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王來看著警察的走了出來,臉上布滿冷笑之色,哪裡像村裡出名的神農,活脫脫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
他走到張玉傑面前停了下來,因為仗著村裡的百姓差不多都出來看熱鬧了,說話底氣很足,冷笑不斷。
“你在恐嚇我嗎?”
張玉傑見王來一點也不配合,見百姓都都不斷的罵著,嘴角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他害怕王來和這裡的百姓不讓他站著離開。
他心裡也著實沒底,在其他地方百姓都怕警察,可是來到桃源村,自己很害怕,這裡的村民還有種想打架的意思。
以前作威作福慣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現在遇到這種棘手的情況,手掌顫抖的握著手槍,害怕王來衝過來,但不敢太過聲張。
“局長,我沒有恐嚇你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王來微微一愣,看著張玉傑不斷的打哆嗦,冷冷一笑,他根本不害怕這些警察,因為他問心無愧。
“哼,把他,把他給我逮捕起來。”
張玉傑汗流浹背,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有槍,背後有中央,害怕這種刁民幹什麽?
他立刻喊了警察,讓那些小弟衝過來繼續抓人。
“局長,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麽錯,你憑什麽抓我呀?”
王來玩味的看著張玉傑和身後的那些警察,他肯定自己並沒有動手打人。
“你毆打百姓,這,這不夠嗎?”
張玉傑指了指張鵬飛這孩子,今兒收了五六萬塊錢,說什麽也得把王來抓起來。
“你有證據嗎?”王來看著張鵬飛,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最後看向張玉傑,淡淡的說道。
“證據?王來,昨天晚上因為設計農家樂的時候,意見不合打了我,你還不想承認?”張鵬飛疼痛的齜牙咧嘴,道:“張局長,我就是證據,抓起來。”
“對,他就是證據,抓起來。”張局長本來是沒證據的,眼珠子轉悠著想辦法,可是看到張鵬飛站了出來,旋即冷笑起來。
“放屁,中午的時候,我正在和別人夢瑩處理地裡的事情,我哪裡有時間打你?”王來冷冷一笑,故意說出了這樣的話,只能裝委屈,只能喊冤。
這讓張玉傑犯了難,那麽多人幫助王來作證,要是抓人的話,就不好抓了。
他看了一下張鵬飛,吧唧了一下嘴巴,忽然眼前一亮,說道:“哼,你們這群人是串通一氣的,但是張鵬飛小子身上的傷,你們總該做不了假吧?”
說完,張玉傑就讓張鵬飛把衣服脫下來。
張鵬飛自然願意,他可是知道自己身上有大塊大塊的青紫呢,脫掉衣服,露出膀子,也沒看,趾高氣揚的道:“看到了嗎?這就是王來打的。”
“我說死孩子,你身上哪裡有傷?”
王來看著張鵬飛的身子,不由冷冷一笑,說道。
周圍的百姓也是看著張鵬飛的身上,除了有點啤酒肚之外,哪裡有半點傷痕?這小子不會是眼瞎了吧?
張鵬飛和張玉傑也是低頭一看,我滴媽呀,怎麽回事,傷呢?當時胳膊也斷了啊?怎麽都好了?鼻子,臉上也是有傷的啊,現在跑哪裡去了?
“鵬飛,你身上哪裡有傷?”
張玉傑也鬱悶了,之前確實見張鵬飛身上有傷,可是現在怎麽神奇的消失了呢?不對勁啊,難道這桃源村有鬼不成?
如果張鵬飛身上沒傷,王來又有不在場的證據,還抓人?抓個屁。
“這是,這是妖術。”
張鵬飛吃了一驚,剛才明明還有傷的,怎這會都沒有了呢?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可是誰也沒動過,頓時堂口結舌的說道。
這除非是妖魔鬼怪作祟,不然的話,沒看醫生的他傷勢應該有的啊,就算看了醫生,也好不了那麽快啊?
“妖術你麻痹呀,趕緊給老子滾。”
王來可是擁有種子進化器的,就算不接觸張鵬飛的身子,讓種子進化器自己去後者的身上,做點手腳,那還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這小子身上的傷,就是剛剛張揚將種子進化器放了過去,幫他給治療好的。
“給我抓……”
張玉傑皺起了眉頭,畢竟收了張鵬飛他爹的錢,不管怎麽樣也得拉著王來去警察局裡面玩玩,罰點錢之類的。
“抓什麽抓。”
他的話還沒說完,王來就抬起腳掌,一腳踹在張玉傑的肚子上面,他踉踉蹌蹌的就摔在了地上。
“襲警?你襲警。”張玉傑一屁股坐在地上,帽子給晃歪了,用手扶正帽子,指著王來怒道。
“襲你怎麽了,沒證據別來桃源村摻和,給老子滾。”王來才不怕張玉傑這種敗類呢,在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就想砸過去。
“滾,滾出桃源村。”
王連生也帶著一群人站出來吆喝,那陣勢,即便是王來看了都有點後怕。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張玉傑見王連生幾人稀裡嘩啦的衝了上來,屁股著地的往後倒退了一步,一衝一衝的爬起來,帶著警察就離開了。
周圍的警察見狀,也是跑的沒影兒了,張玉傑轉過身,怒道:“王來,你們給我等著,過幾天,我就找人來把這裡給平了,反了天了……嗚。”
“去你媽的。”
見張玉傑死性不改,王來在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咻的一下堵上這小子的嘴。
隨著,張玉傑幾人夾著尾巴逃跑,全村人都是痛快的鼓起手掌來。
“兒子呀,這怎回事呀?”
