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才帶著兩個手下來到二樓,之前自己一直都沒有抓捕這個菠蘿小蜜蜜那是因為並不確定她的身份,現在李文才能肯定她是東瀛倭寇的細作,依照目前形勢來看,菠蘿小蜜蜜還真是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份,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大傻和老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做了下來,大傻點了一桌子魚肉肘子,便開始胡吃海塞起來,反正今天是少爺請客,不吃白不吃,老張要了一壺老紹興,兩人覺得跟著大人辦差真是一樁美事。
李文才站在菠蘿多結衣的門外整了整衣衫,然後敲門說道:“小生李文才,讓姑娘久等了,不知現在我可否進去呢。”
門慢慢打開了只見菠蘿多結衣菠蘿多結衣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碎花和服站在門口,一頭長發盤在頭上,顯得無比端莊,李文才心裡頓時有點激動,這麽漂亮的姑娘幹什麽不好,偏偏做倭寇的細作,多麽鮮豔的一朵花,可惜今晚要枯萎在本少的辣手之下了。
來到房間裡,李文才很淡定的做了下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咱是作為公務人員緝拿細作,跟以前的山賊身份那是不能相提並論,所以李文才慢慢端起一杯茶,輕了一口說道:“最近興化城發生的事情,不知姑娘是否知道?”
菠蘿多結衣坐在李文才的對面,微微一笑點頭道:“沒想到公子還關心國家大事,小女子當然有所耳聞,聽說是倭寇和山賊聯手攻打興化城,只是沒有成功,真是老天保佑,不然興化城又要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不瞞姑娘說,我也是山賊,那天跟我一塊到這裡來的有個長相奇醜,一嘴黃牙的人不知道姑娘是否還記得,他已經被官兵所殺,我現在無路可去啊,隻好來找姑娘幫忙了。”
“找我?我一個弱女子怎麽能幫你。”
“別裝了,我知道姑娘是倭寇暗藏在嬌春閣的暗樁,我不求別的,只希望姑娘能通知藏在城中的殘余勢力,請他們幫我出城,錢都不是問題,你看這樣行嗎?”
菠蘿多結衣紅唇輕,一雙媚眼盯著李文才,然後說道:“公子今天沒喝酒怎麽就醉了,你怎麽會認為小女子是倭寇的同夥呢,若是公子今天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那希望公子就此離開。”
不打不成招啊!
李文才嘴角上揚,邪邪一笑,然後站起身來說道:“你以為自己隱藏的挺深,不過你早已經赤.裸.裸的暴漏在我的眼前,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今天又怎麽會來找你呢,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的話……”
李文才說著,已經將早已準備好的麻繩拿在了手中,得意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現在的李文才跟東廠特務一般,一臉的奸笑模樣。
“公子這是要抓小女子麽?”
“你不要怕怕哦,我不會殺你,只是會把你綁起來,然後……嘿嘿。”
李文才說完,伸出自己的色手朝著菠蘿多結衣的胸前抓去,誰知菠蘿多結衣就地一轉,身形瀟灑凌厲,不但躲過了李文才的魔爪,秀腿一摔就是一招強橫的橫掃千軍,李文才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朝後飛了出去。
“高手?”
