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姐,怎麽辦?旅遊團真的離開了,我們會不會被狼吃掉?”
聽著深山裡面狼的嚎叫,夢蝶身子不禁顫抖起來。躲在王來的背後,顫顫巍巍,仿佛王來就是她的守護神。
“今天,老娘很不走運。”
曼青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嘴巴鼓的粉嘟嘟的。夕陽西下,曼青那紅色的長發顯得更加動人,本性的驅使下,讓王來浮想聯翩。
“喂,都怪你這個怪物,害我們回不了家。你是不是帶著我們姊妹二人圍著山丘打轉呀?”
曼青把心中壓製的怒火都施展在王來身上,她真想找一群混混,把王來打的滿地找牙。
“你看,山腳下那不是路嗎?要我有私心不讓你們走,我何必帶著你們繞出山丘?”王來百口難辨,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口說不清。
“這鬼地方,冷風嗖嗖的,不被狼吃掉,也會被凍死的。”
曼青不去理會王來,打了一個冷戰,用纖白的手指快速的摩挲手臂。
“看樣子,我們只有在山裡過夜了。”王來歎了口氣,今天真是一個不太平的日子。旋即,王來吩咐道:“你們去撿一些乾柴,不然你們真的得凍死在這裡,棄屍荒野。”
曼青頭顱一扭,一屁股坐在地上道:“這種苦差事我才不做呢,要怕凍死,你去撿柴吧。”徒步圍繞著山丘行走,一個處尊養優的富家小姐終於累的動彈不得。
王來拿曼青沒有辦法,吩咐好二人不要亂行動,自己去撿一些柴火。在深山之中,火焰是取暖和驅逐野獸的最有效辦法。
王來從小生活在深山之中,對於晝夜溫差已經習慣,王來不願意看到這兩個女子凍壞,隻好自己去撿柴火。
“你小心點。”
雖然夢蝶知道這句話對王來來說是多余的,可是她還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受到一點傷害,或許出於禮貌夢蝶也應該如此說。
夢蝶的話音剛剛落地,王來已經跳出十幾米遠,懷中已經收羅到不少的柴火,來來回回王來已經收拾好今天晚上的所有柴火,坐在地上享受著深山中的余輝。
“曼青姐,你還有沒有吃的?”夢蝶嘟著嘴巴,手捂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問道。
曼青看著夢蝶難受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站起身子道:“我們的事物都在野豬追趕我們時弄丟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能吃的東西”。
曼青剛走出幾步,就被王來叫住了。對大山的環境,事物取材王來略勝一籌,在說王來也怕晚上再去尋找曼青。
這一幕,讓曼青食古不化的心有了一些松動,點點頭,為了自己的妹妹說了句謝謝。王來見曼青對自己有些改觀,不禁的松了一口氣。
這次行動,王來跑的比較遠,柴火是死的,紋絲不動。可動物是活的,只要聽到一點聲音就躲避很遠。王來驍勇善戰,為了方便他舍棄了一頭野豬,可回過頭來卻要為了食物奔波,這真是造化弄人。
不久,王來便看到了一隻蛇,圍繞著一隻山鼠,嘴巴張開將山鼠活活的吞了下去。等待蛇將老鼠全部吞進腹中,王來才伺機而動,來到蛇的身邊。
蛇感官非常敏銳,覺察到危險靠近,帶著鼓漲的肚子緩慢爬行,直到確定面臨了威脅,蛇將整隻老鼠吐了出來,加快逃亡速度。
蛇羹是一味美餐,王來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單手一抓,在蛇吐出老鼠的那一刻,將蛇抓住。王來快速的從蛇頭到蛇尾一擄,蛇已經半死,之後拿出隨身攜帶的軍刀,將蛇的頭部隔開,整張蛇皮擄了下來。
王來一掂量,這條蛇大約有一斤多重。可三個人的食量一條蛇根本不夠,他將剝完皮的蛇掛在腰上,小心翼翼的尋找其他生物。
天色漸漸黑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王來又抓到一隻灰色兔子,采摘了一些蘑菇,這才敢了回去。回去之後,柴火沒有燃燒,夢蝶又低聲哽咽起來,曼青不斷的安撫著和王來差不多大的夢蝶,口中說著:“他會回來的”。
王來找到一些木頭,用最古老的磚木取火點燃了柴火,黃色的火焰燃燒著乾柴,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王來將蛇和兔子收拾乾淨,直接架在火堆上面開始烤。
不久,一陣芳香催動著曼青和夢蝶的味蕾,不斷的咽著口水,曼青還不停的問著烤好了沒有。她們不知道接下來要吃什麽,因為夜晚的山林實在是太暗了。只是模糊的看到燒烤中的事物。
王來把蘑菇丟在火堆裡,沒有一秒的時間便取了出來,王來將為數不多的蘑菇分給了二人,二人以狼吞虎咽之勢掠奪完來之不易的事物。吃滿嘴都是黑乎乎的木炭色。
看著二人如狼似虎的吃相,王來不禁笑了笑。把木棒上的兔子和蛇轉個個圈,差不多也八分熟了。
“給。”
夢蝶把一些蘑菇掰開,分給王來一些。王來接過之後放在嘴巴裡,回味著余香,說道:“我第一次吃火燒蘑菇是我父親做的,當時的味道讓我至今回味。”
“那伯父呢?”夢蝶擦了擦嘴巴上的木炭,再次咬住燙嘴的蘑菇,含糊不清的問道。
“他?在家裡蒸饅頭呢”。王來很念舊的回想著和父親在一起的日子,眼睛有些濕潤。
“那你以後的學費怎麽弄,上高中可是需要一部分錢的。”
夢蝶托著小腦袋,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眼睛在火焰的照耀下,更加絢麗多彩。
“我也不知道,看看有沒有要苦力的,聽說到了外面什麽東西都需要錢的。”王來有些怒惱,像自己這個年紀,哪裡去搞那麽多錢財?