王連生見警察來抓王來,就聯合百姓們出來抗戰了,但是直到警察被轟走了,他們還搞不明白怎回事呢。
他本以為讓李秀蘭說一下,讓王來藏起來呢,沒想到這小子自己跑出來,一點事沒有?
“爸,其實也沒啥,昨天我找了一個幫我設計農家樂的,可是這家夥要的錢太多,我一衝動,就把他喊來的人打殘廢了。”王來輕描淡寫的說道。
“居然有這事?”
王連生吃了一驚,張大嘴巴說道。
“張鵬飛他爹是張飛成?這吊玩意,我也不認識。”王來撇了撇嘴巴,不屑的說道。
要是認識,這小子絕對不敢這樣玩,嚇也能把他嚇的尿褲子。
“張飛成?”
王連生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驚,身子下意識的一哆嗦,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哎呀,王來,這事情不好辦呀?”
“爸,這張飛成啥來頭?”王來也是看出王連生的不自在,皺了皺眉頭,之前倒是聽過張飛成的一些事情。
不就是弄了一個廠子,和官道上面的人走的比較近嗎?
看王連生的意思,估計沒那麽簡單呀?
“王來,這次你算是攤上大事了。”
王連生歎了口氣,心裡也是過意不去,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張飛成明面上是有個廠子,其實還是一個道上的混混頭子啊。”
“道上的?”王來忽然感覺,這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耍一耍咱這張老臉,去張鵬飛家裡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花點錢把這事情了解了。”王連生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
王來雖然是有些本事,但是太過年輕,張飛成這人瑕疵必報,肯定不會放過他的,現在也只能走財路來處理這事情了。
“爸,這事情你就甭管了。”王來嘴角微微上揚,這事情這麽好玩,為什麽不繼續玩下去呢?
“這,這……”
王連生見王來不但不怕,反而還很興奮的樣子,氣的不斷拍手跺腳,心裡暗道這王來真是初出牛犢不怕虎呀?
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把事情利弊說了個精光透亮,可是王來依然反對,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這下王來可有得罪受了。
反正不管自己的事情,給王來說到這裡,他也是仁至義盡了。
“爸,你真想說的話,就告訴張鵬飛,想死的話,盡快來。”王來不屑的撇了撇嘴巴,自己可是練氣一層的修真者,會怕這群小崽子?
王連生等人氣的齜牙咧嘴,最後搖搖頭作罷了。
王來也哼著小曲,搖搖晃晃的向著家裡走去,忽然想到張芬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就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張芬已經回去了,他也不耽擱,又回到村裡,去了張芬家裡。
張芬的家裡還算是富裕,這娘們倒也勤快,把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的,院子裡面打掃的安安靜靜,一看就是敞亮人兒。
“嬸兒。”
王來走到院子裡面,在棗樹上面抓了幾個紅棗吃著,便是喊了一聲,可是房間裡面沒人答應。
“在家嗎?張芬嬸兒?”
他一時間很好奇,這個點應該在家裡才對啊,為何喊了幾聲沒人答應呢?
“在呢。”
就在王來想要離開的時候,張芬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來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張芬正躺在炕頭上面睡覺呢,他呵呵一笑,說道:“嬸兒,最近過的怎麽樣?自己的日子好受嗎?”
“誒。”
張芬搖了搖頭,自從自己的老公被警察抓起來以後,一直都是自己過日子,不過這日子還真難受,雖然趙德柱經常暴打自己,可是至少有個伴啊,現在家裡就一個人,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怎麽了,嬸兒?”
王來微微一愣,心裡有點別扭,說道:“嬸兒,你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沒有,我生你什麽氣?”
張芬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還多謝你一下呢,多謝你幫了嬸兒呢,只不過嬸兒現在孤零零的不知道該幹什麽。”
“種地啊,嬸兒,雖然就你自己了,但是你還有雙手雙腳呢。”
王來擁有種子進化器,只要是能種出菜來的話,一定會發大財的,現在真的很想幫助一下張芬嬸兒。
“種地能賺多少錢,我男人估計要在監獄裡面呆一段時間,接下來的生活只能靠我自己了,種地的話,賺不到多少錢,無法自力更生吧?”
張芬搖了搖頭,雖然以前男人不怎麽賺錢,但是現在沒有了男人,感覺這錢賺的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