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獨白書――五更四季視角》 我,五更四季,17歲,是一個穿越者。
好吧,我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這裡可能有些家夥要笑了。他們大概會想著:這家夥搞妹啊,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龍傲天啦~諸如此類的話,然後在閃爍的屏幕之前肆意的嘲笑於我吧。
好吧,要嘲笑我的諸位,我無權阻止你們對我的嘲笑,所以盡情的笑吧。但是我仍保留詛咒你們吃泡麵沒有調料包的權利。
在這裡,我仍舊要說,我,五更四季,是一個穿越者。
關於我的穿越,其實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值得寫下來的要素。我的穿越既沒遭雷劈,又沒遇黑洞,沒被人塞進抽水馬桶,也沒因為救小孩被違章司機撞飛,更加沒有因為祖上有人,受到地府官員的關照,穿越福利神馬的反正我是一點毛都沒有見著。
事實上,我隻是在解手之後按下了抽水馬桶的按鈕而已,隨即就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等到我蘇醒過來時,我卻已經不再是那個2012年的天朝大齡宅男,而是一名11區的5歲孩提了。
坦白說,這樣的穿越真是糟糕透了。神啊,我難道做錯了什麽麽?難道是不該在解手後按下抽水馬桶麽?如果是這樣,我不得不說,這個該死的神,不只是個性糟糕透頂,還十分不講衛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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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穿越者能做什麽?
如果問任意一名常年廝混在起點的家夥這個問題的話,恐怕都能給你超過三百字以上的感想。即使沒有任何的附贈金手指,穿越者也總是會大殺四方,稱王稱霸。縱然是在和平的都市裡重生的穿越者,只靠前世的記憶,往往也能混的風生水起,有的步入官場,平步青雲,有的則跨入商場,富甲天下。抱走企鵝娘、拿下度娘,經營網絡遊戲,開門戶網站,利用股市動蕩大賺特賺,幾乎已經成了穿越者的標志性事件。
身為穿越者之一,我得在這裡很羞愧的說一聲,對不起,我給穿越者丟臉了。
對我來說,雖然說是穿越,但其實並不是整個人的所有意識都穿越過來了。套用一下助手小姐的理論,若果一個人的靈魂是由人格、感情和記憶所組成的話,那麽真正“穿越”的,其實隻是我的感情與記憶而已。這樣的我,到底是那個天朝宅男轉世呢?還是那個11區正太得到了某人的記憶呢?嘛,這個問題還是交給那個沒事做白日夢變蝴蝶的家夥吧~對於我來說,我只知道,我就隻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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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說過了,原本的我,隻是一個單純的學生宅就是了。不關心政治;對於2000後的經濟形式只知道次貸危機;因為是學建築的,所以不懂計算機技術;沉迷於二次元,所以沒有什麽特技。就連體育,也僅僅隻是了解到10年世界杯在南非舉行,和NBA有個大姚這種程度罷了,就連想去賭球都沒資格。
綜上所述,SO,我仍舊是個普通人,既不能平步青雲,也無法富甲一方,這實在是愧對我穿越眾之名啊。
誒?你說這樣的我的記憶裡還剩下了什麽?
嗯,我算算:動畫、漫畫、小說、模型、手辦、原畫集、設定集、COSPLAY、女仆咖啡……
貌似除了2次元就是2次元啊……
這樣一個宅齡15年以上的宅男記憶突然跑到一個年齡隻有5歲的小正太身上會有什麽後果?
