不廢你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輸了,便給老子做一條狗,做一條聽話的狗,做一條讓你咬誰你咬誰的狗!”
聽完這話,楊承恨的牙根癢癢,卻無能為力。
周圍,眾人嘩然、震驚!
“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狄雲究竟在想什麽?”
“他不過淬體三重而已,連真氣都沒有修煉出來。而楊承呢,淬體五重,真氣外顯早已達到驅沙走石的地步,區區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要打敗楊承?”
“呵呵,簡直是癡心做夢!”
“今天,這狄雲不過是僥幸得勢,而且是用了最卑劣的手段,若是到了一個月之後,他還不被楊承虐成狗?不,肯定是虐的連狗都不如!楊承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眾人想法不一,不過有一點,他們出奇的一致,便是對一個月之後,狄雲與楊承的對戰,滿懷期待!
他們都等著看狄雲的笑話呢!
“楊承是當朝宰相的嫡孫,家中仙丹靈藥取之不盡,隻要稍微努力一把,這狄雲就算完了,而帝都,從此也會少了狄姓一族!”
不遠處的人群中,有位女扮男裝的女子,正在手持折扇看著這邊,眼中盡是精明。
她自言自語完,旁邊一名氣質溫順,眼神柔和的女子不禁黛眉輕蹙,眼中明顯露出一縷擔憂。似與狄雲有關。
若狄雲看到此女,定會心中一驚,因為,這女子正是他與楊承之間恩怨的導火索,吳夙瑤。
……
虐完楊承,眾人讓道,狄雲與梁燦風頭極盛的走向乾元廣場。
路上。
“雲哥。”
“唉。”
“雲哥?”
“幹嘛?”
“雲哥你看著我。”
狄雲扭頭看向梁燦,登時被他嚇了一跳。
這家夥,正在無比熱情的看著自己。
那似火的眼神好像在明確的告訴自己,“雲哥,我嫁給你吧。”
狄雲感到一陣心慌,忍著惡心道:“你幹嘛?”
梁燦深呼了一口氣,認真道:“雲哥,我以後就跟你混了,好不好?”
狄雲頓時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然後拍了拍梁燦的肩膀,鼓勵道:“恩,沒問題,以後跟著哥好好乾,保證讓你拳打內門,腳踢長老,順便還能品嘗外門無數佳麗,至於內門的那些水靈妹子,就留給我征服吧!”
梁燦眼冒金星,點頭不迭,然後自覺的退後一步,跟在狄雲身後,如跟班一樣。
兩人來到乾元廣場,部分參與剿滅狼妖任務的外門弟子,已經準備就緒。
不久,剩余被選中參與此次任務的外門弟子,也全部就位。
此時,眾人在竊竊私語,討論這次任務的相關事宜。
狄雲左右四顧,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次任務被選中的外門弟子,共有二十余名,心想,“看來那為禍千陽派的青鬃狼妖,不可小窺呀!”
隨即,眾人依次接受任務後,每人領取了十顆中品靈氣丹,以備不時之需。
正好,身為外門老師的司徒遷飛,這時候正向這邊走來,並且,直奔狄雲!
司徒遷飛乃狄雲恩師,對狄雲不錯,然而……
長相與狄雲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後者英眉似劍,目若朗星,前者就不行了,整個一矮胖圓的終極代表,圓咕隆咚的腦袋上,還扎著一條貌似黑兔尾的小辮兒,實在是礙眼得緊!
司徒遷飛顛兒顛兒的來狄雲身前,瞪著狄雲二話不說,第一句便是:“你要死啊混蛋,我救不了你了!”
狄雲居高臨下的看著矮冬瓜司徒遷飛,不明其意道:“師傅,發生了什麽事?”
司徒遷飛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狄雲,發顫道:“成大事者,最需要具備的是什麽?是忍耐,是忍耐啊!你說你打了人就打了人,你怎麽就不知道斬草除根,一下子打死他們呢,現在倒好,留下了禍根,他們遲早要你的小命呀!”
“……”
狄雲一陣無語,本以為司徒遷飛會埋怨自己,沒想到這主兒更狠……直接打死,還斬草除根!
不過,這話怎麽聽著這麽痛快呢!
這師傅,跟老子對脾氣!
司徒遷飛拿出一隻白色的小瓶,塞在狄雲手中,看著狄雲的眼睛真切的囑咐道:“給,為師最近要爭選外門長老,不能暗中保護你,這次離開山門,你自己一定要切記,萬事小心。”
“這是?……”狄雲好奇的看著手中的白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司徒遷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拍了拍狄雲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
“唉……”
狄雲欲叫住司徒遷飛,可是後者腳步迅速,毫不拖泥帶水,已超出狄雲聲音傳去的范圍。
離開上元學宮,狄雲與眾師兄弟鮮衣怒馬,衝出了蓬萊山腳下。
狄雲等人仗劍西行,向位於西舟山萬池嶺的千陽派而去。
路上,狄雲心情搖曳不定,路邊驛站歇息時,終於拿出了司徒遷飛贈與的白瓶。
打開一看,狄雲心下一驚,流出瓶外的,赫然是一枚通體碧綠、散發清香的碧落丹!
