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鱗閣?據花淺琉所知,黑鱗閣是一個亦正亦邪的組織。他們訓練有素,各各都是高手,每各一年活動一起,專門接下暗殺任務。無論好人壞人,隻要給的起價錢,統統接單。等到休息那年他們又會拿殺人得到的錢去救濟窮困的百姓,也受到人稱讚過,不過去年黑鱗閣已經謀殺了眾多人,為何今年又開始謀殺。
花淺琉手緊握著桌椅,不管黑鱗閣是受了何人指使,對方都有針對花府。她一定要查到那個人。
挽蘇心知此時的花淺琉怒氣橫生,眼睛掃過她手握的椅子,已有五指痕跡。“想必能下令黑鱗閣的應該是地位頗高的人,我已經派人去查萱城中各大戶人家。一有可疑之人便會通知你。”
花淺琉剛回來不久,就遇到這些煩人的事,本以為自己走下旗緣山,與家中親人相聚一起,便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料事實如此,她的生活已開始了不安寧。
見她仍未出聲,挽蘇又說道:“池暝,放心吧,我一定會查出那個人是誰的。”
挽蘇看著她明亮如星子的眼眸裡激蕩起瀲灩火光,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她側目望著挽蘇,輕輕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清晨,花淺琉便早早的來到花雲夙的房間裡,房裡林鳳珍還在,她一手握著大哥的手,眼眸緊緊注視著他,生怕遺漏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花淺琉知道母親一宿沒睡,便安撫她去休息,自己在這裡等著大哥醒來。
待到丫鬟們把她攙扶著走出大哥的房間,花淺琉才坐在他的床邊,注視著床上之人。仍舊一臉沉睡的樣子,濃眉緊皺,臉色蒼白無力。花淺琉小心翼翼的拉開被褥把他的手放進被窩裡,仔細端詳起他的臉龐,兩年未見,發現他是越發的英俊。
“咚咚”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花淺琉的思緒,她起身把大哥的被子蓋的嚴實
,便對著門口說到:“什麽事?”
外面站的是劉管家,他低聲回答到:“小姐,府外丞相千金顧洛琪求見少爺。”
花淺琉對顧洛琪一點印象都沒有,丞相之女怎麽會和大哥有牽扯。“打發走,說少爺還在昏迷,暫不見客。”
“老奴也這樣對她說了,隻是她執意不走,老爺去上朝了,夫人剛休息,所以我才來問問小姐如何是好。”
花淺琉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鄙夷的問道:“執意進來?劉伯,這顧小姐可與少爺有來往?”
劉伯思想了片刻,說:“少爺曾經救過一次顧小姐,其它我也不知。”
花淺琉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花雲夙,救命之恩?可為什麽偏偏是丞相之女.。
“讓她進來吧!”
劉伯走後不一會兒,便引著顧洛琪進了花雲夙的屋子,顧洛琪一進門,便著急的小跑到花雲夙的旁邊,碧玉色的裙擺隨意擺動著,煞是好看。
“雲夙雲夙”她看著臉色蒼白的花雲夙,一聲聲低聲呼喊。花淺琉在一旁上下打量著她,見她臉色焦急,如葡萄般大的眼眸滴落出一串串眼淚,纖細的手撫摸著大哥的臉頰,輕聲哭泣著,好似一對生死戀人,使得花淺琉見了都不禁心生憐憫。
花淺琉看得出來,這顧小姐眼裡滿滿的都是對大哥的愛意。
“顧小姐――,”花淺琉一聲呼喊,顧洛琪才注意到她。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神色有點慌張,落在花雲夙臉上的手也快速的收了回來。似乎真的沒有注意到這裡還有旁人,她看著花淺琉,心想這就是花雲夙的妹妹了吧。
“你就是花淺琉吧!是我唐突了。”
這顧小姐溫柔可人又知書達理,見她對大哥一片深情,花淺琉心中對她也是好感倍增。“哪裡的話,你來看哥哥,又如此的關心,我看著高興才是。”
花淺琉是真的感到高興,自己與家人相隔時間長,竟連哥哥有了對象也不知,真希望他們以後能夠在一起,想到這裡,她心中又是一陣擔憂。
“咳咳”床上花雲夙傳來一陣咳嗽,引得兩人心裡一緊,顧洛琪驚喜的看著他,心喜不止,“雲夙,你醒了?”
花雲夙努力的想睜開眼睛,但無力的轉了轉眼珠,始終睜不開眼睛。他抿了抿嘴唇,本想動動身體的他拉扯到了傷口。
“嘶”一聲,他感覺自己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顧洛琪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哭了說道:“雲夙,雲夙,你別亂動,傷口還沒有完全好。”
聽到聲音的花雲夙,轉頭睜開眼睛看著她,眼裡滿是驚訝。“洛琪?你怎麽來了。”
“我我”顧洛琪吞吞吐吐的說著,似乎又有什麽難言之隱。
花淺琉尋思是不是自己在這裡打擾了她們說情話,便開口說道:“大哥眼裡盡是顧小姐,我這個妹妹你放哪兒了?盡然這樣,那妹妹我還是走了吧。”
花雲夙聽完嘴角笑著, 見她說完就轉身就走,無奈的搖搖頭,還是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眸。
小心翼翼的關好門,花淺琉就留著他們兩人在裡面說話。走了沒兩步,花淺琉就叫了胭脂出來。
“你去查查丞相府最近可有什麽異樣?
“是!”話畢,胭脂便沒有了人影。
一個人遊走在萱街上,寬廣的街道上兩旁盡是各類商販,琳琅滿目,各式各樣,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樂呵呵的面容,花淺琉卻是一個人默默的走著,神遊在自己的思緒中。
“籲――――,停!快讓開,快讓開,馬受驚了。快讓開。”
前方驚險一片,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騎著一匹馬在道路中間狂奔,馬已經失去了控制,主人猛力的拽著韁繩也不能使它停下來。馬經過的地方,攤位商品翻到一片,路人看著都紛紛躲開。
他嘴裡不停的叫喊著以示警告人們,眼看著前面一位姑娘低頭走著,路人大叫著也絲毫沒有反應,行人都為之擔憂。
就在馬離她僅有幾厘米處,花淺琉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腰上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花淺琉微微抬頭,一張俊俏的側臉印在眼前。在花淺琉的身邊從來不缺少帥哥,無論是挽蘇,還是大哥,個個都是長相一等一的帥哥。可這個側臉,高挺的鼻梁,濃密的眉,深邃的眼睛看著前方,看得花淺琉自己都有幾秒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