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戰場,天已經亮了,各個散兵遊勇都被聚集在一起。 劉錚坐在土包上面,現在跟前跪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面色已經恢復正常,摸了摸漆黑的臉龐和已經燒掉了半截的胡子,問道:“長官,我有兩個問題,請你回答我,我死也瞑目了。”中年人眼睛盯著劉錚說道。
“好,你說,我聽了之後能不能回答你,那就是我的問題了,不過如果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要回答我的問題?可好。”劉錚戲謔的說道。
“我想知道我敗在了誰的手上”,劉正一問道
劉錚笑了笑,對身邊的蔣雲天說道:“巫山,你來回答”。
蔣先雲走到劉正一身邊,說道:“你面前的是我們的教官,,黃埔軍校的副總教練劉錚”。
劉正一愣了一下,心中不由的一陣悲苦,就隻是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啊?。
“我還想知道你們總共多少兵力?”,劉正一再次問道。
蔣先雲眼睛望向劉錚,劉錚說道:“現在他們已經敗了,已經不是軍事機密了,可以說了”。
蔣先雲咳了咳嗓子,挺了挺胸膛說道:“國民陸軍學校師生,加上教官和一個向導,總共二百零三人,陣亡零0人,受傷19人”。
劉正一在也不複剛才的神情,羞困的低下了頭,真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現在我問你,你們商團總部多少人,火力布防情況,配置如何,還有各個環節都給我說清楚,我可以保你不死”劉錚問完,對蔣雲天說道:“記錄下來,在讓部隊休整,派一個人去給校長匯報,在請示下一步的行動,就這些了,我先睡會”。
劉錚說完就走了,找到一個遮陽的地方躺下,鋪下大衣,他已經快三天沒有睡覺了,在加上行軍,打仗,這會一倒下就睡著了。
“校長,大捷啊!”蔣j石的警衛營長跑過來大聲說道。
“哦,仁威廟攻下來了”。蔣j石的光頭腦袋從書桌上抬起來,臉色有點意外的說道。
“不是,不是,是劉崢教官把前來援助仁威廟的部隊全殲了,現在派了一個學生過來給校長報喜”警衛營長興奮的說道。
蔣j石一臉不可思議,接到警衛營長手上的信封,拆開看了起來(當時黃埔隻有一部電台)。
職部劉錚敬上:
我部已在十月十二號傍晚時分探明敵來援一個團一千人左右,經過慎重考慮,決議把這一股敵人一舉殲滅,於十二日晚上凌晨設伏於無名山間,敵人趁黑直進,一舉撞人我部伏擊圈,夜裡黑暗,敵部遇到我們伏擊,便已大亂,加上我們提前埋設的地雷,敵人喪膽。一部騎兵堵其後路,已全部給予殲滅,到了天亮,已經結束戰鬥,現在正在打掃戰場,已知我部無人陣亡,傷17人。俘虜敵人六百於人。部隊原地不動等待校長最新指示。
黃埔軍校教官劉錚
西歷1924年十月十三日早
蔣j石看了劉錚信裡面的語氣誠懇,不驕不躁,對自己言聽計,從心裡面非常高興。
“大將之才”,蔣j石突然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詞語。
“好!高峰好樣的,馬上命令何應欽部,暫緩攻擊,減少傷亡,不要做不必的犧牲,在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正在攻擊所部,讓大家都高興高興”蔣介石興奮的說道。
警衛營長正準備去的時候,蔣介石憂叫道:“等等,把前來報告的學生請過來!我要好好聽聽高峰怎麽打的丈,半個晚上就全殲了一個團,
了不起呀,了不起呀!”。蔣j石現在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你是良幀(俞濟時字)吧”蔣j石看到來的學員說道。
“是,謝謝校長還知道學生的名字”俞濟時說道。
“很不錯,有一股軍人的氣勢,看來你們劉老師教的好學生啊!”蔣j石面色微笑,倒是和俞濟時拉起了家常。
“聽你的口音,還是浙江人。”蔣j石道。
“是,學生是浙江奉化人”。俞濟時說道。(如果劉錚在這裡一定會說蔣介石又在拉人,蔣介石喜歡用同鄉為官是出了名的。)
“好,我們還是老鄉嘛!這就對了,你跟我說說今天的伏擊戰,打的很好,我想聽聽細節,其他的你老師已經在信中給我說了”,蔣j石臉色和藹可親,親切的說道。
俞濟時在後面把劉錚的怎麽毀橋,怎樣襲擾,全殲商團時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當俞濟時走的時候,蔣j石望著他的背影說道,有諸葛亮的“算無遺策”,大將的指揮能力,“這個高峰,不簡單啊!”蔣j石低聲說道。
當劉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俞濟時從廣州威仁廟已經回來了,帶來的消息是就地休整和派人把俘虜送回城內,勸降仁威廟的商團叛軍。
“看來校長還是愛惜學生的生命,不忍心更大傷亡呀!壽山,你去帶五十人把俘虜押回去,然後在回來”。劉錚看完了蔣介石的信,對身後的胡宗南說道。
“是”胡宗南說道。
“剩下的人磨刀不誤砍柴工,都給我到空地上集合好了,都給我考慮考慮昨天戰鬥的總結,從中能得到什麽東西,孔老夫子說過,舉一反三,可以為師已,你們都跟我好好反思一下,總結經驗”。劉錚看到學員在那裡吹拉彈跳,唾沫花子亂飛,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叫他們集合,總結經驗。
“報告教官,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不是舉一反三額”。待劉錚說完,文學功底好的蔣雲天首先說道。
“混蛋,我說的是孔老夫子,不是孔丘,你知道誰是孔老夫子嗎?”劉錚笑罵道。
“這個,教官,孔老夫子好像就是孔子吧?”陳賡證明道。
劉錚臉上有點掛不住,說道:“我說了,孔老夫子不是孔子,我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皮癢了是吧?”。
學員們憋著笑,但卻不敢笑,唯恐惹怒了教官後,教官執行家法,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好啦,想笑就笑吧,我沒有那麽不堪,說個笑話,大家樂一樂。好了你們不笑就到此為止了,之後誰也不準笑”,劉錚首先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之後學員全部都是大笑的肚子都抽抽。
在陳賡的回憶錄這樣寫道,評價這次他們的笑聲:“劉老師在會在我們作戰完成的時候,放松繃緊的神經,使我們沒有負擔,真正的放聲大笑的這麽開懷隻有這麽一次,之後隨著我們下放到部隊之後擔子很重,在也沒有這麽放聲大笑過。每次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是那麽的純真,那麽的如同孩子一樣,不過,時間回不到從前了!!!”。
在五十年後的發行量最廣的《光明報》上面這樣評價道:“劉元帥和他的學生們都對那一次放聲大笑都記憶深刻,他們的回憶錄都對那一次差不多都有過記載,千奇百怪。記者問那是在什麽情況下笑的,將軍們都閉口不談,隻有胡宗南將軍透露說是關於“孔子的故事”。
記者頓時頭大,問道“孔子有那麽好笑嗎?”
胡將軍道:“你們不懂的!”說完,胡將軍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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