此丹是為絕品丹藥,在整個大陸,都享有極高的盛譽。
丹藥級別分為九個品階,下品、中品、上品、玄品、玉品、地品、天品、絕品、至尊。
可想而知,碧落丹身為絕品丹藥的行列,是多麽的可遇不可求。
一般人服用此物,便會有變化真氣之效,而且,可以在一段時間內飛升天空!
無需羽翼,僅憑意識,就能自由翱翔!
換句話說,這不失為一枚逃命神丹!
“莫非,師傅是得知了什麽對自己不利的消息?不然,怎會贈送自己這般珍貴的丹藥!”
這樣想著,狄雲再次細細打量手中的這枚碧落丹。
片刻後,狄雲心生奇怪,因為他“以前”在煉丹榜上見識過此丹。
那煉丹榜上的碧落丹,雖與手中這枚相似,但手中這枚,好像比那煉丹榜上的還要高級許多,因為手中這枚,丹體上有諸多狄雲看不懂的符文,極其古怪!
……
上元學宮,養源殿。
“啊!狄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狄雲!畜生!你這個天殺的畜生!”
“爹!我爹呢!把我爹叫來!我要爹!爹!爹啊……”
胡鑫正因丹田被廢,而大喊大叫,好像一個男人失去了自己命根子,竭斯底裡,瘋狂無助。
看到胡鑫如此,身為胡府長史的胡立德一臉著急,迫切的對上元學宮的內門長老問道:“徐長老,就真的……沒一點希望了?”
徐長老看了胡長史一眼,無能為力的搖了搖頭!
胡鑫看到徐長老的表情,心如死灰的情緒再次迸發出強烈的灰塵:“啊!爹!爹!!”
胡長史歎了一口氣,略顯失望的看了看胡鑫,然後扭頭將目光投向不遠處幾位負責胡鑫的外門老師,臉色黢黑道:“你們是怎麽搞的,怎麽能任由狄雲那個廢物胡作非為!”
幾位外門老師聞言,皆是啞口無言,他們知道,胡家與上元學宮的關系不錯,這個胡長史,不能得罪,尤其在這個爭選外門長老的節骨眼上。
可就在這時,一陣極不和諧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我道是誰在這裡放臭屁,說我徒弟壞話呢,呵呵,原來是胡立德這個老傻逼啊,哼,說我徒弟是廢物?那你家這朵殘花敗柳豈不是更加廢物,居然被我徒弟輕松廢掉了屎海!”
“司徒遷飛,你……”
胡長史與司徒遷飛常打交道,隻不過是對頭的關系,這時聽到對方口不擇言的大罵自己,登時火大,指著司徒遷飛惱道。
“你什麽你?你個老傻逼,皺紋皺的都快趕上你媽的騎馬布了!”
司徒遷飛強勢的開罵,然後看向床上的胡鑫,蔑視道:“真他媽廢物到了極點,不就是丹田被廢嗎,多大點事兒,三裡之外就聽見你爹爹爹的叫喚!”
說到這, 司徒遷飛看了胡立德一眼,奸險道:“你爹不在這兒呢嗎!”
“臥次奧……”
胡長史被罵的徹底失去理智,抬手便對司徒遷飛猛推一掌,欲要其性命。
隨著胡長史第二掌緊致,第一道如利劍般的真氣自胡長史的掌心湧出,衝向司徒遷飛,氣勢狠辣!
見這真氣流刃,司徒遷飛冷笑一聲,隨意拂袖,一道藍色的氣流自他袖中衝出,與胡長史的真氣流刃對撞,“嘭”的一聲,空爆出現,潮汐般的氣流使整個養源殿都震動了一下!
“老匹夫!區區數月不見,實力竟然見長了!”
胡長史氣息猛漲,厲色的看向司徒遷飛,同時第二道真氣流刃又被他打出。
“是你下降了!”
司徒遷飛凌厲反駁,然後身形一閃,竟如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胡長史面前!
“啪!”
不待胡長史暗呼不好,司徒遷飛碾壓式的一巴掌已經落在他臉上!
在場的諸人倒吸一口涼氣,司徒遷飛這是要作死嗎,居然毫不給胡家面子,還當眾打了胡長史的臉,這胡長史,可是胡姓家主的親弟弟呀!
也就是說,他是堂堂國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