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把了把男子的脈,脈像極端混亂,這是怎麽回事?煞氣入體,先把人救醒再說吧,忙運起玄天真氣,緩緩地輸入到男子體內。
方法雖然慢,但效果還是不錯的,經過雲天一刻不停,不懈的努力下,煞氣終於慢慢地消除了。
雲天緩緩地收工,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好了,周姨,你們進來吧。”
周姨迫不及待地急衝衝跑了進來,只見中年男子的手緩緩動了一下,過了一會他終於醒了過來,茫然道:“我這是在哪裡?”
“爸,你醒了。”林笑菡高興極了,對雲天昨晚舉動的責怪稍微減少。
“鵬程,你終於醒來了?”周姨喜極而泣,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雲天灰暗的神色。
“這些日子苦了你們了。”林鵬程滿臉愧疚,似乎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他注意到旁邊站立的雲天,忍不住一臉激動地驚呼道:“大哥,是你嗎?”
大哥?自己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是他大哥,雲天忙開口道:“林叔,你認錯人了吧。”
“像,實在太像了,沒想到世間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更難得的是你們都擁有一雙如此獨特的眼睛。不過,大哥若活著也絕不可能如此年輕,”林鵬程一臉失望地喃喃自語道,看來這個大哥在他心中的地位必然不低。
“你的大哥叫什麽名字?”雲天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
“他叫雲岑,是我最尊敬的一個人。”林鵬程臉上尊敬的神色絕對不是偽裝。
雲岑?雲天忽然對這個雲岑有些興趣了,姓氏相同,又長的像,莫非自己真和他有什麽關系。不過也不大可能,以前自己可不叫雲天,這還是師傅給他的姓名。
“好了,你就別盡想那些陳年往事了。這次可多虧了雲天,你也該好好謝謝他。若不是他,你現在還昏迷著呢。”周姨插嘴道。
“什麽,是你救了我?雲天?你說你叫雲天?”林鵬程再次一臉吃驚,臉色不斷地變幻。命運之子,這個名叫雲天的青年居然就是命運之子,而這個青年很有可能就是大哥雲岑的兒子。
“欣兒,菡菡,這,有些事情我想跟雲天單獨聊聊,你們先出去一下好嗎?”雖然有些不近情理,但林鵬程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證實心中猜測。
菡菡嘟了嘟嘴,但還是聽話地和周姨一塊走了出去,待得兩人離開,林鵬程忍不住地自言自語:“真沒想到命運之子會如此年輕,難道命運之子居然會擁有天邪之體?這是不可能的,或許是我猜錯了。”
“什麽命運之子,天邪之體?我怎麽都沒聽說過。”雲天忍不住問道。
林鵬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強忍住激動,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今年幾歲,家中父母在何方?”
“幾歲?大概二十二吧,至於父母,我是個孤兒,鬼知道他們在哪個角落。”雲天一臉自嘲。
林鵬程聽到這話,反而更加地激動,關心道:“那你身上就沒有什麽蛛絲馬跡可以得知你身世的東西嗎?”
雲天有些不高興了,道:“林叔,你問這些做什麽。別說沒有,就算有我當時那麽小,早不知道仍哪了,況且有又怎麽樣。當年能丟了我,難道我還舔著臉上門去不成?”
其實雲天心中有些懷疑林鵬程可能知道自己身世相關的事情,只是他現在並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也是,那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麽會取名雲天的?”林鵬程疑惑地問道。
雲天一臉納悶,問道:“雲天這個名字很特別嗎?”
林鵬程緩緩地解釋道:“其實是這樣的,
我那個叫雲岑的大哥,他在臨死前曾讓我在有生之年務必找到他失蹤的兒子,並取名為雲天,否則這孩子必定劫難重重。”“哦,原來如此。”不過雲天心中早已驚濤駭浪,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師傅一定要自己改名雲天。不過師傅號稱雲半仙,必然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如此做,難道自己真的是那個叫什麽雲岑的人的兒子。
雲天平複心情,臉上不露分毫地問道:“為什麽要改名?雲天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麽意義?”
“說到這個名字就要先提到雲家,雲家可以說是一代隱士家族,也可是說是一個隱士高人。因為它代代單傳, 而且必定是只有一個兒子。”林鵬程解釋道。
雲天忍不住驚歎,大千世界,果真是無奇不有,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連自己這個雲半仙的徒弟都覺的奇特。
“雲主水,而水主智慧。水旺之人,雖面色平凡,但眼睛獨特,?靈機多變,為人更是深思熟慮,?足智多謀。而雲家或許是上天的恩賜,他每一代傳人都擁有上面所有的特質。”林鵬程繼續道。
雲天差點驚呼出聲,任誰聽到這個都會覺的不可相信,地位什麽代代相傳就罷了,這豈不是等於智慧也是代代相傳。
“你不用這麽驚訝,其實讓雲家感到悲劇的是,每逢一個雲家後代的出生,就意味著他的父親必然會出事,據說命運只允許雲家一人存活。”林鵬程苦笑道。
“那‘天’字又有什麽說法?”雲天再次開口。
林鵬程瞧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麽,臉露激動地問道:“你有沒有覺的自己有什麽特別的?尤其是對女人這方面。”
汗,這什麽問題,難道告訴他我那個很大,也很強悍,隻好有些結巴地說:“這個,不好說吧。林叔,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你本性善良,但惟獨對美女免疫。是不是看到美女就有一種希望佔為己有的想法,有時候甚至很耍流氓的那種。”林鵬程看他這樣,忍不住脫口問道。
靠,這什麽話嘛,我泡妞絕對是純純正正的手段,從不耍流氓,義正言辭道:“林叔,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我心地善良你確實說對了,但後面的話就太離譜了,完全跟我的行事作風相反。我要是那樣,你女兒豈能還是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