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南宮琰不由的開始感興趣了。
“多少?”
“忻州一帶至東北一帶至我國,另外五千兩黃金。”
一聽到籌碼,南宮琰神色一閃,忻州是土壤貧瘠之地,自古以來就不是重要地方。那個老狐狸居然想隨便搪塞一塊肉,不過竟為了謀權而割地,二皇子的處境也定是處於下風。
“那個老狐狸之前想刺殺我們,現在又想求和,這點東西怎麽能便宜了他。”
“這還少,琰,你也太貪心了吧。”
南宮琰看了他一眼,凌厲中充滿了欲望。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以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征服全大陸。”
這個野心,安蕪軒是知道的,可神州分布,各自平衡,千年來都沒有打破常規。雖2有小的征戰,但三國之間卻並沒有出現過吞並他國的情況。
“對了,琰,我還打聽到一件事。”
“說……”南宮琰最受不了他吊胃的性子。一個白眼盯著他。
“那就是……先讓我喝口茶。”安蕪軒笑著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而盡。“那就是萱城有一條特殊的街,叫後坊。在那個地方,盡是能人與權貴之人交混的場所。本來是一條黑街,混亂不堪,可是前些年卻不知怎麽被人整頓,現在變的繁華,井井有條。”
南宮琰淡漠的聽著,聽了一大堆廢話,眉頭一皺。
“所以呢?”
安蕪軒一個白眼,無奈的看著他。
“所以明日我們也去玩玩唄。”
對於他的目的,南宮琰往往鄙視。他是清楚安蕪軒的才智和謀略。但他有一個詬病,就是貪玩。
安蕪軒好似沒有在意他的眼神,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最終南宮琰敗了下來,“安蕪軒,你能別用那眼神望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安蕪軒不由的大笑,管它手段是什麽,隻要達成目的,他就樂不思蜀了。
後坊,這個地方南宮琰其實也想去探索,他也一直覺得後坊也一個幕後老大,在操控著。如果在後坊能得到些能人,那日後他的事業將事半功倍了。
後坊,花淺琉早已在各大堵坊安置了人手,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那個大塊頭。
此刻的花淺琉正坐在醉紅妝聽著襲月吟歌,依舊是一身男子裝扮,惹得無數女子偷偷窺望。
而另外一旁的挽蘇則是一手擁著一位妖嬈女子,親自喂著她吃葡萄,妖嬈的身材緊緊的纏繞著他呢身上。嬌嫩的唇微微張開,等待著葡萄入口。
“呀……憐心又調皮了。”挽蘇打趣的說著,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牙印,臉上一笑。
“這次是不是讓我咬一咬你了吧。”說完,挽蘇向她的臉頰靠近。
憐心一個粉紅手帕打在他漸漸靠近的臉上,頭轉向一邊羞澀的說:“公子真是壞,這兒還有人看著呢。”
花淺琉聽其提及自己,眼睛仍然注視著台上的襲月,可嘴角卻一個壞笑。
“胭脂,把這個騷女人拖出去,扔了。不要打擾我聽歌的雅興。”
她一聲命令,胭脂立即隨手提起憐心的後衣巾,一位紅塵女子又怎能敵過學藝多年的胭脂。
憐心立馬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好生讓人憐惜。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撕心裂肺的呼喊卻隻換來挽蘇的一個拜拜的手勢,傷心的臉容上卻看不到一點傷心。
待到她被拖出,挽蘇笑著對花淺琉說:“池暝,謝謝啦!我還正愁找不到理由擺脫她呢!”
花淺琉聽其話語,一粒花生粒扔過去。
挽蘇張開嘴,正接中那顆花生粒。臉湊近花淺琉,輕聲的說“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看著挽蘇那帥氣的臉,如此的接近,一時讓花淺琉亂了心智,許是這裡彌漫了太多的荷爾蒙,才讓花淺琉一時覺得心有余悸。
“滾開,還是說給其他姑娘聽吧。本少爺不好男風。”
花淺琉推開他,轉過身子,朝著樓下看著。
“那襲月的唱功又進步不少啊!”
挽蘇隻有無奈淺笑,繼續喝著他的酒,眼睛瞟了一眼舞台中央的襲月,在心裡冷哼一聲,還不及她的一個背影。
突然,門口一陣喧嘩,花淺琉看去,那不是昨日來將軍府上的安蕪軒和他的護衛嗎?
“胭脂,給我面具。”
花淺琉這般模樣可不能被他們看到。接過胭脂手上的銀色半臉面具,帶上。繼續觀望著樓下之人。
挽蘇見狀也起身觀看,安蕪軒與南宮琰站在門口,引得眾女子叫喚。
“兩位公子長得好生俊俏啊!捉弄的我這裡的女子都癡迷了。看著樣子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我給公子介紹兩位姑娘?”
臨娘搖曳著手絹扭著身子對他們說道。
“那就把方才唱歌的美女介紹給我們吧!”安蕪軒一臉開心,像極了一位花花公子的模樣。
臨娘面色尷尬,無奈解釋道:“襲月姑娘從不陪客,她隻負責表演。”
安蕪軒抿了抿嘴巴,手摸了摸頭。“你就不問問她的想法,我可是……從遠方來的……帥哥哦。”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子,這裡來的客人都和您一樣希望的。”臨娘細心的解釋著。
聽到有人要襲月姑娘陪,旁邊的人也都齊聲附和著:“就是, 我們襲月姑娘絕不接客。”
“想要襲月姑娘做夢去吧!”
“做夢都不能。”
周圍的人都大聲喊著,南宮琰見情況不妙,一個眼神示意安蕪軒。
“那……好吧,就讓襲月姑娘再唱首歌吧!這是一點心意。”
安蕪軒一臉沮喪的面容,邊說邊往臨娘的手裡塞一疊銀票。
眾人看著都驚歎,看來這真是有錢人。
花淺琉在樓上看著兩人,心裡一陣疑惑,堂堂炎國丞相,居然來喝花酒,泡青樓。除非真有心逛青樓,不然就是另有目的。
“胭脂,你去找兩個暗影去觀察他們,但記住一定要隱蔽。”
“是――”胭脂接到命令就離開了。
挽蘇看了一眼她,獨自走回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為何公子兩個都在喝悶酒,不如讓襲月陪陪兩位公子吧。”
一道柔媚的女聲至門口傳來,碧玉清羅裙,飄逸纏柔,淺白色腰帶,看似清純的穿著。卻濃妝豔抹,媚態萬千,兩頰間淡淡腮紅又顯得羞澀。額間一朵美麗的花印格外增添了些許妖嬈,許清純,嫵媚於一身,魅力無限。
花淺琉看著信步走來的襲月,臉上微笑著:“襲月姑娘來的正好,挽蘇今日喝酒許是有些醉了,你好生陪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