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樣一個鐵血聰慧的漢子,會如此在乎一個稱呼。不過他心中明白,雲會必然是與眾不同,而他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你怎麽會創立小刀會?”雲天問道。
“總部被毀後,我和眾兄弟隱姓埋名,到處去尋找少主的消息,只可惜一直無所獲。直到這兩年,我們決定分赴各地,創立勢力,以便尋找到少主。”
“小刀會這名字不錯?你怎麽會想到的?”雲天總覺的氣氛有些壓抑,想調節一下。
王浩笑了笑,尷尬道:“因為我比較喜歡用飛刀,所以就起名小刀會。”
“你們一共有多少個人啊?”雲天好奇地問道,若是有一批人,每個人在每個地方都有強大的勢力,那該是何等的強大。
王浩有些傷心道:“二十多年前那一戰,雲會死傷無數,當時從總部逃出來之後,我們一共是五個人。其實我們這些人都不算什麽,一定要拿到家主留下的雲會成員名單。”
“對了,你這有沒有猛虎幫和高家勾結的證據?”雲天突然想起此行真正的任務,都差點忘記了。
王浩奇怪地看了一下雲天,沒有多問,回答道:“當然有,猛虎幫之所以還存在只是因為我不想太過惹人注意而已,他們幫中第一高手孤狼其實就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雲天徹底無語了,孤狼實力之強他是領教過的,絕對可以算是一等一的好手,居然就是王浩一手調教出來的。
“可以拿來給我用嗎?”雲天問道,對方既然一直不願叫出來,應該是有自己的作用的。
王浩忙回答道:“別人要當然沒有,但少主若需要,屬下自然立刻奉上。這些東西當時都是屬下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用的,少主莫非要對高家和猛虎幫下手?”
“不錯。”雲天頷首道。
王浩開口道:“有沒有需要屬下出力的地方,若有需要,屬下定當竭盡全力,為少主效力。”
“不用了,我這次是以特殊身份處理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進去了。對了,你有的是什麽證據?”雲天一口拒絕,關心地問道。
“少主請放心,我手裡的這些東西絕對可以釘死高家和猛虎幫。一共有幾卷他們交易的對話錄音,還有一份錢權交易的帳號記錄。”王浩自信地回答道。
雲天聽完一臉喜色,高興道:“太好了,這次可是多虧你了,能不能現在就把這些資料給我。”
“這,少主因為這些資料比較重要,都沒有存放在此處。待我一會親自去取來,再給少主吧。”王浩面有難色道。
雲天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已經是下午了,道:“沒問題,晚上送到我住的地方吧,我把地址給你。”
忙完了這件事情,就只剩下高家大少這事,他拿出上次高燁給他的名片,打了個電話過去,問道:“高燁?”
“雲先生?”高燁聽著似乎是雲天的聲音,有些遲疑道。
雲天輕笑一聲,微笑道:“哈哈,高兄估計等我這個電話等急了吧。”
“真的是雲先生,不知你現在是否有空?”高燁一聽心中大喜,這些日子可真是愁死他了,眼看再也拖不下去了,雲天這個救星就來了,他又怎能不喜。
雲天淡淡道:“今天我正好有時間,就幫你一把,不過我的代價很高的。”
“雲先生請放心,有什麽要求請盡管提出來。只是不是太過分,我一定會盡力滿足你的。”高燁忙高興地保證道
雲天心想,看來高燁還真是一個人才,都急成這樣,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道:“這樣吧,
一個小時後我在靈頓咖啡廳等你。還有一個小時,你自己趕緊開車趕過去吧。”“沒問題,我馬上就出發。”高燁忙答應道,同時他趕緊打了個電話,把準備好的美女也一起叫上,這次可一定要萬無一失,再也拖不下去了。
雲天掛了電話,朝王浩問道:“對了,你不是說一共有五個人,其他幾人都在什麽地方?”
“少主,其他四人也是去了各省的省城。不過為了少主的安全,我覺的少主暫時還是不要和他們見面為好。雖然我很相信他們,但是內奸一日不除,誰都有可能。”王浩建議道。
雲天笑了笑,無所謂道:“沒事, 我也只是隨便問問。”他確實只是隨便問問,真心沒想過管這麽多的事情。
父親死亡的真相當然是一定要查出來的,但現在他一堆堆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一刻都沒得消停。
“少主,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家主留下的名單一定要盡快找到。”王浩開口說道,眼中閃過一道微弱的光芒,就連雲天都沒有察覺。
雲天點了點頭,問道:“你是說雲會成員的名單?”
王浩忙點頭稱是,道:“當年家主失蹤,總部一場大亂。名單的下路無人知曉,恐怕只有家主一個人知道。”
雲天摸了摸鼻子,無奈道:“名單確實是很重要,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無從下手啊。”其實他是懶的找這所謂的名單,比起名單,他更希望能查出父親死亡的真相。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或許這份名單會存在於雲家密室。”王浩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道。
“雲家密室,那又是什麽地方?”雲天問道。聽名字應該是一個密室,莫非是雲家的藏寶室?
王浩一臉嚴肅,沉聲道:“當年家主離開之前,或許他猜到自己會出事,特意提前告訴我的。整個雲會或許除了家主之外,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雲家密室可以說就是一個儲存東西的密室,裡面存放著雲家千年來的積累,有雲家武學秘典,各種古籍,古董,神兵利器。當然,具體還有些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雲天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在王浩的簡單介紹下,雲家給他帶來了越來越多的震撼。但是他心中卻沒有欣喜的感覺,有的只是一種沉重的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