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各位兄弟,你們有誰沒有被那個劉大財搜刮過錢財,你們的姐妹沒有被劉大財欺辱過,你們的家人辛苦工作,結果都交了苛捐雜碎,都被這些資產階級胡吃海喝了,你們還能忍麽?”
“不能。”
“你們還甘心被他們所欺壓麽?”
“不能。”
“你們該怎麽做?”
“革命,打倒資產階級。”
李文才一番壯志激昂的演講引得所有農家子弟熱血沸騰。一個個揮著拳頭,面紅耳赤,好像劉大財突然變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
“打土豪,分田地。”李文才拽著洋詞兒,揮著拳頭,似乎已經忘了以前自己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土豪。
不得不承認,李文才是個忘本的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經過秘密會議之後,張小武一幫人已經決定主動出擊,目標就定在明天下午,等下午放學後,就在山下黑松林劫道,隻要劉大財敢出現,絕對一頓暴打。
李文才武力值不高,打人那都是粗人乾的活,自己隻要出謀劃策就好了,所以李文才心安理得的等著革命的爆發。
針對於目前形勢,李文才也仔細分析過,如果說一塊石頭你根本搬不動,但累得吐血還要搬,那就是傻叉,李文才當然不認為自己是傻叉,所以對於小饅頭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還是很有必要改變一下策略的,她手下的玉安可是一元猛將,一個打十個也是綽綽有余,李文才跟她對著乾是沒有好處的,不如親之近之,隱藏在身邊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陰沉的厲害,學堂裡傳來嗚嗚呀呀的讀書聲,李文才一貫的將書本豎在桌上,趴在桌上睡大覺,一直睡到中午放學才摸了摸口水醒了過來。
書院屬於官學,有專門住宿的地方,就在距離書院不遠的一處小院子裡,農家子弟離家遠的就在書院住宿,李文才今天領到了房間的鑰匙,銅質的鑰匙上還有一個房牌――521.
這個號好啊,可惜就缺美人相伴,實在是美中不足。
其實李文才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放置,今天小六子來給自己拿些被褥衣物,隨便湊合一下就好了,李文才是個有大志向的人,來這裡讀書隻不過是個幌子,讓老爹安心而已,畢竟歲數大了,萬一氣出個好歹,自己終究是於心不忍啊。
四下無人,李文才跟做賊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然後竊喜不已,這是從金平兒手裡奪回來的地契,李文才偷偷藏了一張在身上,還別說李家雖然是家道中落,不過還是有些底蘊的,在村裡還有良田幾十畝,李文才拿著這張地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用這塊地契作為本金在泰昌縣買下一處地方開個賭場,哼哼,以小爺浸淫賭場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計劃已定,李文才決定這兩天就把這事辦了,李文才握著地契,心裡美滋滋的,這是自己穿越以來第一個投資項目,通過努力成為紈絝更加有成就感,這種感覺是李文才沒有感受過的。
“小呀媽小二郎,被著個書包上學堂……”李文才越哼越來勁,開始風騷地一蹦一跳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李文才看了看房門,確定是自己的房間,於是拿著鑰匙準備開門,結果一看銅鎖竟然是開著的,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有賊?
他娘的,本少還沒朝裡放東西呢,就有人來偷東西了,太心急了,讓本少抓到看怎麽收拾你。
李文才想到此處,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眼睛滴溜溜朝裡看了一番,房間裡陳設很簡單,兩張小木床,中間隔著一張山水屏風,在那屏風後面竟然有個人影晃動,不知道正在幹什麽。
李文才躡手躡腳的慢慢靠近,小樣敢私闖小爺臥房,看我不打死你。
李文才心裡想著,然後大吼一聲,衝了過去,照著那屏風後面的人就是一個餓虎撲食,從後面一下緊緊抱住了那屏風後面的人。
“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來小爺房間偷竊。“李文才抱得緊緊的,一邊抱著一邊叫著。
“混蛋,死流氓,來人啊,抓流氓。”說話的竟然是個女聲,而且只見那人一邊喊一邊掙扎。
“嗤啦。”
一聲碎布聲,房間頓時變得寂靜無聲,本來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現在都愣在原地,嘴巴張的大大的。
特別是李文才,不禁嘴巴張的大大的,嘴角竟然都流出口水來了,而一隻手中正緊握著一個紅色肚兜,光鮮奪目,剛才的聲音便是李文才粗暴之下將肚兜扯下來的聲音。
“小……小饅頭,真圓啊。”
“啪……”一聲脆響,經久不息,小饅頭氣的紅唇輕咬,慌張地將外衣穿上,眼睛紅紅的,好像要殺人一般。
“你個死流氓,誰讓你進來的。”小饅頭雖然嘴上依舊凌厲,但畢竟是個姑娘,剛才自己好好的換衣服,結果這個流氓就衝進來要強.暴自己,簡直就是禽獸,不,禽獸不如。
李文才摸了摸火辣辣的臉,有些呆滯地重複了一句:“誰讓我進來的?”
