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十三道街被警察給查辦了,就如大閨女出嫁頭一遭一樣,暫時停業了。‘玫瑰酒吧’裡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圍繞著桌子坐著,酒吧裡面髒亂不堪,血跡星星點點,錯綜複雜。
“怎麽辦?”
黑鳥看著一群屬下,以及坐在上面子的黑鷹,臉上有些憂鬱的沉吟道。
“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你已經派殺手出擊了,差不多也快帶來好消息了,不必為了一個人勞師動眾。”
黑鷹裂開嘴巴笑了起來,兩個人把酒吧給砸了,這種強硬的對手,卻是讓他熱血沸騰,可是想到殺手出擊這麽一個熱血的男兒就要死了,不舍的歎了口氣。他倒是和王來有些惺惺相惜呢。
“可是酒吧損壞了很多東西,算起來有一千萬華夏幣,這要怎麽辦?”
黑鳥看著黑影的刀疤,打心底有些顫抖與害怕,心中不斷嘟囔黑鷹就是一個怪人,好鬥份子熱血狂,看到有種英雄惜英雄的味道在黑鷹身上淡淡傳出,黑鳥眉頭一皺沉吟道。
“才一千萬而已,現在正在風頭上,等著風聲一過,我會讓律師把我們的兄弟保釋出來的,並且兄弟已經塞滿了警局,一時不會有這麽多人蹲監獄的。”
黑鷹撇撇嘴巴,一千萬算個屁,這次就算倒霉了,反正王來就要死了,一千萬算是買了王來的性命罷了。至於那些兄弟,現在正在浪尖上,不可能出手,等到風浪一過,‘玫瑰酒吧’照樣運行。
一個人殺人可能會判死刑,會頓監獄無期徒刑,但是要是一萬人殺人,甚至更多,即便是警察也要慎重考慮一下吧。
何況自己的這群兄弟都是守口如瓶,相信不管警察如何施展本領,也不會在其身上翹出一句話的,黑鬼暗部存活了這麽多年,卻是有這麽高的資本。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一陣短促的手機鈴聲響起,黑鳥皺起眉頭,接通電話,聽著聽著臉色都綠了,掛斷電話,沉吟道:“贏、好像任務失敗了。電話聯系不上。”
“是麽?我對他越來越期待了,哢哢。”
聞言,黑鷹臉色先是一凝,旋即刀疤扭轉起來,笑聲中帶著一抹欣賞的目光,這笑聲中很傲慢,讓人聞聲驚栗。
“會不會掛了?”
黑鳥眉梢蹙了蹙,從認識黑鷹以來他就是這般熱血,也從來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手心,但是這次黑鳥心中有一點點的擔憂,害怕再次出現變故。
“死了就死了,還有一個殺手呢,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成功。哢哢。”
黑鷹臉上湧出冷笑,他非常相信另一個殺手,因為他是無所替代的殺人狂,是殺手界的一朵奇葩。
“要不要加派點人手?”
雖然黑鳥對另外一個殺手也有著極高的評價,可是畢竟王來不是什麽簡單的小人物,能在數百人中砸壞酒吧全身而退,這般人物可不多見。
“不需要,把我們的人手都轉移到黃榜和太子黨身上吧,我們要把這些大點的幫派,一並鏟除,而至於王來嘛,交給他吧。”
黑鷹有些忌憚的還是那些曾經在帝都立足的其余幫派,既然王來依仗的是太子黨和黃榜,那麽就先把王來的地盤放倒吧。至於其他的小幫小派,隨他們自身自滅吧。
“好吧,這就去辦。黑鬼那邊怎麽說……?”
黑鳥伸了伸手掌喊來一個兄弟,做著無聲的手勢,那個兄弟點了點頭,快速的離開。離開兄弟的背影,黑鳥松了口氣,才開口說道。
“這個不是我們關心的,你要記得我們首要任務……。”
黑鷹笑容也逐漸冷冽起來,微微眯著眼睛,冷冰冰的說道。黑鳥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的黑鷹是最冷靜的,然而在他發出哢哢怪笑聲時卻是最可怕的。
……
回到別墅裡面,地板上的血跡已經擦拭乾淨,周詩雅和靈靈一臉愁雲的坐在沙發上,她們本來是躲藏起來了,可是周詩雅非常擔心王來的處境,又不知道該不該報警,才神經大條的坐在沙發上面,臉色特別蒼白。
“你們怎麽出來了?”
王來看到周詩雅和靈靈沒有聽到推門的聲音,旋即皺了皺眉頭,來到周詩雅和靈靈身邊說道。
“你回來了。”
周詩雅和靈靈都是雙眼空洞,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連看都不看王來一眼,這讓王來有些擔憂,這兩個美人不會是嚇傻了吧。
“嗯。”
王來無奈的聳聳肩膀,頓時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狠狠的咬了咬牙齒。沉吟道。
“你回來了?!”
而接下來,另王來錯愕的是,周詩雅和靈靈大聲的驚叫起來,眼淚汪汪的抱著王來,這兩個人都抱著,壓得王來喘不過氣來。
“痛痛痛痛……。”
王來捂著肩膀,哎喲哎喲的鬼叫起來,周詩雅和靈靈這才松開王來。
“就知道逞能,你要是遇到什麽事情該怎麽辦啊。”
周詩雅憤憤不平的白了王來一眼,咬牙切齒的來表現她的擔憂之色。王來咧嘴笑了笑,回答道:“你老公可沒那麽容易死,我可還想讓你們給我生娃娃呢。”
“美的你。”
周詩雅和靈靈哼了一聲,白了王來一眼。王來一拍額頭,快速的向著別墅外面跑去,周詩雅和靈靈又是一陣驚呼:“你又做什麽去?”
