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便好,不說便好。”
王來手臂向後,托著夢蝶的屁股抬高了一下,悄悄的轉過頭看了曼青一眼,她正在腳踏實地的走著路,並沒有往這邊看,王來這才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王來倒是挺害怕曼青這瘋丫頭的。不說別的就憑曼青那三寸不爛之舌,王來都敬而遠之。現代女人和古代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大日凌空,趕路時間終究很快,長途漫漫之後,終於來到山丘的另一端。王來的運氣非常好,山丘下面果然有一輛車。
“曼青,快點,有車。”
王來喜不自勝,擺著手開始為曼青加油打氣,曼青聽到有車,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哎,我以為是什麽車呢,這窮鄉僻壤的也就這麽一輛車吧?”
停在下面的,居然是一輛四輪拖拉機,夢蝶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類型的車子,想起要坐這樣的車子回家,夢蝶便開始埋怨起來。
曼青走到山丘頂端,遙看王來口中的汽車,苦笑起來道:“這破車還不把我屁股蹲開花?”
顯然,曼青也不喜歡乘坐托卡機回去。
“將究著點吧,不然我們又要走著回去。”
王來嘿嘿一笑,倒是他看到拖拉機挺新鮮的,從來沒有坐過機械的代步工具。
“算了,只是到省城,之後在乘坐客車走長途路線。”
一想到走,曼青的骨頭都癱瘓了,更別說走著去省城,顛簸就顛簸吧,最終曼青還是勉強答應了。
既然曼青答應了,夢蝶也沒有問題,只是她提出一個條件,要坐在王來的腿上,這樣就不怕顛壞屁股了。王來也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畢竟要一起下山嘛。
下了山丘,速度極快,像是身子上帶了輪子,呼嚕嚕的就跑到了拖拉機前面,拖拉機上一個憂鬱的老漢,正吧唧吧唧的吸著煙卷,王來走上前去問道:“大叔,去省城不?”
老漢深深的吸入一口煙霧,輕輕的吐出一個煙卷,悠哉悠哉的說道:“俺剛從省城回來,來這邊伐木的,剛過來,不回去。”
老漢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回去。
曼青看著老漢,捏著鼻子說道:“回去不?我們有的是錢。”說著曼青看了看身上,破爛不堪,根本不像有錢的樣子。
老漢依舊吸著煙卷,一根吸完之後,隨即在點燃另一根,仿佛有什麽苦悶的事情,老漢搖頭道:“小丫頭,這個世界不是有錢就行的,錢買不到過去,也買不到未來,更不能解我難處。”
王來聽的出奇,仿佛看出老漢的心思,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詢問道:“大叔,你有什麽煩心的事情啊,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幫你。”
老漢笑了一下,胸口劇烈的疼痛,導致他咳嗽起來,眯縫著眼睛笑道:“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
“大爺,別那麽悲觀。”王來微微一笑道:“像你這個年紀,應該在家享福,怎麽還四處奔波呢?”
“哎……”
老漢深吸了一口旱煙,邊說邊吐著煙霧,貌似王來擊中他的弱點。他道:“還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在京城遊手好閑,不務正業。”
“喂,你兒子叫什麽,或許我認識他呢。”曼青一聽遊手好閑,頓時來了興趣,她認識的痞子很多,特別是京城一帶。
“楊繼寶……”老漢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曼青,自己兒子的名字脫口而出。
“是他呀。”曼青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笑道:“大爺,相信我,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讓他改邪歸正。”
“你……”
老漢再次點燃一根旱煙,吧唧吧唧的吸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曼青,很難想象,這麽一個漂亮的姑娘居然認識不務正業的兒子。
“大爺,你別不信,我姐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姐大,方圓百裡的痞子、混混都是他小弟,我姐說話算話,說你兒子改邪歸正就一定改邪歸正。”
夢蝶也參與其中,在王來背上跳了下來道:“大爺你若不信就死馬當活馬醫呀,反正到時候也給你路費?”
為了鼓舞老漢的心境,曼青走到王來的身邊,掀開王來的衣服,指著紋身說道:“看到沒,這家夥也是京城的混子,刺龍畫虎的還不是我的小弟,我告訴你,他剛才可是徒手打死一隻野豬呢。”
王來白了曼青一眼,右肩刺龍可是他的秘密,豈能說讓人看就讓人看的?
老漢看到王來右肩的刺龍,著實嚇了一跳。原來都是混混呀,這下老漢心中開始琢磨:“還是開車送他們吧,免得挨一頓揍。這小丫頭看上去倒也不像是說大話,勉強相信一次吧。”
老漢惆悵片刻終於答應送三人去省城。
曼青三人怡然自得的上了拖拉機,等王來坐在車上,夢蝶很快就坐在王來的腿上。曼青怕顛簸坐在了最前面副駕駛。
很快,老漢啟動起拖拉機來,煙囪裡冒出黑色的煙霧,王來好奇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夢蝶坐在王來的腿上,拖拉機發動了,後面的鬥篷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山路並不好走,崎嶇不平,讓夢蝶過足了坐轎子的癮。
王來坐在一根木頭上面,不停的顛簸起伏。與夢蝶的屁股產生劇烈摩擦,生理反應很快就顯現出來。
“你說的生理反應,是怎麽回事呀?”
