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黑-社-會,大都經營著“黃-賭-毒-”三樣生意中的一樣或幾樣。那些什麽“粉-檔”“雞-檔”“賭-檔”都是他們牟-取暴-利的手段。 至於收取保-護費這樣是事,除了那些紅-燈區、各類娛樂場所之類,真正的黑-道人士是不管的。擾民不說,極容易被條-子盯上,更重要的事,麻煩多且沒有什麽油水。
但是,收取保-護費這種事,確實還是有人乾的。
因為有利可圖。
這些人,都是混在道-上的底層的人物,是那些黑-道人物的馬-仔小弟。這些幾人十幾人聚成一夥,沒有嚴密的組織,直接向某個社-團人物負責,做對方的眼線和外圍打手,尋求入夥的機會。
周清眼前這群人,一個個染得紅紅黃黃、左搖右擺,沒個樣子,十來二十歲年紀,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樣,顯然就是以上所說的那群人了。
阿虹躲在周清背後,甩了甩手,一臉的惡心模樣,看著這群古-惑-仔,並不十分害怕,倒是有幾分擔心,是對周清的。
“狼哥,我這個月可是將保護費交齊了,你這是……”周清看著面前這位染著黃毛,號稱“黃鼠狼”的家夥道。
“我們狼哥光顧你生意,是你小子運氣。你還收錢,是要打狼哥的臉?”黃鼠狼還沒說話,後面那個綠毛首先發聲了。
“小靚妹,出來做,有哥哥疼不好?”他轉頭看著阿虹,一臉猥瑣笑道。
周圍圍了一圈人,都是顧客。這群人一邊端著個盤子不放,仍舊吃著東西,眼中光芒閃閃,似在看著一場好戲。也有人指指點點,對於其中幾個混混,哪個是哪家的,似乎頗為熟悉。
在香江這個年代,這樣的事發生得不要太多;像“黃鼠狼”這樣的街頭混混,大家也就當戲看看。
“朋友,拿了錢還來白吃白喝,過分了點吧。”周清看著這群人滿嘴酒氣噴噴,難聞至極,心中漸生不耐。
“操-你老-母,我們狼哥做事做事還用你教?!”旁邊一個紅發鬼也不知發哪門子的瘋,腳一踹,將一張桌子踹倒,破聲大罵。
那位叫狼哥的黃毛,倒還有幾分清醒。他看著面前的這一男一女,由得手下小弟囂張,頗為享受這種被眾人圍觀、被小弟拱衛的氣氛。
他早已打聽過,對方是個大陸仔,出來跑單幫的,也沒有社團人物打底。他對於對方紅火的生意,早已眼紅,眼見這麽一條肥魚,哪裡是每個月百來塊能滿足的?
周清的情商雖然不高,但對於對方的想法卻還是能猜到一絲半點。他直截問道:“狼老大想要什麽就說吧,我這麽個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
所有人都沒想到,周清會這麽快服軟。
甚至有人喝罵起來,“蠟頭槍”“孬種貨”。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一點見識,總有人看出周清問出這句話時的平靜,讓人奇怪的平靜。
狼哥沒想到他組織的大戲還沒開場,對方就已經服軟了;總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非常不舒服,卻又不得不停止接下來的動作。
依然是旁邊的綠毛,叫囂著出來,“我們老大說了,以後你小子就跟我們混,我們狼哥不會虧待你!”他昂著頭,一副我們為你好的表情。
“這人還有點頭腦。”周清想到。
作為一個無根無底的人,在黑水橫流的香江,要混下去,找個依靠無非是一個極好的辦法。即便是短期被剝削,
那也只能忍了;相信明智一點的人都會這麽做。 但周清不是。
說理是沒有的,對付混混只能用強大的拳頭。
周清還在猶豫,是用拳頭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呢,還是從肉-體上將這群渣滓蛀蟲毀滅。
不過,現實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誰敢欺負我女兒!!!”
就在周清猶豫著當口,一個老女人提著把菜刀衝開人群,衝了進來。
她臉上雖然沒有一道刀疤,但氣勢極其凶悍;視死如歸的煞氣,嚇得一幫古-惑-仔連滾帶爬的散開去。
誰也不想讓這個發瘋的老婆子插上一刀。
老婆子一衝上來,左一刀、右一刀,直將七八個小崽子殺散,又提刀一個個追砍上去。
這些混混並不缺乏血勇之氣,但卻在沒有一絲利益的情況下,沒有勇氣和這個發瘋的婆子拚命。
周圍有認識的街坊鄰居,也衝了過來,為老婆子助威。
甚至還有一個人,竟發現混混當中,有一個是她兒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拖開了去。
一場鬧劇,至此而散。
除了阿虹被她老媽拉走,其他顧客,又回復原位,該吃的吃,該說的說,還有幾個拿周清方才認慫的事說笑。
在香江,只要不是拿-刀-火-並,一般的事,香江的市民們,早已經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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