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文才這麽一說,眾人都不禁有些發怵,讓李公子這麽一說,這時還真是相當危險的,官兵抓的這麽嚴,自己這種土匪形象一進城估計就被盯上了,估計還沒到嬌春閣就被抓了,得不償失啊。
看著眾土匪臉色不好看,李文才接著說道:“要是我,那是絕對不會傻著臉去送死的,你們是沒有親眼看到那些官兵有多恨,現在只要抓到山賊,他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一定要把你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用帶刺的鞭子先把你打的皮開肉綻,然後再用粗鹽在你身上抹一層,弄得整個人跟醃臘肉一般,想想都不想活了,嘖嘖,所以若是我就老老實實呆在山上,等到咱們大當家帶著咱們計劃成功了,到時候再下山吃香的喝辣的豈不快哉。”
李文才這番話的確是說道所有土匪的心裡了,誰都不是聖人,誰不怕死,說什麽衝鋒陷陣那都是假的,現在看來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山上,要是大當家的計劃成功,那就是坐享其成了,到時候多少女人沒有,所以不能急於一時。
在所有土匪都想明白其中道理之後,默不作聲,作鳥獸散,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只剩下大黃牙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有臉悠閑的李文才。
“我說你用這眼神看著我幹什麽,我又得罪你了麽?”李文才白了大黃牙一眼,無所謂的說道。
大黃牙衝著李文才獰笑一聲,心道既然兄弟們都不願意下山了,興化城如此凶險,那正好把這個無恥小人帶下山去,這樣就算死也能拉上個墊背,而且不讓這個掃把星呆在山上,從此之後,大乳山就平安無事了。
於是大黃牙二話不說,大手猛地抓住李文才的衣領叫道:“你說的沒錯,興化城凶險萬分,兄弟們都不願意去冒險了,那麽正好你跟著我下山吧,你這人看起來挺機靈的,到時候若是有官兵來抓,估計你也沒事,那就選你了。”
“你個混蛋放開我,我打死也不會跟你下山的。”李文才被大黃牙提著,使勁掙扎著叫喊道。
大黃牙哪裡會放了李文才,兩人一拉一扯便朝著山下走去。
不得不說,李文才這招欲擒故縱之計還是很成功的,不然大黃牙是不會讓李文才跟著去的。
興化城雖然沒有李文才說的那麽恐怖,不過現在也有不少的軍士在大街上來回巡邏走動,而且城門檢查嚴格,出去容易進去難,幸好大黃牙手中有進入興化城的通行令,不然以大黃牙的模樣,不用看就知道是山賊,幹了一輩子山賊的行當,早就了一身的匪氣。
李文才發現大黃牙的通行令上竟然是千布的店主,看來這小白公子還真是有些手段,在興化城還有據點,於是進了興化城,李文才悄悄對大黃牙問道:“這千布也是咱們大乳山的地盤嗎?”
大黃牙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們大乳山的勢力分布很廣,這千布的幕後東主正是大當家的。”
李文才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什麽,這個時候問的太多反而不好,反正自己現在已經跟著大黃牙來到興化城了,距離成功也就更近了一步,以大黃牙的智商,絕對不會想到在他身邊的這位爺,正是剿匪大統領李文才是也。
嬌春閣的生意總是那麽好,暮色漸濃,嬌春閣門前掛起大紅燈籠,李文才和大黃牙便走了進去,那位化妝一直很濃豔的老媽子又咧嘴迎了上來,看到大黃牙和李文才來了,笑著說道:“兩位樓上請吧,地字房已經打理好了,就等著兩位去了。”
李文才有些詫異,人還沒來房就開好了,看來大乳山和東瀛人早就有暗線聯系,所以李文才也不做聲,兩人來到二樓的地字房,地字房裝飾的比較昏暗,進去之後裡面竟然還掛著紅燈樓,色調顯得有些曖昧。
在圓形小月門的後面是一張大床,大黃牙一屁股坐到床邊,兩眼盯著李文才不放,這讓李文才有些不放心,兩個大男人開房,而且以現在房間的格調來看,很適合搞基,大黃牙現在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難道說這家夥心裡有猥瑣的想法。
想到這裡,李文才全身一哆嗦,自己可是沒跟男人開過房,更何況是大黃牙這麽形象不堪的,所以李文才衝大黃牙一笑道:“黃牙大哥,你們咱們倆總處一室,是不是有些單調呢,要不然我找倆小妞進來玩玩,娛樂娛樂,你這樣盯著我,讓我無地自容啊。”
“呸,你以為老子對你有想法,我呸,惡不惡心,我是在看你身後牆上的畫,而且卻跟柱子一般礙眼,現在給我滾一邊去。”大黃牙滿臉惡心的說道。
李文才轉身一看,頓時眼睛瞪得老大,身後牆上竟然是一副放大版的春宮圖,畫的惟妙惟肖,紅白相間,再配上飄移的黑色,整個畫面美得很,李文才仔細欣賞了一番,做了個高雅的評價。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幅畫真美,賞心悅目。”李文才搖著扇子說道。