周詩雅和靈靈真的不想看到王來在遇到傷害,上一次靈靈被救,而這一次又是周詩雅被救,她們心裡或許真的對王來有了一絲愛意。
“送給你件禮物。”
王來在門前探了探頭,嘿然一笑,便是向著古樹爬去,在樹上把用樹葉包裹的狙擊步槍給拿了下來。
“這是什麽?”
周詩雅和靈靈看到樹葉子,頓時大眼瞪小眼起來,茫然的看著王來。
“嘿嘿。”
王來取出了狙擊步槍,周詩雅和靈靈立刻大叫起來,她們跟著王來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撞擊呢。
周詩雅和靈靈咽了咽口水,盯著王來說道:“家中私藏槍支,可是犯法的。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在樹上拿的,就是這把槍打傷的我。”
王來蹙了蹙眉頭,什麽犯法不犯法的,現在是照顧好周詩雅和靈靈,如果有這麽一把狙擊步槍在家裡,到時候有幾個雜毛角色,她們也不會受到威脅。
靈靈接過狙擊步槍,手臂微微下沉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摸這種東西,感覺到很新奇,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這麽重。玩了玩之後有遞給了周詩雅。
“上繳吧。”
周詩雅可不想在家裡放著一把危險的武器,這樣的話很可能讓別人發現,那時候警察查到,可是百口莫辯了。
“上繳幹什麽,你們有了這把狙擊步槍,就不用害怕有人要殺你了。”
王來立刻反駁起來,抓過狙擊步槍,這東西可是有紀念價值的,要知道王來可就是被這支槍打傷的。
“就算不上繳,你也不能拿著,你給我、我放起來。”
周詩雅哼了一聲,他不想王來帶著這麽一把狙擊步槍亂走動,這樣的話,危險系數就會增加,不僅僅有壞人,也有警察。
“行,放起來吧,對付你們兩個,我隻用手槍。”
王來壞壞的笑了笑,自己現在也是有槍的人啊,這把槍可是從出生一直追隨自己,是王來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什麽槍都可以交,這把槍堅決不交,要是繳械投降了,王來就不能開槍打女人了。
“你還有手槍,快交出來。”
周詩雅和靈靈面面相覷,狙擊步槍是王來在樹枝上撿的戰利品,而王來的手槍在哪裡來的。周詩雅黛眉一豎,她絕對不希望王來拿著這麽危險的東西。
“在這裡,你看。”
王來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裡,周詩雅和靈靈身子一擺如春風旖旎,臉色緋紅,原來王來指的是這個槍。
“在沒正行開槍把你腦袋打碎。”
周詩雅舉起狙擊步槍,瞄準王來嗔怒道。手指快速的勾動扳手,還樣子真的準備想王來給打死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若不想守寡的話,就開槍吧。”
王來托著一隻快殘廢的胳膊,另一隻手則快速的摸向周詩雅旖旎的身軀,周詩雅俏臉再次一紅,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真討厭。”
“討厭還在後面呢,我今天上你你們倆個。”
王來嘿嘿大笑,敢用槍瞄準我,看我今天開槍不把你們倆個的門牙打下來。
“作死啊你,快提上褲子,不然我真開槍了。”
看到王來一蹦一跳的,周詩雅苦笑了一聲,可是王來這無賴真的脫褲子掏槍。
“老公,一起上活捉他。”
周詩雅哼了一聲,隨手把狙擊步槍放在沙發上,喊著靈靈一起捉王來。靈靈更狠的說道:“我閹了他。”
“啊,謀殺親夫了。”
王來看到倆個人挽了挽衣袖,很快就跑了上來。
“啊痛痛痛……。”
周詩雅和靈靈是正常人,一會就抓住王來這個殘疾人,周詩雅一個擰耳朵,靈靈則是掐王來的腰部,王來隻好無奈的捂著肩膀說痛。
“對了,快去醫院把子彈取出來。”
周詩雅和靈靈快速的收回手臂,他們倒是忘了王來還是傷員。估計要不是王來在這裡瞎搗鼓,那麽一定會想起中彈的事情。王來也是想幫助周詩雅掃清陰影。
“嗯。 ”
王來凝重的點了點頭,要不是自己的骨骼健壯,用狙擊步槍打一下,一隻胳膊絕對會掉下來。王來看了看周詩雅和靈靈,沒有打算讓她們也去,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周詩雅和靈靈少出門為好。在家裡有這麽一支狙擊步槍,大概不會發生什麽槍殺事件。
“最近千萬不要出門,一定要呆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要是有人敲門,陌生人不要開,就算是送報紙的,也要拿槍準備,一人拿一人……。”
臨行前,王來就像一個老太婆一樣咬舌根,周詩雅和靈靈在感受到王來心細的同時,也是有些翻白眼。
“知道了,快去快回。”
周詩雅看著王來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靈靈搔了一下周詩雅的癢癢說道:“老婆,王來的手槍好看麽?”
“嗯……討厭,你說什麽呀,看我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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