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才急匆匆出了嬌春閣之後,竟然發現身後有幾個人跟著自己,不過等李文才回頭看時,卻完全不能發現他們的蹤跡,看來是遇到高手了,李文才以前從電影沒少看了那些東瀛忍者神出鬼沒的,他們的忍術十分詭異,所以想要找到他們是非常難的。
幸虧李文才早有準備,不然今天估計性命不保,之前自己已經把所有人手都安排妥當了,現在只見迎面走來一隊官兵,為首的正是黑不求,李文才松了一口氣,跟見了親人一般的揮了揮手喊道:“軍爺快救救我,後面有人拿刀要砍我。”
“堂堂興化城鬧市之中竟然有如此大膽之徒,都給我搜,找到可以人員,立刻抓捕。”黑不求黑著老臉大吼一聲,所有的官兵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著長刀滿大街的抓人。
李文才抱著胳膊一陣奸笑,若不是自己智商超群,今天還真是著了道。
接頭的人已經被老張抓起來帶到了客棧,李文才匆匆朝著客棧趕去,來到房間裡,只見老張等一眾官兵都已經等著了。
“怎麽樣了,那酒鬼醒了沒有?”李文才問道。
老張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大人你是不是給他吃的蒙汗藥太多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不會吧, 那些蒙汗藥也不至於要了他的命啊。”李文才感覺有些不妙,於是衝進房間裡,一看那中年漢子依舊是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拿盆冷水來,我看看他是不是裝死?”李文才看了看中年漢子說道。
一盆冷水澆在那人臉上,但是那漢子竟然沒有半點反應,李文才氣的雙手叉腰,這蒙汗藥是不是純度太高了,跟吸毒品似的,劑量大了就會死人。
李文次來到那漢子面前,彎腰照著那漢子的臉一反一正兩個大嘴巴子,結果那人不但沒醒,還突然七竅流血起來,鼻孔、嘴角、眼角都涔出血來,模樣跟恐怖電影裡的惡鬼一般,這下把李文才嚇得不輕,跟受驚的兔子一般蹦出老遠。
眾人紛紛跑過來看了一眼,都一個個臉色肅然,李文才雙手舉在頭頂說道:“同志們,你們看都看清楚了,我可是什麽都沒乾。”
“你剛才扇了他兩下,結果就把他扇的七竅流血。”眾人剛才都看在了眼裡,於是將事實說了出來。
李文才那叫一個冤枉啊,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牛逼了,兩巴掌能把人扇的七竅流血,就算練過大力金剛掌估計也沒有這份功力吧。
“我說同志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敢問誰兩巴掌能把人扇的七竅流血,而且你們看啊,這人現在兩眼發黑,膚色發青明顯就是中了毒了,所以剛才我那兩巴掌只是把堵在他體內的毒血打出來了,這跟我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李文才分析的頭頭是道。
老張說道“咱們應該找一個大夫來看看,這人到底是中了什麽毒,對方為什麽要下毒害死這個內奸呢。”
李文才盯著那具屍體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人並非我們要找的奸細,其實在妓院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了,那天字房一早就被人定下了,但是這個人卻渾然不知,還以為是我請他吃飯,所以我認為這個人不過是個替死鬼,就是為了迷惑我們,現在真正的奸細應該就是那個訂房間的人,看來此人智謀跟我有一拚啊。”
“讓你們典吏去查查此人的身份,我現在有要緊的事情去辦。”李文才感覺這事有點棘手,不過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對方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剿匪統領,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罷了,如此看來還是先回大乳山再說吧。
“山賊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李文才對老張問道。
“那些燒衙門的山賊逃回了二乳山,我們已經派人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現在就聽大人的號令了。”
“很好,老張你現在就回軍營,將情況給那個未成年說一遍,之前官兵跟大乳山已經有了約定,便是一月之內不能攻打大乳山,不過現在是攻打小乳山,所以請速速派大軍圍剿小乳山,我會在暗中幫助你們的。”李文才思索了一下說道。
老張點了點頭,心道這些日子大人都在幹嘛,對二乳山的情況了如指掌,不過老張是不敢懷疑李大人的,所以便拱手離開了。
等到黑不求回來,李文才將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說道:“現在我就要帶寶瑩姑娘離開了,所以請典吏把寶瑩放出來,然後便說是我花了大價錢將寶瑩買了下來,如此甚好。”
黑不求一臉的不高興,聽李文才這話,衙門跟開妓院的沒什麽差別,這根花錢替窯姐贖身有什麽差別,不過自己都已經答應了李文才,所以也不再說什麽了,派人把寶瑩從房間裡帶了出來。
“你叫寶瑩?”黑不求厲聲問道。
寶瑩點了點頭,瞟了旁邊的李文才一眼說道:“民女寶瑩見過大人。”
“你可認得此人?”黑不求一指李文才大聲叫道。
寶瑩被又點了點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認得,此人是我的李大哥。”
黑不求猛拍了一下驚堂木,吼道:“胡說,你已經懷了此人的孩子,還說是什麽大哥。”
李文才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小黑演戲也太過於認真了,當心把寶瑩給嚇著,於是呵呵笑著說道:“典吏大人啊,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是我內人,她是被人誣陷的,你看現在我銀子也交了,身份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就快點放人吧。”
現在最吃驚的無非是寶瑩了,自己什麽時候懷了孩子,而且還成了李大哥的妻室,這是在講故事嗎?
