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雅和靈靈同時有了觸電的感覺,接觸臉頰的感覺和接吻的感覺完全不同。周詩雅慢慢的睜開雙眼,深黑色的長睫毛眨了眨。靈靈則猛然睜開雙眼,瞪的比牛眼還要大。
“呀……”周詩雅和靈靈異口同聲的就尖叫起來,同時拿著沙發上的抱枕扔向王來。
王來一個閃身,讓二人打了個空,兩邊臉頰上都殘留著紅紅的唇印。吧唧著嘴巴道:“這麽快親我了,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周詩雅眨了眨眼睛,轉過身呸呸呸的吐了起來。靈靈舔了舔嘴唇,性感的舌頭伸了出來,對著王來勾了勾手指,眼睛輕輕一眨說道:“小帥哥,你過來嘛。”
“嘿嘿,打算在親我下嗎?”王來閉著眼睛,把臉頰靠了過去,期待著狂風暴雨般的熱吻。
啪。
香吻是沒拿到,倒是得了一個火辣辣的巴掌。王來快速全身而退,摸著臉頰道:“不就是親了一下嘛,也不必這麽疼我吧?”
“疼你,我還揍你呢。”靈靈嘴唇左右搖擺著,嘴唇上的口紅被王來剝奪,黯然了幾分。握著拳頭,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向著詩雅點了點頭道:“老婆,上。”
周詩雅和靈靈立刻往王來身上撲去。王來笑眯眯的躲開道:“靈姐,你姓凌,我姓王。我們注定是一家人,你就繞了我吧。”
“誰和你是一家人?”靈靈呸了一聲,假裝擄起袖子的樣子道:“你居然奪去我的初吻,不可饒恕。”
靈靈看是溫柔,發起火來,還真像那麽一回事。不依不饒的追趕著王來。
王來四處躲避,坐著鬼臉道:“人家初吻嘴對嘴,你只是親了我一下臉,不算的。”
“怎麽不算,你可是我第一個親的男性哎。”靈靈手裡拿著抱枕,詩雅更火爆,居然拿著自己的拖鞋,一副不打到王來不罷休的架勢。
“我也是第一次被女人親耶,你們倆個不算吃虧。”王來躲過靈靈忽然扔出的抱枕,很認真的說道。
“怎麽不吃虧,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嘛?”靈靈和詩雅得理不饒人,拿著軟綿綿的東西就往王來身上砸。
好在王來身手敏捷,才躲過一次又一次的狂轟亂炸。口裡一直喊著打不著我,一邊跑跑跳跳的道:“既然你們說吃虧了,我在親回來就是了。”
“少得意了,我們今天絕對要追到你。”靈靈和詩雅對視了一眼,立刻展開行動,一個往左,一個往右準備包抄王來。
“好了,作為補償,我為你們做飯吃還不行嗎?”王來看著左右夾擊,這次真的逃不掉了,這是誰設計的建築,居然有個死路。
“不行,你根本不會做飯。”周詩雅真沒有見過王來會做飯。
“詩雅姐,我真會做飯的,不信我去做。”王來欲哭無淚道:“靈靈姐,你不是想吃玉米嘛,詩雅姐還留了一個呢。”
“哼,我現在不想吃了。就想打到你這色狼。”靈靈的確是個吃貨,但是詩雅和王來之間,她只會相信周詩雅的話。
“你們別過來。”王來看著虎視眈眈的兩個人就要靠近自己了,立刻威脅道:“你們在過來,我就脫褲子了。”
“啊……。”靈靈和詩雅立刻轉過頭,捂上眼睛。可是聽到王來的怪笑,就知道上當了。氣的嘴巴粉嘟嘟的像王來殺去。
王來手忙腳亂,嘩的一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詩雅和靈靈同時楞了楞,旋即異口同聲的道:“無賴,你真脫呀。”
“你們快讓開,不然我走過去,別走火傷到你們。”王來哈哈一笑,這真是不錯的法寶。
“無賴。”
“流氓。”
周詩雅和靈靈各自嗔罵了王來一句,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逃走了。
王來提上褲子,嘿然笑道:“我還穿著內褲呢,有啥可怕的,在說又不是沒見過。”
王來把手伸在褲子裡,只要周詩雅和靈靈有什麽反叛舉動,王來就會脫下褲子。詩雅和靈靈羞的不行,哪裡還敢和這個無賴鬧。
“靈靈,你餓了嗎?”詩雅的肚子開始反抗起來。
“嗯嗯,老公好餓哦。”靈靈嘟著嘴說道:“詩詩,劉嬸呢,怎麽還不做飯?”
王來立刻自告奮勇道:“今天我來做飯,行不?”
“別吹牛了,你哪裡會做飯呀。”周詩雅撇嘴道:“我還是相信劉嬸的手藝。”
“嘛,我真會做飯的,今天我就給你們露一手。”王來立刻進入房間。
“詩詩,他真會做飯嗎?”靈靈也好奇的看著進入廚房的王來,問道。
“我哪裡知道呀,我們也是昨天才認識的。”周詩雅搖了搖頭回應道。
“你們放心吧,我說了,今天征服你們的胃,明天征服你的心。絕對讓你們吃上一頓美味可口的晚餐。”王來耳朵好用,在廚房裡就聽到兩人在小聲議論著。
“王來,你做飯之前,洗洗你的手。”周詩雅看著王來並不像在說謊,也同意讓王來試一試,反正現在也看不到劉嬸的影子。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王來搖了搖頭,表示不洗。
“你剛才,你剛才脫褲子了,我才不想吃你髒手做的東西呢。”周詩雅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又沒碰其他部位,沒事的,我不嫌棄。”王來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還是認真的洗了洗手。
“詩詩,你的室友太壞了。”靈靈用著細如蚊蠅的聲音,說道:“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是不是因為他的原因呀?”
