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黃牙被燙的生不如死的模樣,李文才意識到自己惹禍了,但自己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會發生意外,綠豆湯正好澆在大黃牙的頭上,李文才只能快速逃離 犯罪現場,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繼續喝酒。
“他娘的,是哪個混蛋拿綠豆湯澆我,有種給我站出來。”不多時,只見大黃牙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頭上還纏著一圈紗布,頭髮好像都被燙掉了幾撮,形象慘不忍睹。
眾土匪看到大黃牙現在的狼狽模樣,不禁同情的問道:“大黃牙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掉鍋裡滾了一圈?”
“放他娘的屁,老子剛才在如廁,結果突然一隻碗就飛了過來,那碗裡盛的綠豆湯澆在我頭上,所以才燙成這模樣的,你們剛才誰去茅廁了?”
大黃牙這麽一問,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茫然,剛才大家在喝酒,誰都沒注意這事。
大黃牙很悲憤,看來自己是流年不利啊,先是兩隻雞被人活活烤了吃了,現在連自己也遭受了這樣的劫難,這一切都是從那個肉票來到山上開始的,所以大黃牙覺得李文才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剛才我們抬著綠豆湯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李公子,他好像是朝著茅廁的方向而去的。”那兩個太缸的土匪突然想起了剛才的一幕。
李文才聽著身後的聲音,心裡一緊,然後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大黃牙氣的黃牙咬的個蹦作響,大步朝著李文才走了過來。
“我問你,剛才你是不是去茅廁了?”大黃牙雙手叉腰站在李文才身邊問道。
李文才趴在桌上,雙目緊閉,然後只聽見打鼾的聲音。
“別裝蒜,老子問你呢?”大黃牙一看李文才跟死狗一般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氣的將李文才一把提了起來。
李文才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什麽事啊,打擾我的清夢,沒看到老子在睡覺麽?”
“你,你剛才有沒有去茅廁?”
“別鬧,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睡得好好的,哪裡去過茅廁。”
兩人正爭吵著,只聽見一個土匪驚喜的叫道:“大當家的回來了,咱們大當家的回來了。”
眾人一聽,放下手中的酒肉,一屁股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只見一個白色身影施施然走了過來,若不是大家都認得這人正是大乳山的大當家公子小白,那指定會以為來了以為風姿卓越的美人,只見公子小白邁著貓步,雙手輕握放在小腹處,而那臉上還塗著淡淡的胭脂紅,不知道絕對認為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風騷的女人。
李文才也是醉了,這公子小白就是一個娘炮,堪比人妖,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就成了大乳山的大當家,與一幫蓬頭垢面的土匪格格不入啊。
公子小白剛到山寨的大門口,那群土匪便圍了上去,前簇後擁的問這問那,公子小白瞟了李文才一眼,然後對屬下問道:“聽說官兵攻山了,我可是很著急呢,所以盡快趕了回來,怎麽現在看來是虛驚一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官兵攻山不假,可是咱們是什麽人,咱們是有肉票的人,這次要不是李公子指揮大家抵抗官兵攻山,現在恐怕凶多吉少啊。”
“原來是這樣。”公子小白眼神複雜的看向李文才,滿眼的不解。
“大當家的,你讓我抓來的這李公子到底是什麽人,你要怎麽處置他,他可是為我們大乳山立了功的。”大黃牙接口說道。
“對啊,而且這位李公子有勇有謀,手段那是相當的卑鄙無恥,我們都從心裡佩服他了,若是讓李公子留在山上為我們所用,那定當振興我大乳山啊。”
看著一眾土匪對李文才讚賞有加,公子小白看李文才的眼神更加複雜了,當初把他抓來山上是得到消息,這位李公子很有可能是官兵的一個首領,而且是要剿匪的領頭人,所以才將這人給抓了回來,但是公子小白卻在心裡不禁充滿了許多的疑問,首先從形象是來說,這個李公子怎麽看也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從他在嬌春閣那飛揚跋扈的紈絝模樣就可以看得出來,公子小白沒有見過官兵的將領是這種形象,但是消息是東瀛人給自己的,所以抓這人回來,那也是身不得已的事情,若是這人真的是官兵的將領,那只能殺掉他。
“小白姑娘,你終於回來了,我在這裡待了幾天,這裡山美水美人更美,有酒有肉的招待,讓我感激不盡,現在你也回來了,要不我就回去吧。”李文才喝的暈暈乎乎,紅著臉說道。