李文才在撞在牆上之前,喊出這句話來。
砰地一聲悶響,房間的牆壁都震動了一下,坐在隔壁的老張和大傻同時一驚,大人這是做了什麽竟然搞出這麽大動靜,大傻有些擔心,立刻站了起來,老張嘿嘿一笑,將一杯酒喝乾對大傻說道:“莫要驚慌,你忘了大人說的話了,無論聽到隔壁有什麽聲音,咱們都不要過去,現在只不過才剛剛開始。”
李文才顫抖著手在臉上摸了一下,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妞真夠狠的,一腳踢在自己臉上,把本少的陽光帥氣的臉都踢腫了。
菠蘿多結衣伸手到腰間,慢慢解開和服的綢帶,依舊微笑著看著李文才。
“這是要幹什麽,你是要脫了衣服跟我打嗎?”李文才癱坐在牆角,一看這女人竟然還要脫衣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菠蘿多結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是怕你的血弄髒了我的衣服。”
“弄髒你的衣服不要緊,關鍵是弄髒了你的身子就不好了,我從來不跟女人單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李文才現在才發現自己面臨險境,這個菠蘿多結衣的身手相當強悍,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看來是本少大意了。
菠蘿多結衣勾了勾手指,挑釁的說道:“站起來跟我打,若是你能活著出去,就算你贏了。”
“很好,本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李文才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將五指關節握的啪啪響,然後就是一個餓虎撲食,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製人。
“砰。”
又是一聲悶響,李文才又一次撞在了牆上,臉上多了一個腳印子,李文才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把菠蘿小蜜蜜罵了一百遍,要是眼神能把眼前的女人叉叉了,自己至少已經將她叉叉了一百遍。
李文才又爬了起來,雙腿用力一登,使足了全身的力氣衝了出去,然後突然一個橫向漂移,便朝著門口而去,打不過就跑這才是李文才的戰術,現在李文才雙腿都掄圓了,整個人如一股旋風一般就要衝到門口,但是李文才突然覺得腳下被絆了一下,然後身體如箭一般的竄了出去,一頭撞在了門上,將木門撞得顫動了一下。
菠蘿小蜜蜜一手抓住李文才的腳朝後拖,李文才抓住木門的窗欞悲慘的叫道:“來人啊,快救救大人我,要殺人啦,這女人要殺我。”
“老張大哥,這嬌春閣的醬肘子味道真美,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你也來一塊吧。”大傻將一個醬肘子吃的剩下一堆骨頭,意猶未盡的說道。
老張按了按手,然後皺眉說道:“你聽,隔壁好像有叫聲,而且叫的很悲慘,嘶聲裂肺的,聽起來就像殺豬一般。”
大傻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說隔壁怎麽叫咱們都不理嗎,現在估計少爺正在用刑。”
“我想也是。”老張是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騰地一下站起來說道:“不對啊,這聲音聽起來是個男人的,大人用刑為何要慘叫呢。”
老張和大傻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飛一般的竄了出去,大傻來到李文才所在的房間門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將木門踹開了,只見房間裡,李文才被綁在一張椅子上,臉都被打腫了,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頭頂上立著一根蠟燭,蠟油順著李文才的頭頂往下流,燙的李文才呲牙咧嘴的其模樣相當的悲慘。
“大人,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被綁在椅子上呢?”老張急忙跑了過來,將李文才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你們兩個死哪去了,我差點被那女人給玩死,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步,她就用蠟燭把我燒了,嗚嗚嗚。”李文才說著,竟然咧著嘴都要哭出來了。
“屬下該死,不知道大人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你什麽意思,是在嘲笑我連個女人都打不過嗎,那女人可是個練家子,少爺我一時大意,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厲害,看來以後我要學點拳腳才行,光靠猴子偷桃這一招,並不能天下無敵。”李文才氣的雙手叉腰,然後朝窗口跑去,對著老張大叫道:“那娘們從這裡跳下去了,現在你馬上通知黑不求,全城戒嚴,不許任何人出城,將城門給我守好了,就算是一隻鳥飛過,也要給我射下來。”
“是。”
老張轉身就跑了出去,李文才這次被打得不輕,讓大傻攙扶著自己趕快回了軍營,可憐自己一世聰明,卻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黑夜中的總督府,兩盞大紅燈籠隨風搖擺,李文才跪在大廳裡,以手抹淚,對坐在上首的戚繼光哭訴道:“大人要為我做主啊,你看看我被打得,這次屬下可是盡心盡力抓捕倭寇奸細,卻被奸細暗算了, 現在我已經派人關閉城門,只要大人派出軍士,全城抓捕那些倭寇余黨,我想用不了幾天時間就能將他們全部緝拿歸案。”
戚繼光看著李文才臉上的兩個腳印,疑惑的問道:“你知道奸細藏身之所,為何不事先告訴我,派一隊官兵前去抓捕豈不是更周全,現在已經打草驚蛇,就算是全城搜捕,也不見得能將他們找出來。”
李文才眼睛轉了轉,心想自己那點小心思絕對不能讓戚繼光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單獨行動,就是為了玩捆綁,滴蠟那些刺激的玩意,不知道作何感想,所以李文才可憐兮兮的說道:“屬下之所以沒有稟告大人,是因為還不能確定那女人是不是倭寇的同夥,我本來是想著等我問出她的底細再交給大人處置的,誰能想到那女人功夫高強,對屬下拳腳相加,還差點殺了我,大人可要為我報仇啊。”
戚繼光默不作聲,想了想對身邊的一個將軍說道:“派出兩隊侍衛去興化城搜捕倭寇余黨,記得,那些倭寇之中又一個是女人,發現可疑人抓來審問。”
那將軍點頭稱是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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