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小美開口繼續說:“當年你師傅正好雲遊至此,聽說村長家晚上總是陰風陣陣,讓人感覺有鬼怪作亂。 所以就前來查看,幫村長家改變了一下房子格局,很快就解決了陰風的問題。”
雲天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那所謂的怨靈又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說這個跟村長家關系不大的。當時你師傅是在山上發現有一股強大的陰氣凝結而出的怨靈作怪,就順手把它打散了。”
“據你師傅說,這些怨氣只能在那個地方凝聚,而且對男人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傷害。所以他當時也沒多說,只是說找到發源地直接清除就是。”賴小美解釋道。
看來師傅所說的所謂怨靈,其實就是濃重的陰氣加上怨氣凝結而出,離開那陰氣極重的地方根本就不能生存,可是村長家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雲天笑了笑,道:“沒事的,你看我師傅既然都說的這麽輕巧。而我已經得到師傅真傳,這對於我來說一定不是難事。走,我陪你去一趟吧。”
“小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若不是為了《青烏序》,我也不會特意讓你趕來冒險。《青烏序》畢竟是賴家絕學。祖上留下遺言,絕不可落入壞人之手,否則必定禍害蒼生。”賴小美關心道。
雲天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又關《青烏序》什麽事情?”
“《青烏序》所藏的地點,就在村長家中地下室的一個暗格裡,可是我現在進不了村長家中了。村中白天守在門口,晚上陰風陣陣,根本就沒人敢去,更別說進入陰森的地下室。”賴小美解釋道,一臉害怕。
雲天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村長家一定不同尋常。當年的陰風陣陣,很有可能是一個地底陰穴。師傅應該是幫他們壓製了陰氣,怎麽現在又爆發出來了,莫非是人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少村民發現我回來,就一直求我找你師傅來解決這個問題,可是這讓我去哪裡找你師傅。”賴小美無奈道。
雲天心中突然一動,道:“你難道沒有告訴他們,師傅現在不可能來了嗎?”
賴小美點了點頭,無奈道:“我當然說了。”
雲天心中的思路更加地清晰,開口問道:“那有沒有人提出什麽更好的方法?當然,是需要你去實施的方法。”
“有啊,竟然有人說我祖上也會驅邪,讓我親自出手。這不是笑話嗎,我怎麽可能會,當然沒有答應。”賴小美回答道。
雲天眼中精光閃爍,他隱隱約約明白了一切事情的根源,這件事絕對是幕後有人操縱,甚至村長家的陰氣泄露都是人為的,而目的自然就是神相賴布衣所著的《青烏序》。
小美姐肯定不會驅邪術,那她自然就會去取出《青烏序》,並尋找解決的辦法。估計若是他不來,慢慢地肯定會有人提出《青烏序》上有解決的方法。
“小美,你有沒有想過取出《青烏序》,找出解決的辦法。”雲天問道,若對方猜的是正確的,那小美姐一定會有過這個想法。
賴小美點了點頭,道:“有啊,只可惜我取不到。”
果然如此,只可惜千算萬算,他們算漏了一點,《青烏序》竟然會藏在村長家中。真可謂是命運捉弄。
這夥背後的人希望賴小美取出奇書《青烏序》,好從她的手中奪取,卻偏偏給賴小美設了一個巨大的障礙,阻礙了她去取書。
雲天不得不感歎命運的神奇,自己真是得天獨厚,上天對他實在太好了,這次應該是老天都想把此書交到自己手中了。
“有人察覺到了我的到來。”雲天輕聲地開口道,強大的精神力告訴他,周圍正有人在監視著他們。
賴小美有些緊張,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不用管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吧,你還是直接帶我去村中吧。”雲天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想先到村長家中去看看,只有到了那裡才能證實自己猜的對不對。不過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猜的**不離十了。
“你不把他們揪出來問問?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想奪書?”賴小美有些奇怪地開口問道,他知道雲天是絕對有這個能力的。
雲天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揪他們出來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先把自己的事辦好了。”
他開著車沿著崎嶇的山路,緩慢地前行。這路還真不是一般的離譜,左邊是高山,右邊竟然就直接是懸崖,沒有絲毫的遮擋,一般的人恐怕還真沒膽量在這路上開車,恐怕走路都靠邊走。
他有些好奇,當年師傅怎麽會到這麽偏僻的山中來。
大約過了快兩個小時,兩人終於來到了這個小山村。剛一進村,立刻有不少村民圍了上來,倒像是他們都守在門口一樣,大聲道:“小美,你回來了,有沒有找到雲大師?”
原來賴小美本就是被他們安排出去找雲大師的, 小美隻好假裝答應,出去後就打電話給雲天,找他求助。
雲天看著群情激動的眾人,忙攔在她的面前,大聲道:“大家都靜一靜,家師因有要事不能前來,特意派我過來看看。”
賴小美慌張的心情安定下來,她越來越覺得有了雲天她似乎什麽都不用怕,一切都自有他擋在面前,這種被人疼愛呵護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你是雲大師的徒弟?”其中一個年長一點的老者站了出來,疑惑道。
雲天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們不用擔心。家師會的東西我基本上都會,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放心。”
下面的人立刻引論紛紛,所有人都帶著懷疑的神色,一般看風水的哪個不是滿嘴胡須的老頭子,而雲天不但年紀如此青,而且齒白唇紅,倒像是個小白臉。
“你真的會嗎?”老者不信地問道,畢竟眼前的年輕人太年輕了,不由他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