“對啊,誰讓我進來的。”李文才低頭看了看房牌,沒錯啊,我讓我進來,這是我的房間,他娘的,我不進來誰進來。
“那啥……不對啊,這是我的房間,你為什跑到我房間裡脫光光,是不是想色.誘本少?”李文才反應過來,理直氣壯的質問起來。
“放他娘的屁,這明明就是本姑……本少的房間。”小饅頭說著將房牌在李文才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房牌。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小饅頭氣的嘟著小嘴說道。
“我擦,這就是傳說中的撞牌嗎?冤家路窄啊。”李文才無語的嗷嗷叫了起來,拿起自己的房牌很牛掰的一亮說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數字?”
“難道說,這個房間住兩個人?”小饅頭看了看兩張小床。
“不會吧,哥難道是和校花同居的日子裡面???主角嗎?”李文才有些發蒙,前世愛看同居類別的小說,現在真有些迷茫起來了。
“我怎麽這麽命苦,這麽倒霉,竟然跟一個死流氓住在一起,嗚嗚。”小饅頭竟然哭了起來,無比委屈。
“我說別這樣嘛,一口一個死流氓,哥堂堂十裡八村出名的才子,你不但不覺得慶幸,還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好吧,看著你是個女孩子的份上,哥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李文才說著很不要臉的坐在小饅頭身邊,賊眼還上下晃動。
“誰是女孩,我堂堂柳家少爺……”
“好啦好啦,別扯了,有少爺戴肚兜的嗎,那不成人妖了嗎。”李文才拆穿了小饅頭的身份,一臉的得意,自己是什麽人,一眼能將女孩看透的人,哎,真是悲哀,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還以為自己藏得很深。
“好吧,被你個無賴看穿了,我真正的名字叫柳玉兒。”柳玉兒說到這裡,眼神裡充滿威脅的看著李文才說道:“關於我是女兒身的是你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就……”
柳玉兒說著,以掌作刀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李文才知道書院是不允許女孩子讀書的,向來隻有男子才能考取功名,李文才覺得古代人還是太封建了,男尊女卑,這樣不好,現代社會上學多好,沒事還能談個戀愛,晚上還能跑到草叢裡玩耍一番。
“哥哥是什麽人,保證不會說,不過哥隻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陰險小人,趁人之危,你有什麽條件說吧。”柳玉兒像是早就知道李文才不是什麽好鳥,趁火打劫這種事他不乾都怪了。
李文才搓了搓手,故作羞澀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了,就是想給你說,哥其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壞,以後別見了我就一口一個死流氓,這樣多不好是吧,我們還是可以愉快相處的。”
“就這些?”柳玉兒斜看著李文才,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雖然與這人見面的不多,不過給柳玉兒留下的印象卻是一無是處,簡直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對,就是這些?”李文才和善地笑著說道。
柳玉兒冷哼一聲,將衣服穿好,然後瞪著李文才道:“把那東西還給我。”
柳玉兒所說的當然是李文才手中緊緊握著的紅色肚兜,俏臉變得通紅起來,顯得更加的誘人,李文才看得有些呆了,一時忘了手中還有個女人的東西,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神都不禁閃爍了一下,不再去看對方,柳玉兒一把抓過李文才手中的肚兜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李文才聞了聞手中的余香,不知是悲是喜,喜的是上天眷顧,真的弄了個女人跟自己同居,悲的是這女人有些潑辣,搞不好自己隻能看著,卻不能摸,就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結果被天鵝折騰的半死,以自己這小身板估計是經不住折騰的。
作者的話:
終於簽約了,接下來小君準備大展身手,不知道各位對本書有何評價,真希望給點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