夢蝶盡量的用了能讓王來聽到的聲音,在分外吵雜的機動車旁,王來並沒有聽清楚夢蝶的問話。
“我可以碰一碰嗎?”夢蝶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鼓足勇氣對著王來說道。
王來這句話是聽到了,還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男女授受不親”。
開玩笑這小丫頭年紀就是小啊,這玩意是可以亂碰的嗎?自己可是成年人,是大學畢業完的學霸,現在為了逃婚去上高中,想想也夠奇怪的。
估計自己是年紀最大的高中生吧?
扯遠了,對於夢蝶的要求,王來想答應,但又不好意思答應,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
“你就會說男女授受不親,昨晚上你怎麽抱著我姐睡覺呢?”夢蝶對王來的身體結構非常好奇,就如王來也好奇夢蝶的身體結構一樣。
發現王來不聽話,夢蝶立刻拿出了蘋果手機,在王來的面前搖晃了一下,如果這小子不給自己碰的話,她就將那段視頻給曼青姐姐看。
要知道曼青姐姐可是有男朋友的,到時候在給她男朋友看,到時候王來的小命就難保了。
何必為了古書上面的記載,而得罪了自己呢?
“昨晚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我和你姐是取暖……”王來不知該說什麽好,總感覺這件事越描越黑。
其實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一點也不記得了,他明明感覺自己睡的很香甜,沒有對曼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醒來以後,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難道自己夢遊啊?
誒,千萬別啊,夢遊的話,自己就算親了,也什麽感覺不記得啊,要麽就是自己好久沒有接觸女孩子了吧?
“你不讓我碰一下,我就把你咬她的視頻,讓我姐看。”
夢蝶拿出了必勝法寶,用錄像來威脅王來。王來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僵硬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我也得碰碰你的”。
既然你個小妮子這麽好奇,那我王來是那種吃虧的人嗎?你碰我的我就碰你的,這是很公正公平的交易啊。
當然,王來這樣說也是想嚇唬嚇唬夢蝶,讓她知難而退罷了。
可是。
“好哇,好哇”。十八歲的夢蝶,根本沒見過這東西,硬要說見過的話,也只是在初中的生物課本上,那一副抽象的圖畫。
現在聽到王來這樣說,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了,她腦袋裡面存在著太多的幻想了。
王來可是真的沒有見過,就連抽象的圖畫也沒有見過,畢竟他的教育都是父親全權負責。
夢蝶盡量挪了挪,王來的身子打了一個激靈,只聽夢蝶說道:“熱熱的。”
王來點了點頭,非常不好意思。
王來拍了拍夢蝶的小腦袋,說道:“你睡吧。”
夢蝶得寸進尺的說道:“我想把手放在裡面。”
“這怎麽行,萬一讓你姐看到,我光榮形象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雖然王來也很喜歡那種觸電的感覺,可是王來真的不想成為世界生物中的一支呀。萬一曼青看到,還不把王來殺了?
“沒事。”
夢蝶轉了個身子,把腳伸向副駕駛,這樣剛好擋住曼青的視線。夢蝶看著王來不願意,怒氣衝衝的說道:“不讓的話,我就把視頻讓我姐看。”
這必勝絕招還挺管用,王來甘拜下風,倒也不是王來害怕這視頻,而是害怕曼青那家夥的無聊理論。
夢蝶將小手放在王來裡面。
王來下了車,走路開始變得不正常,曼青問道:“你怎麽了?”
王來呵呵一笑,含糊其辭的說道:“人生第一次坐車,有些跟不上節奏,走火了。”
曼青連連搖頭,看著王來那一頭長發,沉吟道:“如果帶著這麽一個怪物,回頭率應該很多吧?”曼青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精心的打扮著自己。
“大叔, 我們身上錢物所剩無幾,給你這塊玉佩吧。”夢蝶將手上的火藥擦拭乾淨,在兜裡掏出一塊不大的玉石,想代替這次的乘車路費。
可是老漢說什麽也不收,一直叨念著:“我隻盼望著我兒子能回到我身邊,為我養老送終。”老漢說完,點燃一根旱煙,掌握著方向盤緩緩離開。
看著老漢的車逐漸遠行,王來歎了一口氣道:“你真的認識大爺的兒子?”
曼青撲哧一聲笑道:“我認識的人不少,可從來沒有聽過叫楊繼寶的。”
“你怎麽能欺騙人家感情?”王來聽到後,有些不願意的說道。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好人。”
曼青說起自己的理論,但看到王來氣憤不已,聳聳肩說道:“好了,在京城我認識的人不少,到時候讓別人打聽打聽就行了,現在我們該想想怎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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