“要不你……”夢蝶的話沒有說出,只是帶著祈求的目光得到曼青的肯定,可是曼青一直搖頭。
王來不知道二人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將燒烤的事物拿了下來,將兔子的後腿拽了下來,讓二人一人一根。可是夢蝶二人接過後立刻就扔在了地上。
曼青站起身子哎么道:“你想燙死我們啊。”忽然一想,王來怎麽不怕燙?莫非他果真是個怪物?
王來尷尬一笑,撿起地上的兔腿笑道:“呵呵,我忘了……”之後吹了吹兔腿上的泥巴遞給了她們道:“不燙了,吃吧。”
“這麽髒,我才不吃呢。”
曼青愛乾淨,看到事物落在地上,就對有汙垢的事物產生了厭惡,捏著鼻子連連擺手。
夢蝶嘟起嘴巴接過兔腿,狠狠的咬下一口,金色的油漬都冒了出來,嘻嘻笑道:“真香……”
曼青咽了咽口水,把兔子的前腿扯了下來,也悶悶的吃了起來。王來把分成幾段的蛇吃掉之後,喝了一些水,才算飽餐一頓。
兩個女孩子吃的並不是很多,一隻骨瘦如柴的兔子沒有吃光,夢蝶怕餓,用樹葉將剩余的兔子肉包裹起來。
吃完晚餐,兩個女孩已經很疲憊了,躺在靠近火光的地方入睡,王來當仁不讓的做起了守護工作。
深夜,狼嚎遍野,冷風習習。曼青被凍醒,她看著夢蝶瑟瑟發抖,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夢蝶蓋上,自己卻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來不忍心看著曼青受凍,大男人主意的挑唆下,王來褪下自己的白色長袍遞給了曼青,曼青接過後並沒有給自己穿,而是再次給夢蝶蓋上。
這一幕不是一次撞擊著王來的心靈,他不明白,曼青對任何人都那麽的暴躁,可怎麽對夢蝶如此貼心。
曼青回過頭,對王來說了句謝謝。她看到在王來的肩膀處有一個龍頭紋身,便問道:“你也是市井混混嗎?還紋身,哼。”
王來撫摸著右肩頭的紋身,順著紋身的波紋劃了一遍說道:“這東西叫紋身嗎?它伴隨我成長了十六年,父親告訴我,這是我們的象征,等我長大之後有很大的用處。”
“切,你爸爸騙你的,紋龍頭的滿大街都是,我認識的哥們都紋了龍頭,出去還不是被人揍?”
曼青認識很多的市井無賴,別說是他們那些混混,就連曼青身上的某處也有紋身。
“不是的,我父親說過,這樣的紋身只有我們才會有。”
王來不想過多的提到自己的父親,直到曼青詢問他為啥,王來才說道:“我也不知到底哪裡不同。”
“哼,說了和沒說一樣。”
曼青靠著火堆,為夢蝶掖了掖被子。便開始有些困倦,身子不由自主的躺在了王來的腿部。
王來看著曼青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索性將曼青抱在懷中,要知道深山中不穿厚厚的衣服很難挨過深夜。像曼青這樣的女孩,很可能在夜晚凍死。
王來和曼青肌膚相擁, 彼此溫存在一起。王來體膚的溫度上升的比較快。看著熟睡中的曼青,身子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冷。
王來不斷的挪動身子,盡量讓自己的體溫溫暖到曼青的每一寸肌膚。這樣下來,溫暖了曼青也溫暖了王來,長夜漫漫,王來溫度上升的部分又顯示出形色各異的紋身。一條長龍紋身密密麻麻的包裹著王來的各個部位。
深夜已久,王來也漸漸的進入佳境,安詳入睡了。曼青是人,睡的迷迷糊糊時蓋在了王來身上。
曼青的背部,布滿晶瑩剔透的露珠,沁人心脾。她開始輾轉發側起來,搞的王來夜不能寐。
清晨,鳥獸齊鳴,一米陽光傾灑大地。除了鳥鳴聲,還有震人心弦的女人聲音:“啊,這是什麽東西……”
迷迷糊糊的王來被吵醒,看到柴火已經盡數燒盡,隻留的劈裡啪啦的響聲不斷,睜開眼睛,卻看到曼青正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肚臍下面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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