“才……不是呢。”周詩雅臉蛋一紅,磕磕巴巴的回道。
“那你臉紅什麽呀。”靈靈挪了挪屁股,立刻抱著周詩雅問道:“給我說說,你們晚上做了什麽?”
周詩雅看著靈靈好奇的樣子,小聲說道:“昨天晚上,他看到我看有色錄像了,他口中的玉米棒,就是那個那個……。”周詩雅比劃了一下,靈靈恍然大悟嗔道:“感情,他意思是想讓我們吃……,可惡的小毛孩。”
“後來呢?”靈靈好像對這類話題還很感興趣,立刻問道。
“沒有後來了,他起來就是去了洗手間,我驚慌失措回去睡覺了。”周詩雅哪裡好意思說昨天發生的羞人一幕,只是含糊其辭的說了說。
“哼,他居然這麽可惡。”靈靈歪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麽。忽然靈靈笑了笑道:“我們捉不到他,就把他房間弄亂,如何?”
“不錯的主意。”周詩雅打了一個響指說道:“走。”
王來的房間隔著廚房很遠,剛開始還能聽到靈靈二人的對話,但是切起菜來,只聽到刀和案板的摩擦聲,自然不知道靈靈出的鬼主意。
打開王來的房間,立刻一陣處子幽香的氣息撲鼻而來。靈靈嗅了嗅道:“這小子還挺臭美,居然噴了香水。”
“這不是女人的香味嗎?”周詩雅對這種味道還是很敏感的。
“確實哎,難道這小子帶女人回來了?”靈靈想了想說道:“走,進去看看他是不是金屋藏嬌。”
周詩雅來了精神,靜悄悄的走到王來的內舍裡面,那種女人的香氣愈加濃烈起來,詩雅肯定的道:“肯定有人來過。”
“並且剛剛離開不久。”靈靈就像福爾摩斯一樣,托著下巴猜想道。
“這一定有隱、情。”兩個人眼睛同時一縮,加快了腳步。
進入王來的房間,並沒有想象中的能看到一個美女。床上只是一些凌亂的被褥。周詩雅猜想道:“難道,我們多疑了?”
“不會呀。”靈靈嗅著鼻子說道:“對於一個完美的吃貨來說,鼻子是很靈驗的,這種味道是不會錯的,她一定是知道我們回來離開了。”
靈靈走到窗戶旁邊往下面看了看,周詩雅說道:“不用看了,窗戶都有防盜系統的,除非那女人是老鼠,不然不會在窗戶上逃走的。”
“哼,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奸成雙。沒有充分的證據,我們就開始把整間屋子鬧個底朝天。”靈靈有些失落。精神上還是比較興奮的說道。
靈靈和詩雅把王來的房間搞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王來在廚房裡不知情的做著拿手好飯。這裡的菜肴比深山裡面的種類多,卻沒有深山裡采集的新鮮。
王來做了一個紅燒魚。土豆絲、還有一種秘傳的山珍雞和蘑菇清粥。王來把廚房裡能做的菜通通做了一個遍,手法很老練。
廚房的功夫,這是父親教給他的基本功,能抓住刀的男人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運。所以做飯對王來來說,只是基本功。
做好幾個菜樣之後,王來又做了一個湯。把水放進鍋裡之後,放了些作料,燒了一會喝了一口,這味道美極了。
王來把飯菜端了出去,放在了餐桌上面。摸著嘴巴想了想,最終就轉進廚房。劉嬸不一會就回來了,原來是去超市買菜了。看到王來做菜很驚奇。
王來拿著一些剛買的新鮮蔬菜,又做了起來。等飯菜做的差不多了,王來道:“劉嬸,喊詩雅姐吃飯吧。”
詩雅和靈靈依舊呆在王來房間裡搗鼓, 終於發泄了一通。來到床邊。靈靈低頭一看,立刻嚇了一跳,小聲的問道:“詩雅,你來看,這是誰的血?”
周詩雅也非常八卦的走了過去,地板之上有這星星點點的血跡。周詩雅說道:“難道是王來領來的女孩的?”
“我想也是,走去問問劉嬸。”周詩雅和靈靈有些氣憤的走了出去,沒等她們走出王來的房間,劉嬸就來叫她們道:“小姐,用餐了。”
“劉嬸,你過來下。”詩雅拉著劉嬸來到王來床邊,指著地上的血跡問道:“你知道這是誰的血嗎?”
“知道呀。”聞言,劉嬸樂開了花,笑兮兮的說道:“這是王來少爺帶來的女人的血。”
詩雅和靈靈眼睛眨了眨。本來還以為王來會很聽話的遵守越發三章,沒想到她才出去一天就帶來不知名的女人,加上劉嬸那開心的笑意,更讓詩雅火冒三丈,沒等劉嬸解釋,詩雅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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