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劍豪打完電話之後,立刻尾隨上去。他找了一些人來威脅一下王來。今天,讓他老臉沒地方擱,顯然是感覺自己大班長的面子被抹黑了。
把孫劍豪的所有幸運女神都搶走的,是一個屁大的小毛孩。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呀。
孫劍豪看著王來三人嘻嘻哈哈的散步回家。心中頓時冷笑不已。心道:“你就笑吧,使勁笑,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怎麽樣,今天我做的還好吧?”
活動了一些筋骨,脖子一扭,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握了握拳頭,又晃了晃腰部。看著周詩雅二人尚有擔憂之色,王來喃喃道。
“會不會讓別人很沒有面子呀,特別是孫班長,他這人喜歡背地裡耍花招。”
周詩雅臉色緋紅,鵝黃色的衣衫在微風中來回搖擺。鱷魚皮的短靴黑的發亮,忽然停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的腳步,擔憂道。
王來早就看出周詩雅的擔憂,他站在後面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撞在周詩雅的身上。感受著片刻的溫存,額頭緊貼在周詩雅的後背之上,沒有回話。
“你作死呀。”
周詩雅趕緊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誰知道王來還呆在原地不動。周詩雅和靈靈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王來抬起頭,眨著眼睛說道:“我感覺我很有面子呀,他們的面子又不值錢。”
“切”
周詩雅以為王來想說什麽呢,原來是貶低別人抬高自己呀。嘟起嘴巴驕哼了一聲道:“小自戀。”
“我這叫娛樂別人、快樂自己,好不?”
王來翻了翻白眼,要怪就怪別人沒有出息。被虐一次也就算了,不服?那不是把臉貼在槍口上,找打嘛。
“就你歪理多。”
靈靈和周詩雅夫唱婦隨,也是白了王來一眼道。
“老夫大獲全勝,娘子們,要不要做點好吃的安慰安慰相公?”
王來摸著下巴,盯著周詩雅的半球,一走路就上下起伏,簡直是一處美景,羨煞旁人。而靈靈的半球也在起伏,只是波動小了點,不過在前面看那啥,在後面看陡峭,也是人生一大樂趣。王來侃侃而談道。
“姐可不喜歡姐弟戀!”
周詩雅哼了一聲,俏臉一紅。鼻息之中明顯喘著香氣。和靈靈站在統一戰線,都知道王來一這麽說,那指定有什麽歪主意。
“這是弟姐戀,不是姐弟戀。”
王來嗯嗯了兩聲,自娛自樂的說道:“在說,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做飯不會,去飯店沒錢,自己看著辦吧。”
周詩雅是個摳門的美女,她每年多出來的零花錢都買了成人電影,還要交一些房租。能玩耍的幾乎是零元。
“不能滿足我的胃,你們二人就滿足我的心吧,肉體上的撫慰也成!”
和兩個摳門的家夥走在一起,連路費都拿不起。一路走著回家,王來還有些不習慣,說鍛煉不算鍛煉,說散步不算散步的,累的王來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呀。
“誰要給你肉體上的撫慰呀,那樣豈不是便宜了你個小色狼。”
靈靈抿嘴輕笑,她今天非常開心。不僅僅在班級裡提高了地位,還讓王來給自己圓了謊。聽到王來沒正行的話,頓時臉色紅紅的說道。
“我只是偷心的賊。”
王來說了這句話之後,轉身看了看。車流已經漸漸下去,對周詩雅二人說道:“我去撒尿,你們去不?”
“不去。”
周詩雅和靈靈那是一個面紅耳赤呀,撒尿這種絕活也叫她們去,這顯然有點不靠譜呀。忽然周詩雅和靈靈的臉色大紅起來。
王來這小賊居然脫了褲子就尿,還站在馬路邊上。絲毫不理會看他的眾人。
周詩雅和靈靈心中呐喊著:“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飛一般的跑了起來。
“不就是撒尿嘛,在哪裡不行?”
王來撇了撇嘴,打著口哨開始撒尿。今天運動量有些大,還沒喝多少水,撒尿的時候王來還不忘提醒自己一句:“黃了,憋上火了。”
孫劍豪捏著鼻子偷偷的在王來的背後走過去。他剛剛接到電話,樂子已經來了,就在不遠的前面。看到王來撒尿,打心眼裡鄙夷起來。
這才是流氓的作風,給市容抹黑的無恥混蛋。
孫劍豪再次撥打電話,告訴樂子地方。很快孫劍豪就追了上去,攔住周詩雅二人。
“孫班長,你怎麽在這裡?”
周詩雅和靈靈看到孫劍豪臉上的猥瑣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孫劍豪果然是一個心神奸詐的人,吃了一點小虧就準備報復麽?
“美女,今天是不是很開心呀?”
孫劍豪冷冷一笑,上前走了兩步。嚇得周詩雅二人連忙後退。
“我給你們點了一些菜肴,你們好好品味吆。”
孫劍豪莫名其妙的說完之後,就匆匆忙忙的進入一個小胡同。
周詩雅和靈靈都感覺孫班長出現的有些莫名其妙,說話也是神神叨叨的。看著胡同,周詩雅和靈靈頓時往後跑了起來。
然而,周詩雅和靈靈沒有跑出幾步,就陡然看到她們的身後,也站了幾個人。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手裡還帶了兵器。
“你們是誰?”
害怕衝昏了頭腦,讓周詩雅和靈靈打起膽子問道。她們心中禱告著王來快點尿完,來幫助他們化解糾紛。
“會跳舞的小子呢?”
