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鵬程點了點頭,回道:“不錯,就是這樣的。”
狗屁啊,他爺爺的,愛找誰解決誰解決去,反正俺是不會去那地方的,反正讓林叔一家人別去那裡住就是了。
雲天話鋒一轉,好奇地問:“林叔,菡菡是怎麽出來的?”
林鵬程點了點頭,道:“菡菡其實並不是我們親身,但是你一定要幫我保密。當年我年少有為,你周姨一心一意要跟我,我怎麽拒絕她都不肯,甚至用死來威脅我。”
“我曾告訴她我活不了多久,但沒有說原因,她還是要跟我在一起。並且她要我留下一個孩子,於是我們就用試管嬰兒。其實試管嬰兒並沒有成功,當時我是領了一個別人的孩子,不過她們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雲天點了點頭。
“其實你周姨之所以能夠執掌公司,是因為我早已預料到今日,提前給她鋪好了路。但是他終究只是個女子,我一直想找到義兄的兒子,然後把公司股份八成轉交給他,以他的智慧定能有一番作為。”
“不用擔心了,還有時間,或許我們能夠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雲天一旁安慰道。
林鵬程眼含希望,道:“希望如此吧,我的事還請你保密,先別告訴她們母女倆。”
雲天點了點頭,然後把周姨兩人叫了進來。
“爸,你們說什麽呢?連我都不能聽。”林笑菡不依道。
雲天一個人走了出去,拿了一支煙抽了起來,心中思緒萬千,雲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如果是又該怎麽辦?現在這個局面又該如何解決?越想越煩躁。
“先生,你好,這裡不能吸煙。”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雲天抬頭一瞧,站在面前是一個一米六多的女孩,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服,飄逸的頭髮在白帽下散開,皮膚白淨嫩滑,面容精致優美,眼睛清純明亮,好純淨的眼睛,真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妹子。
尤其是這一身製服,給人一種美好的想象。
“沒事,抽完這一根我就不抽了。”雲天客氣道,誰叫對方是小美女呢。
美女護士並沒有馬上走開,不依道:“先生,這裡真的不能抽煙,請你去吸煙區或者立刻掐滅好嗎?”
“好了,你煩不煩啊,真是的。”雲天本身心情就非常的煩躁,不耐煩地開口道。就剩兩口了,也不讓我抽完。
美女護士眼眶的淚水頓時打轉,就差哭出聲來了。
雲天一看,嚇了一跳,趕緊道歉道:“好了,我錯了,我現在就乾掉他,我踩死他好了。”說完就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美女護士見他如此可愛,撲哧一笑,說道:“這裡可不能亂扔垃圾的,你快撿起來扔垃圾桶吧,要不要罰款的哦。”
靠,這妹紙實在太可愛了,笑起來可真好看,雲天果真非常聽話地撿起煙頭丟進垃圾桶,轉頭剛想說話,才發現美女護士已經一扭一扭地走開了。
雲天苦笑一下,隻好推開房門走進了林叔的病房,淡淡道:“周姨,我想我的任務基本完成了,也該走了。”
“什麽?你不是還要去家裡幫我們家看風水嗎?”周姨有些疑惑。
“我想應該不用了,你們家的風水問題恐怕我暫時解決不了,具體的你問林叔吧。”雲天無奈地歎了口氣,回道。
你們家有那麽霸道的風水陣在那裡,又豈是小小的風水局能夠撼動的,林鵬飛請的人就算是想動手恐怕也沒那本事,若有那本事我也搞不過人家啊。
林鵬程想了想,請求道:“我也叫你小天吧。小天,這件事恐怕還得靠你多多思量一下,
畢竟你是當年道長欽點的人。你周姨這邊我一會跟他解釋吧。”“好吧。”雲天有些無奈,誰叫自己上了賊船了,想跑就不容易了。
“對了,媽,既然沒農民哥什麽事了,你好像還沒給他酬金吧。”林笑菡特意在一旁提醒,她可是知道雲天的窘迫。
別說房租沒交齊,連開來的車加油的錢都是她出的,說白了就是窮光蛋一個。這一刻,她似乎忘記雲天看光了她完美的嬌軀。
雲天心中大讚,菡菡美妞實在太給力,以後自己一定要多多欺負一下她,好報答她的幫助。
周姨輕笑一聲,調侃道:“女生向外,果然如此。 這還八字沒一撇呢,就開始幫雲天來討家裡的錢了。”
林笑菡臉色微紅,道:“媽,你說什麽呢。這人情歸人情,農民哥幫我們做了這麽多事,咱總不能不給酬金吧。”
雲天暗自高興,小妞還不錯,明事理,嘴上卻義正言辭道:“菡菡,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告訴你,雖然我現在快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但也不能要周姨的錢對不,就憑咱們的關系,刀山火海我也義不容辭。”
林笑菡自然不信他的鬼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媽,我想了想也是,就憑咱跟農民哥的關系,要真給他錢,那豈不是瞧不起他。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雲天一聽急了,腸子都忍不住悔青了,恨不得猛抽自己嘴巴幾巴掌,他爺爺的,這不是自找苦吃嘛。這小妞怎麽就這麽狠,沒聽到老子說都沒錢吃飯嗎。
林鵬程混跡商場多年,豈能看不出雲天的鬱悶。周姨輕笑一聲,道:“嗯,那好吧,我就聽你們的好了。不過一點酬金都不支付,就這樣讓雲天白忙一場也是說不過去的。”
雲天心中暗喜,還好還好,周姨還是明事理的,不像那小妞,以後非找機會好好給她上上課,教教她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周姨頓了一下,接著道:“小天,這有個手機,和卡都是剛買的,本來就是打算送給你的,既然這樣就把它當做你幫忙的報酬吧。”
雲天無語地接過手機,欲哭無淚,心中早已猛地滴血,那個苦啊,真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手機又不能當飯吃,但有總比沒好不,隻好勉為其難道:“那好吧,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