“我來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懷了此人的孩子?”黑不求對寶瑩厲聲問道。
寶瑩紅唇輕咬,不知該怎麽回答,於是抬頭朝著李文才看了一眼,李文才對寶瑩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寶瑩覺得李大哥的眼神是那麽的真誠善良,好像一個堅實的臂彎讓人感到安全與溫暖,這是一個值得依靠的人,於是寶瑩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名女已經懷了李大哥的孩子。”
“那我再問你,是不是這廝半夜跳牆潛入你家,強行糟蹋了你?”黑不求一臉認真的問道。
“啊……”
寶瑩徹底蒙了,誰能知道在自己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麽一個悲慘的故事,連自己都不知道。
李文才老臉不怎麽好看,瞪眼對黑不求說道:“差不多行了,再問下去,我可就把你貪汙受賄的事都抖出來。”
黑不求咽了口唾沫,然後做了個總結道:“民女寶瑩被人誣陷,如今身份已經查清,而且懷有身孕,故此即可無罪釋放。”
…………………………………………………………………..
從衙門出來,李文才輕松了不少,喬裝打扮了一番之後,李文才拉著寶瑩的小手朝著興化城外走去。
“李大哥,你說為什麽那個典吏會問那些問題,為什麽說我懷了你的孩子,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啊。”走到出城的大道上,寶瑩一臉茫然的問道。
“這個嘛,其實很好解釋,就是那典吏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一下,所以不太好使了。”李文才呵呵一笑說道。
“咯咯咯,李大哥說話真是太好笑了。”寶瑩咯咯笑著,露出一拍細密的小白牙,說不出的可愛。
李文才悄悄舒了口氣,為了能讓寶瑩開心的活著,自己可以背負翻牆入室,糟蹋良家少女的采花大盜的罵名,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大公無私,大愛無疆了呢。
出了興化城,李文才和寶瑩兩人找了輛牛車,一個老漢抽打著一頭老黃牛慢悠悠的朝著二乳山的方向趕,此時只聽見身後一陣人喊馬嘶的聲音,連地面似乎都震動了,李文才回頭一看,一支長長的軍隊從城門魚貫而出,為首的將領騎著高頭大馬,中間是個白衣飄飄的少年。
“周小兵,我靠,這未成年出場都這麽裝逼。”李文才躺在牛車裡,看到身後的軍隊正是自己的後備軍,心裡可是很激動的,不過現在統領竟然換成了未成年,李文才心裡還是很鬱悶的。
“李大哥,他們這是要做什麽?”寶瑩有些害怕的問道。
“剿匪。”
“剿匪,他們又要去攻打大乳山麽?”寶瑩頓時緊張起來,不經意的握緊了李文才的手,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顯得可憐兮兮的。
李文才拍了拍寶瑩的小手說道:“這次不是大乳山,而是小乳山,小乳山詭計多端,他們把你抓來送進官府,結果現在報應來了,官府要剿滅他們。”
“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生活,不再打仗,不再爭鬥,這天下就太平了。”寶瑩皺著眉頭,鬱悶的說道。
李文才嘴角微微上揚,不置可否,這天下永遠都不會太平,就像一個名人說的一句話,有人便有江湖,有江湖便有爭鬥,置身於江湖之中便退無可退。
正當李文才幻想著刀光劍影的武俠世界的時候,那支軍隊已經從牛車前經過了,幸虧是李文才和寶瑩已經喬裝打扮了,不然一定會被周小兵認出來的,其實自從上次吃了虧,周小兵一直想找機會跟那個陰險狡詐之人單挑呢,而現在那人就在眼前。
周小兵坐在馬背上,扭頭朝著那牛車看去,看到一張發黃而又長滿胡子的臉,不過那雙陰險狡詐的眼睛卻吸引了周小兵,似乎這雙眼睛在哪裡見過。
本首發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