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陪著老人,轉過了一個彎,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弄堂裡面。
花鳥市場,說是花鳥,其實一半都是各種的老玩意。
什麽古錢幣,還有一些看上去很舊的青銅器,青銅佛什麽的。
“小夥子,東西到了嘛?”
在一個看上去很一般的攤位上,方玉和老人停下了步子。老人的話,向其中一個年輕人詢問了起來。
年輕人從攤位下摸出了一個青銅的護手。交給了那個老人。
“老板,這可是專業的護手,我從內蒙讓朋友帶過來的,別說是鷹了,就是練過鐵砂掌的,打到這兒,都不會有事。”年輕人,一臉的信心。
“是嘛。”老人把護手拿了起來,放在自己手臂上比劃了起來。
稍微一裝,感覺正好能裝上。
同時老人也用手輕輕打了一下護手的表面。
聽起來也是一種悶悶的聲音。感覺上,材質比較重。
“多少?”老人直接了一句。
“老板,畢竟是空運過來的,本錢加上空運費,算你便宜一點,五千吧。”
“五千,你搶啊,這麽點材料,就是純銅的,也就一兩百而已。”方玉很大聲了一句。
“我說這位小姐,長得這麽漂亮,說話怎麽沒點分寸啊。”
“我說了,這可是行貨,人家內蒙那邊養鷹的,就戴這個,另外空運不要錢啊。”年輕人也是狠狠白了方玉一眼。
“哼,你以為我們傻啊,沒空運過東西,一百斤的東西,從內蒙空運過來,也就一兩百塊錢,有時候還不到呢。”
“這。”方玉這話一說,那年輕人,臉上微微尷尬了一下。
“那行,三千吧,這是最低價了,怎麽說,也是那邊專業養鷹的工具。”
方玉還想說什麽,老人拉了一下,似乎感覺這個價位可以。正準備掏錢,王棟忙是站了出來。
“哎,沒試過,怎麽知道是專業養鷹用的,搞不好不是呢。”
“你丫又是誰。”對於忽然殺出來的王棟,年輕人狠狠白了一眼。
臉上的表情,更是急速變化了一下。
一邊的老人還有方玉,也是察覺到了什麽。嘴裡各自倒抽了一口冷氣。
“方小姐,又見面了。”也不理那年輕老板,王棟先對方玉示意了一下。
“是你啊,怎麽跑這邊來了。”方玉見到王棟,也是很開心。
“呵呵,生意上的事情,對了,是你爺爺吧。”王棟指了指一邊的老人。
老人長得很高,面向有些莊嚴。
身上更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一看,就能感覺到,老人以前應該是有些身份的。
“是的,爺爺他叫王棟,是我一個朋友。”
“啊,你好啊。”老人對著王棟微微一笑。
“老人家好。”王棟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喂,你說要試,你該不會是想用你的老鷹老試吧。”一邊的老板,此時白眼著王棟。心裡也是特別疼很。
畢竟王棟一出現,就壞了他一筆大生意。
“當然。”
王棟對著高空中的小鷹盯了一眼。
小鷹接受到了信息,就像是直升機一樣,垂直降落了下來。
在五秒不到的時間,直接抓到了王棟的手臂上。
啪……的一聲,六隻粗大的爪子,緊緊牢固在王棟的手臂上。
這……
小鷹下來的太快。
帶動的風,讓老人和方玉還有那年輕人,都是退後了幾步,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著。
“金毛大雕。”老人看清了王棟手中的小雕後,臉上滿是興奮。
更是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小雕的話,揚起了翅膀,用力一揮,目光更是狠狠盯著這個老人。
在小雕心裡,除了王棟,誰也不能碰它。
“小雕。”王棟一喊,小雕才穩定了下來。
“真的是金毛大雕啊。”老人圍著小雕,這邊看看,那邊看看,滿臉的喜歡。
“靠,好威猛。”一邊年輕老板,也沒有想到,王棟還真召喚來了一隻大雕。
“你說不行,行,你給我試試,要是不能把它抓壞,到時候看我怎麽找你算帳。”年輕的老板,直接把青銅護手扔到了王棟手裡。
王棟微微一笑,也沒接手,也就是送了一下手中的金毛大雕。
小雕也是心領神會。
身體一跳,其中的一個爪子輕輕一抓。
啪……的一聲,青銅護手,一下子就扁了下去。
然後碰的一聲,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
“這,這。”年輕的老板,看著這樣的情況,退後了幾步。臉上滿臉的驚訝。
“年輕人,來來來。”金毛大雕一出現,那年輕老板,半個屁也不敢放,至於那抓壞的護手,更是不敢討要賠償款,從這個攤位一走開,老人拉著王棟就到了一邊。
“小夥子,這雕買不買啊?”老人滿臉期待看著王棟。
“爺爺,你說呢。”王棟只是呵呵一笑,也不回答。
“也是,這樣神武的雕,這輩子我也是第一次見,你怎麽可能舍得買,這樣好不好,我那有幾隻母雕,它要是能看上,讓它過去交配一下。”
老人的話,讓王棟哭笑不得。
“爺爺,品種不一樣,能那事嘛?”王棟的話一說,方玉馬上紅了小臉,更是遠遠白了王棟一眼。
“都是雕,怎麽不能這樣。”老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嘴裡更是嘀咕了一句——我以前就乾過。
“這……行吧,改天去你那試試。”對方都說到這裡了,王棟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本來還想和兩人閑扯一陣的。
不過晚上晚宴的時間已經訂好了。
王棟只能是先行離開。
“方老。”王棟不認識陳縣的一些酒店,所以就在花鳥市場的門口,等著那個單局長來接。
老人和方玉的話,也是陪在一邊。特別是那老人,一直跟王棟討論著一些養雕的事情。
沒有想到,這個老人單局長也認識。一見面,更是一臉誠惶誠恐的表情。
“單局,他是。”王棟有些不明白了。
“他是方老。”單局忙是介紹了起來。還想說下去的,可是方老示意了一下,單海平也就隻好不說了。
“既然認識,那我也參加吧。”方老很隨便了一句。
“方老也參加,好好好。”不容王棟說什麽,單海平已經答應了下來。
“你爺爺是什麽人物啊,為什麽單局對他這麽尊重。”上了車,王棟小聲了一句。
“幹嘛了。”跟王棟貼得很近。方玉多少有些小感觸,身體往一邊,微微挪了一下。
“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不就是以前當過幹部,沒什麽大不了的。”方玉很隨便了一聲。
“幹部,會是普通的幹部。”王棟看在一邊,越來越感覺這個方老不簡單。
晚宴的事情,很快結束了,晚宴上,王棟和黃美茹應該算是主角。
可是這個單海平,就照顧方老了。
這也好,王棟難得吃了一個痛快。
“方老,時間上真抹不開,我這幾天都是事。”晚宴一結束,方老還跟王棟說道著配種的事情。
方老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今天或者明天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