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達小樹林後,何軍見有不少小朋友在那裡玩,這明顯打擾了他和阿婉的二人世界,便拉著顧婉婷往大山走去。顧婉婷早就想去那裡玩了,只是顧媽媽不允許,此刻當然不反對。
前世每次回鄉下,她和弟弟都會跟著堂哥去山上放牛,偶爾還會其在牛背上。曾經有一次,小舅舅的兒子喬嘉俊也跟著回鄉下,小表弟從未到過農村,沒見過雞鴨牛羊,不認識五谷雜糧,遠遠地看著正在吃草的牛,牛角彎彎的,只聽見小表弟吃驚地大喊一聲:“哇,好大的一隻蝴蝶啊!”所有人聽後都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來,但更多的卻是感概。
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一草一木,顧婉婷想起年少的她,總喜歡一個人坐在樹上,自言自語地說些輕狂之語,當真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我要爬樹。”顧婉婷對著何軍說道,當然只是通知他一聲,無論他反對與否,她都不會改變決定。
何軍無奈地點了點頭,性格還是這麽倔強,唉,什麽時候她才能女人一點啊!何軍看了看四周,最後選了一棵很高很大、分支很多、突出很多的樹。
“在這樹下等一等,我很快就回來。”何軍不放心顧婉婷,決定去找一些藤條。
顧婉婷點頭同意,畢竟還是六歲的奶娃娃,萬事小心一點總沒錯。只是顧婉婷並沒有發現,或許是因為她對軍人的莫名崇拜,她對何軍的信任遠勝於任何人。
十分鍾後,何軍拖著一捆藤條回來。
顧婉婷興奮地看著他,問道:“你身上是不是藏著刀?”
“嗯。”他的聲音稚嫩,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軟糯,很是好聽。可是就是這種童稚軟糯的聲音,卻仿佛有一種銷金斷玉易般的淡定和不容置疑。
聽到何軍肯定的回到,顧婉婷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點個讚,打心底泛起笑來,唇角不可抑止地揚起,連眉眼都帶著神采。
看著這丫頭眉飛色舞的樣子,何軍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顧婉婷原本就是爬樹高手,盡管現在小胳膊小腿的,但在何軍的幫助下,很快就爬上了大樹。
何軍絕對是一個爬樹高手,雖不能像武俠小說裡描述的那樣,身輕如燕如履平地,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上下穿梭來去自如,顧婉婷敢保證他絕對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顧婉婷滿臉崇拜地看著何軍,她決定了,她要拜他為師。
何軍柔和地笑了笑,每一個男人都需要被人崇拜,尤其是他心愛女人的崇拜。
“噓!別出聲。”何軍柔和的面色瞬間一凜,壓低聲音在顧婉婷耳邊說道,聲音裡有著顧婉婷從未聽過的陰冷。
顧婉婷納悶地看著他,只見他目光森冷警惕地看著右邊的那個方向。老實說,顧婉婷從未見識過何軍的這一面,陰狠毒辣,渾身殺氣。
顧婉婷眼睛突然一亮,難掩興奮激動,這孩子絕對殺過人!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絕對沒有看錯。輕輕地抓住他的手,也朝著那方向望去。
那裡有什麽?
顧婉婷仔細地傾聽起來,這才發現小道上慢慢走出兩個人影,一男一女,並肩走著,交頭接耳地不知在說些什麽,那男子還偶爾不守規矩地摸摸那女子的屁股。
那個女的······顧婉婷瞪圓了眼睛,那不是村裡的秋菊嬸子嗎?可是旁邊那男子不是她男人啊!顧婉婷好奇地想靠前再看清楚,卻被何軍攔腰拉了回來,緊貼著他的身子,不許她亂動。畢竟在樹上,顧婉婷也怕掉下去,還真不敢再亂動。
顧婉婷聽不清二人在說些什麽,但卻看清楚了那男子是誰,居然是隔壁的輝叔。這綠帽子戴的可真大啊。
沒多久,只見秋菊嬸子依偎在輝叔的懷裡,並主動親吻輝叔。
顧婉婷頓時囧囧地抽了抽嘴角,秋菊嬸子真彪悍。
二人的動作還在繼續,顧婉婷有些無語地望天,不會是想現場來一場愛情動作片吧?
輝叔抓過秋菊嬸子的身子,雙手嫻熟地脫下她的衣服,接著便將她壓在草地上······
顧婉婷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可是限量級的,千萬別錯過。突然,眼前一暗,一隻小手已經唔住了她的眼睛:“不許看。”
“你個小騷婦,真是欠///操。”
“嗯……啊……輕一點……”
女子的**聲和男子的喘息聲不斷地清晰傳來。
顧婉婷的嘴角很無奈地抽了幾下,她真想扒開何軍的手,看一看這現場秀。但她此時卻沒那個膽量。看外表,何軍就是一翩翩君子,給人一種溫和無害的假象,其實,他骨子裡黑著呢,絕不是好說話之人,白長了一張騙人的俊臉,性子陰暗又別扭,控制欲佔有欲極強。此時,他說不許看那就絕對不許看。
明知如此,顧婉婷還是矯情地推了推何軍的手,不甘心一直被他壓製。
看著懷中的小女孩,何軍忍不住微笑,對她怎麽都看不夠,真恨不得永遠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裡。可惜,他們現在太小了。
“乖~~別動。”這一刻,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還多了幾分無奈的溫柔和寵溺,就這麽鑽進人的心底,撩撥起心湖蕩漾。
顧婉婷如同被一陣極其輕微的電流擊中,電得她渾身酥軟。她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何軍察覺出她的異常。
為什麽聽到他說乖得時候,她的心裡有幾分甜蜜和顫抖呢?
顧婉婷不理解,只能自欺欺人地忽視自己的異常。
顧婉婷轉過頭,見何軍面容平靜,沒有任何不同,心裡忿忿不平,氣惱地瞪過去。
何軍有些莫名其妙,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又生氣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顧婉婷了,一臉的無奈。唉,女人的心思真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