“你以為我帶你來玩的嗎,你而是我手裡的肉票,你的命就在我的手裡,想走不是你說了算的。”公子小白嘟著嘴,手捏蘭花指,指著李文才說道:“你以後敢再叫我姑娘,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不敢,不敢了,那啥,上次送你的那盒胭脂用的可好?”李文才試探著問道。
聽李文才這麽一問,公子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微微一笑道:“感覺還不錯,我這皮膚似乎變得更好了。”
看著公子小白那孤芳自賞的模樣,李文才差點沒吐出來,這娘炮真惡心,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背景,或許這公子小白從小就在心裡和生理上扭曲了,以至於現在變成了這樣,真是讓人同情。
“看什麽看,難道我長得就這麽好看嗎?”公子小白白了李文才一眼。
李文才覺得自己的胃開始抽抽了,扭過頭去,用手捂著嘴連忙擺了擺手。
“把這個人給我押到刑房裡,我要親自審問這個人。”公子小白說完,扭著自己的身段離開了。
“刑房?你們這土匪窩還有刑房,看起來挺高級啊。”李文才不禁有些感歎。
大黃牙臉色凝重的拍了拍李文才的肩膀說道:“我們這裡的刑房試專門處理肉票的,被撕票而死在那裡的人已經不少了,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李文才臉色煞白,於是緊張的問道:“有生還的幾率嗎?”
大黃牙擔憂的歎了口氣道:“被抓來的肉票,有一半被酷刑折磨致死,剩下的一半有自殺的,有逃出去有被抓回來殺掉的,有服毒自盡的,總之慘不忍睹,至今為止,只有一人平安無事。”
李文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只有一個人平安無事,這人智商絕對超過一百六以上了吧,於是李文才有氣無力的問道:“這人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大乳山上最美麗的女子寶瑩妹妹,你驚奇吧。”大黃牙意味深長的說道。
李文才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們山上還有別的女人?”
大黃牙落寞的搖了搖頭,寶瑩是這山上唯一的女孩,當然就是最美麗的女孩,況且寶瑩妹妹本身就是一個美人。
“那你寧願一個人蹲在茅廁裡打手槍,也沒有對寶瑩妹妹有什麽非分之想,這是讓我最驚奇的。”李文才其實是非常擔憂寶瑩妹妹的安危,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在土匪橫行的山上生活,想要保全那潔淨無塵的身體,簡直是太難了,這就像一隻老鼠與一群貓同居一樣,如果說那些貓對老鼠沒有任何想法,那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寶瑩妹妹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雖然寶瑩妹妹很漂亮,雖然她身材很好,但是我已經在佛主面前發過誓,絕對不會動寶瑩妹妹一根手指頭。”大黃牙一臉正經的舉起右手,開始對著蒼天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李文才說完就被兩個土匪給帶走了。
大黃牙右手舉在空中,然後思索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他說我蹲在茅廁打手槍,這打手槍是什麽意思呢,他又怎麽知道我蹲茅廁的呢。”
如此一思索,大黃牙像是突然悟道了一般從地上一蹦三丈高,指著李文才叫罵道:“他娘的,死混蛋,原來拿綠豆湯澆我的就是你,裝的還挺像,一會我讓你死的很慘。”
“同志們,我可是為大乳山立下大功的,一會下手可要輕點。”李文才一邊走一邊對大乳山的兩個土匪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們已經說過了,你在肉體上是我們的肉票,但是在精神上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會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李文才也不說什麽了,在精神上支持有個屁用,自己現在馬上就要在肉體上飽受折磨了,不知道那公子小白會用什麽酷刑折磨自己呢,滴蠟、鞭笞、還是灌辣椒水,坐老虎凳,每一樣都是很恐怖的,李文才覺得以自己的骨氣,估計一招就能讓自己承認全部罪行,這可如何是好。
絕對不能說出真相,不然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自己,若是讓公子小白知道,自己就是戚總督委任的剿匪首領,那可想而知,下場絕對會慘不忍睹,就算是自己為大乳山立了大功,最多也就是留個全屍而已。既然真想不能說,那該編出一個什麽樣的謊言呢,李文才並不傻,公子小白要抓自己,八成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遲遲沒有殺掉自己,那就說明他還不是太確定,那麽這件事很有可能跟那個菠蘿小蜜蜜有關,那麽這個公子小白到底跟東瀛人在密謀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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