大黃牙心裡有些自卑,有文化顯擺什麽,於是大聲叫嚷道:“你懂個屁,畫上的鳩明顯沒我的大,有什麽好看的。”
“鳩大有什麽用,咱講究的是實用,要短小精乾。”李文才對大黃牙這種沒文化的土匪嗤之以鼻。
“你是不是羨慕我的鳩大。”大黃牙騰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很男人將下擺一撩,似乎要跟李文才比上一比。
李文才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跟自己比,於是將扇子朝腰間一插說道:“讓你看看什麽叫大雕王。”
兩人說著,就開始解腰間的褲帶,這時只聽見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此時李文才和大黃牙兩人成對峙之勢,於是也不管是誰,異口同聲的說道:“進來。”
菠蘿多結衣輕輕推開木門,然後驚叫一聲,轉身閉上了眼睛說道:“兩位請自重。”
李文才和大黃牙本來要比誰鳥大,結果一看菠蘿小蜜蜜進來了,於是兩人趕快提上褲子說道:“失禮失禮了,剛才我倆也沒幹什麽,只是覺得身上髒了,想沐浴而已,讓姑娘見笑了。”
李文才很奇怪,為何這次又是這個菠蘿小蜜蜜,看來這個菠蘿小蜜蜜藏身在嬌春閣一定是東瀛人的暗線,若是把她偷偷抓起來,以自己蹂躪女人的手段,十八班酷刑全用上,害怕這個小娘們嘴硬。不過以現在情形來看,還不好下手,免得打草驚蛇,等到接到東瀛人給的任務之後再下手也不遲。
雖然李文才已經懷疑這個菠蘿小蜜蜜是東瀛人潛伏在嬌春閣的暗線,不過李文才目前還不能確定這個菠蘿小蜜蜜扮演的什麽角色,這娘們是一定要抓起來嚴刑拷打的,不怕她嘴硬,到時候自己脫光她的衣服,好好蹂躪她,那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李公子上次走的那麽急,都沒有好好陪陪小女子,今天可一定要留在這裡哦。”菠蘿多結衣對李文才拋了個媚眼,嬌滴滴的說道。
李文才笑著點了點頭,心道這騷.貨對自己這麽熱情絕對目的不單純,當心其中有詐。
菠蘿多結衣說完伸出玉手拍了兩下,木門被一個侍女推開了,那侍女端著一個托盤,將一壺酒,兩碟小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悄然退了下去。
大黃牙和李文才人模人樣的坐在桌旁,看著菠蘿多結衣將酒杯斟滿酒,然後菠蘿多結衣端起酒杯說道:“小女子敬兩位公子。”
大黃牙在山上呆了很久了,連女人什麽味道都忘了,現在看到菠蘿多結衣那嫵媚的俏模樣,還有那碩大的胸脯,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這一看之下竟然呆住了,連酒杯都忘了拿。
李文才嫌棄的白了大黃牙一眼,於是乾咳一聲說道:“黃牙大哥,別光顧著看,人家姑娘敬你酒呢。”
李文才這麽一提醒,大黃牙才回過神來,於是笑嘻嘻的說道:“姑娘不用這般客氣,叫我黃牙大哥就好,今晚有姑娘作陪,一定會很盡興。”
幾杯酒下肚之後,李文才看著大黃牙滿臉紅光,於是對大黃牙使了個眼色說道:“喝這麽多酒,是不是憋不住了?”
“其實我早就憋不住了,菠蘿多結衣姑娘長得真美啊。”大黃牙那一臉色色的模樣,連李文才看了都嫌棄。
“我是說咱們是不是該去尿尿了,你這豬腦子想什麽呢。“李文才說完一把將大黃牙拉了起來,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門外,李文才小聲對大黃牙說道:“你看那娘們怎麽樣,美不美?”
“美, 美得很。”大黃牙癡癡的說道。
“這麽美的女子現在就擺在你面前,難道你不想那啥,啊哈……”李文才衝大黃牙拋出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大黃牙頓時來了興致,激動的說道:“想,當然想了,不過咱們可是有任務在身啊,要是耽誤了大事,回去要被大當家的處置的。”
“接頭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咱們現在就是在這裡逍遙快活,這也不枉咱們來這裡一次,而且剛才我看娘們的眼神,看你就像一頭餓狼見到一隻小肥羊一般,黃牙大哥長得這麽壯實,想必那菠蘿小蜜蜜已經看上你了,今晚你可要把握機會啊。”
聽李文才這麽一說,大黃牙整了整衣衫,順了順那凌亂的頭髮,瀟灑的一甩頭說道:“我長得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沒想的這個菠蘿小蜜蜜這麽有眼光。”
李文才老臉拉的很長,突然有種反胃的感覺,見過自戀的,沒見過自戀到這麽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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