答案當然不是變成“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卻超越常人”的死神小學生。
現實是……
“唔,諾查丹馬斯(注1)喲,竟然在遙遠的過去就預言了吾輩的降臨。果然,他也是【埋葬機關】的走狗麽?!!!”99年7月,時年5歲的五更四季看著精裝本《諸世紀》咬牙切齒的說著。
變成中二病,這就是我,悲慘的穿越眾,五更四季的丟臉黑歷史。
(注1:因為不是ACG梗,所以我還是注明一下。諾查丹馬斯:法國籍猶太裔預言家,生於1503年12月14的法國,死於1566年7月2日。精通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留下以四行體詩寫成的預言集《諸世紀》。在某些解讀中,認為其預言了公元1999年7月,會有安哥魯亞王復活恐怖大王將從天而落,帶來世界末日。)
五月下旬,我,五更四季,正端坐在電腦前工作。
“噠噠噠”的擊打鍵盤的聲音,反射到眼鏡上的熒幕的光,還有我的嘴角漸漸上揚的弧度,無不昭顯著我的工作進度十分順利。
“扣扣”隨著兩聲敲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鑽了進來。是我的二妹,五更日向。“我進來嘍,哥哥(尼桑)~”
“哦,歡迎。”我將鍵盤一推,擺出笑臉歡迎妹妹。對我來說,妹妹可比工作重要多了。
“工作順利麽,哥哥?”日向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床上,隨意地問我。
“很順利啊,我的博客已經登上了動畫博客排行榜的第一位嘍~”我洋洋得意地說著。
“……哥哥(尼桑),我想你不會忘了吧?寫作才是你的工作啊!!!”吾妹日向沉著臉說道。
她說的沒錯,我,穿越者五更四季,是一名輕小說作家。拜前世的我的各種不給力,明明身為穿越者的我,基本沒啥特殊的技能,再加上這個世界與我原來的世界微妙的有些不同(沒有了微軟,變成了微硬;蘋果變成了橘子;McDonald變成了WcDonald),我根本就沒有什麽金手指可以利用。為了補貼家用,也為了達成我人生贏家的夢想,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輕小說的創作。嘛,雖說是創作,其實也不過是將腦海中的二次元故事山寨一份就是。
“大哥(阿尼ki),我想你要搞清楚,我記得你的截稿日就在月底吧!現在這麽優哉遊哉地玩行麽!”妹妹日向拍打著我的桌子,狠狠地教訓著我。明明隻是個小學生,渾身上下卻散發著可怕的氣息。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不知不覺中她對我的稱呼變成了大哥(阿尼ki),這是她生氣時的標志。因為她很了解,大哥這個稱呼總是會讓我聯想到筋肉男。順便說一句,她只會在問我要零花錢和禮物的時候才會叫我哥哥(歐尼醬)。
“哎呀,截稿日才是正要開始執筆的時候呀。”被妹妹無言的壓力所懾,我絞盡腦汁地胡編出編輯們聽了可能會昏過去的話。
“你知道芝諾的悖論嗎(注2)?飛矢是靜止的。就算過了截稿日,發售日的一個月前還有【預防萬一的截稿日】。三個禮拜前有【真正的截稿日】。兩個禮拜前是【真實的截稿日】,十二天前是【真理的截稿日】,接下來還有【光速的截稿日】、【涅盤的截稿日】、【虛空的截稿日】……就像飛行中的箭矢永遠射不中目標一樣,隻要能夠無限分割時間而做出新截稿日的話,截稿日也永遠不會到來喲!”
(注2:Zeno‘sOaradox,古希臘哲學家芝諾(ZenoofElea)提出的一系列的哲學悖論,闡述欲動的不可分性。)
沒錯,就算是腦海裡有著原本世界的記憶,但那也隻是故事的大概而已。要將他們重新組織出來成為一篇完整的故事,可是很累人的。即使是曾洋洋得意地自稱“11區的作家弱爆了,想當年我在起點日更過萬的時候……”的我在業界以高產著稱,但是麻煩的事始終是麻煩的,即使再怎麽快的工作速度,也是需要時間的。面對越來越近的截稿日,就算是我,也不得不產生了逃避現實的心理。
“再這麽逃避現實下去,你可又會變成坐在印刷機前一邊流著淚一邊碼字的慘劇了喲。”妹妹冷冷的說著。
喂喂喂,那是黑歷史啊,吾妹!
“我之後會傳稿子到編輯部的啦!”面對妹妹的緊逼,我不得不妥協了。
“可別又是初稿啊,大熊主編可是跟我抱怨很多次了,每次你一交稿,全編輯部的人都得給你校對修改誒。拜托哥哥(尼桑),你就自己好好改改嘛~”日向無奈的說著。或許是我的妥協起了作用,不知不覺,她的稱呼又變了回去。
那個變態蘿莉控大叔,沒事跟小學生說這些幹嘛。
“因為我很受讀者歡迎, 所以稍微耍下大牌應該也沒關系吧?反正編輯部閑著也是閑著嘛~”我死鴨子嘴硬道。
“哇哦,這還真的是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最惡劣的發言了呢。”日向撇了撇嘴,“嘛,算了。這就這樣吧,反正我本來也不是為了這事來找哥哥的。”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你本來就是來查班的哩。
“哥哥,”日向看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琉璃姐可能談戀愛了啊。”
?誒,她剛才說了什麽不科學的事麽?
“別逃避現實啊!”日向抓住了我的肩頭,一字一頓地重複道:“你的妹妹,五更琉璃,可能,談戀愛了啊!”
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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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卡了很長時間,不知該怎麽銜接自然,寫了半天才寫完。不過總算是寫了個3000+的大章啊。
至此必要的敘述終於告一段落了,可以開始接入劇情了。因為黑貓的故事其實原著裡分量很少,所以準備亂入一些日常系動漫的角色。比如K_0N(其實不算亂入《我的後輩不可能那麽可愛》裡第6話就有出場哦),比如柏木同學,比如此方,等等等等。
本書的風格是希望盡可能靠近蝙蝠姬的《我的朋友不可能那麽少》,但是在下筆力有限,若有什麽看法,敬請指點。
最後說一句,我跟主角不同,碼字速度很慢,希望諸位不要抱有過多期待。我也會逃避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