街舞少年樂子手裡拿著一個棒球棒,走到周詩雅的身邊。被王來虐完之後的幾天裡,他一直發泄不出情緒,整天呆在家裡練習街舞,時不時還去踢人家場子。
“我不認識會跳舞的小子呀。”
原來這人是來找王來的,她們怎麽會說出王來就在後面。來了五六個人,手裡都帶著家夥,王來在威武也不可能打到一群人吧?
“哼,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正好,我一周沒聞女人味了,可把我憋壞了。”
樂子冷笑了一聲。這種富家子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視法律法規是常有的事情。何況,周詩雅二人都頗有姿色,是個男人看到他們都會動心。
樂子脫了上半身衣服,吩咐幾個人把周詩雅二人圍堵起來,營造一個天然的做、愛場所。周詩雅和靈靈大吼大叫,手臂不斷的亂打。樂子松開腰帶,抓住周詩雅的手,嘿嘿吟笑起來。
叮叮叮。
關鍵時候,樂子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蘋果接了電話道:“幹什麽?”
原來打電話的是孫劍豪,他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就強搶民女。這可是犯法的。對樂子說道:“樂哥,嚇唬嚇唬他們就成了,別搞出事情來。”
“去你娘的,又不讓她們懷孕。”
樂子把手機扔在地上,舔著嘴唇,就按住周詩雅的手臂,靈靈踢了樂子一腳,樂子哼道:“來個人,把這娘們按住。”
五六個人圍成的圈子,立刻空出一個位置。這個時候王來替補上了,看著樂子正要玷汙周詩雅,冷不丁的笑道:“樂子,好玩嗎”?
“我還是第一次強推美女,很刺激,等下讓兄弟喝點葷湯。”
樂子樂不知蜀的抬起頭,再次低下頭,最後猛然抬頭,手掌僵硬了起來,周詩雅一個滾動,踢開了樂子。
“繼續呀,樂哥,兄弟等著看好戲呢?”
王來嘿嘿傻笑了兩聲,看到樂子停止動作,立刻說道。
“是你呀!”
樂子拍了拍按著靈靈,如癡如醉的騷年。不要讓他立刻動手。
“我艸你、媽!!”
王來一個鞭腿把樂子踢飛了出去。口中還罵罵咧咧的。
老鼠舔貓,沒事找刺激呀。
樂子一個軲轆滾了出去。身邊六個小青年立刻扶起樂子,拿著家夥就往王來身上堆去。
“日、你群媽!。”
王來大發雷霆,根本就沒地方收手。拳頭對壘,腳下如踩旋風,三下五除二就把六位扔在了一起。
“丫的,老子的人也敢動?”
王來看著摔倒一片的人,脫了褲子就尿了出來。黃色的尿液尿在他們身上問道:“老子最近火大,看不出來嘛?”
往樂子臉上撒尿?
沒錯,王來氣的心神激蕩呀。
樂子屁話不敢出,孫劍豪那個混蛋,不說清楚是誰。再一再二不再三,在王來這裡他不想吃第二次虧。
“誰是主謀?”
王來提上褲子,看到周詩雅和靈靈站了起來。大聲問道。
“孫、孫劍豪那見人!”
樂子死的心都有,知道王來舞蹈跳的好,但不知道功夫也何其了得呀。這麽大的事情,不能往自己身上攬。
“他在那裡?”
王來又是一腳跺在樂子的腹部,樂子嘴裡差點吐出血來。樂子指了指胡同,沒有說出話來。
王來怒氣衝衝的向胡同走去,周詩雅拉著王來說道:“別打他了,以後我們還得同班學習呢,走,回去吧!”
“揍完就走!”
同班上課又怎麽樣,只要以後看到孫劍豪就暴打一頓,讓他這小子沒事找事做。他娘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呀。
王來看到孫劍豪立刻就在胡同裡跑了。王來踩著胡同,一跳就如飛一般落在孫劍豪的身邊,一個後踢,把孫劍豪踢出胡同,少說也有十米。
孫劍豪苦著臉,捂著肚子喊痛。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這家夥已經嚴重觸碰了王來的底線,殺他的心都有。
王來哐啷哐啷的在孫劍豪的臉上毒打了一頓,口中還說著:“你小子,還敢找人對付我?真是不知好歹。”
樂子看著被毒打的孫劍豪,就知道把他供出來是好事。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禍起蕭牆呀。
一頓拳打,一頓暴踹,王來心神俱疲的問道:“還敢不敢找人揍我?”
“不敢了、不敢了!”
孫劍豪嘴上這麽說著,心裡就開始罵了起來。 一口一個祖宗,一口一個爺爺的求饒。王來打的有點累了,單掌直下,打在孫劍豪的肩膀上,只聽哢嚓一聲。孫劍豪的肩膀被卸了下來。
“下次比這還狠!”
聽到孫劍豪殺豬一樣的慘叫。王來怒氣衝天,盯著樂子幾人說道:“還有你們這群小王八蛋,誰要在敢動我的人,老子要你們的命!”
“是是是,沒有下次了!”
樂子狂點其頭,他哪裡還敢有下次。王來就是他的災星,但凡遇到王來準沒好事。樂子目送王來、周詩雅和靈靈離開。
樂子這才站起來,看著倒地不起的孫劍豪,鬱悶道:“艸你嘴呀,居然敢玩老子,兄弟們把他另一隻胳膊也卸了!”
樂子的六個兄弟,頓時找到了出氣筒。把王來施加的火氣,全部送給了孫劍豪。等樂子走後,孫劍豪痛苦的用腳趾波通了他老爹的電話道:“爸爸,我被人家打了,你快來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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