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忍不住地暗自苦笑一聲,只是想讓他弄幾個人來搞個演習,沒想到他弄個這麽大的陣狀。
“周濤,這次多虧你了。”雲天上前客氣道,當然其實沒有周濤他照樣有信心安然出來,這只是給他的安全系數加上一層保險罷了,畢竟對方是南林市三大黑道大佬之一。
周濤一臉不高興,說:“天哥,看你這話說的。只要是你的話,刀山火海,我是義不容辭。”
“好了,先讓兄弟們回去吧。咱們上車說。”雲天開口道。
過了一會,雲天想起了石女的事情,忙問道:“對了,我讓你查的女孩有消息沒?”
周濤嘿嘿一笑道:“天哥,你的眼光果然獨到,不過這個美女可不是那麽容易上手的。”
“你小子,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那可是辦正事。”雲天笑罵道。
周濤笑道:“我當然知道天哥是辦正事了,你的正事可不就是那些事。不過說真的,這個女孩的背景非同一般。”
“哦?怎麽不一般了?”雲天一臉無所謂道,每個女人都有他相應的特性,只要對症下藥,他相信沒有什麽女人是他得不到的,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重要。
周濤隻好給他細細說來,經過他的一番描述,雲天對這個女孩的背景算是有點了解了。
女孩名叫葉彤,他的父親葉國全是南林市海城集團的董事長,家中擁有數十億家產。一般家裡有人從商,都不能從政,而葉家則是兩者皆有。
葉家老二葉國宏,也就是葉彤的叔叔,是現任的南林市市長,而葉老爺子更是交遊廣闊,葉家在整個南林市被稱為本地的四大家族之一。
“那為什麽上次他會如此輕易就被劫匪劫住?”雲天好奇地問。
周濤解釋道:“據我了解,應該是最近葉家被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打擊,甚至有人把主意打到葉彤頭上。當然葉家就給她配了不少保鏢,只可惜葉彤本身就性格孤僻,不喜被人跟著。正好那次給她甩開了保鏢,沒想到那麽快就出事了。”
“哦,原來如此。”雲天點了點頭,又突然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那次搶劫並不是意外,而是密謀已久的策劃。搶劫只是表面掩飾,真正的目標正是葉彤。”
周濤忍不住暗驚,這些他都是經過特別分析,才有了這猜測,沒想到雲天剛得到消息就一口道出,點了點頭讚同道。
“有沒有辦法可以接近她?”雲天終於問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周濤搖了搖頭,道:“葉彤從小就孤立刁蠻,性情冷淡,再加上現在葉家對她的重點保護,幾乎不大可能接近。”
“不過我知道她有一個閨中密友,也是唯一的,名字叫陳潔,或許她可以是個突破口。不過陳潔我跟她打過交道,可不是個簡單的女孩。”周濤最後補充道。
“陳潔,護士?”雲天驚訝道,不會這麽巧吧。
周濤也是一臉驚訝,誇張道:“天哥,你不會告訴我陳潔也是你的女人吧?我的天啊,你不會打算把南林市四朵金花全摘了吧,你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雲天笑了笑,道:“沒你說的那麽誇張了,我和她都還沒有上過床,也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汗,周濤心中佩服之心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看來自己要想找個好點的女人,得換個城市,再這裡估計是沒希望了。
“對了,剛你說的四朵金花是四大美女嗎?漂不漂亮,有哪幾個?”雲天想起周濤的話,問道。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周濤接了個電話,然後高興道:“天哥,
我想我找到接近葉彤的辦法了。”“哦?給我說說。”雲天一臉高興,石女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可是大事件,一旦真的征服了,對他的好處簡直是難以估計的。
“葉彤剛剛又差點出事了,葉國全對那些保鏢非常不滿意。他希望能夠找一個高手給她做保鏢,正好找到了我家老頭,想從龍組調一名高手暫時保護她。我想這事對於天哥來說最適合不過了,近水樓台先得月,天哥你有機會了。”周濤忙說道。
雲天也是忍不住暗喜,道:“太好了,真是天賜良機,要讓我做別的我還真不會。對了,你得跟你家老頭好好說道說道, 必須讓他同意了。”
“放心好了,你又不是去打家劫舍,只是偷心而已,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周濤一口承諾道。
“那就好,時間有些晚了,我今天得回去一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雲天臨走叮囑道。
雲天回到家中,貌似菡菡兩人都睡覺了,看來今天又要孤枕難眠了。突然,他瞧見菡菡的房間門居然是虛掩的。
他忍不住上前輕輕推開一條縫,借著客廳的燈光,只見床上一個穿著一身睡衣的性感美女趴在床上睡著。
這一幕看的雲天是血脈噴張,可是菡菡不是喜歡不穿衣服睡的嗎?怎麽會穿上如此性感的睡衣,而且門也是虛掩著,莫非她今天是特意為我準備的,肯定是的。
雲天想當然的如此認為,於是他輕輕地走了進去,順手關上房門,然後躡手躡腳地上了床,手也放了上來,觸手柔滑,肌膚水嫩,然後手慢慢地往上遊動。
她好像是睡著了,在雲天的活動下,終於嬌哼一聲把身體轉了過來。雲天心中暗喜,自己實在是太有魅力了,一直都是豔遇不斷,美女總是自己找上門來。
就在他正手沿著美女身體往上悄然移動,眼看就要觸到那高高的上面。突然他感覺到一陣不對勁,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美女身體上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雲天再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起身打開燈一瞧。天啊,躺在床上的居然是周姨,菡菡去哪了?老子差點犯下大錯了,心中的浴念也是瞬間消散。
躺在床上的周姨很明顯在燈光的刺眼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道:“小天,是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