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1.122......”孤兒院中,很多小孩子都在玩耍,麻倉好卻一個人在院中做起引體向上,,已經是大冷的天,身上的運動裝卻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浸濕。雙手已經有些酸痛的感覺了,但是遠遠還不夠,自己的體質本身就比同齡人要強上很多倍,別人能做50個,他就一定能做到350個,體力跟不上,那麽久努力訓練自己到跟上為止。
“做不到500就圍孤兒院跑一百圈。”
“201、202、203堅持下去,204,我的青春正在燃起熊熊烈火!”
“一二一二一二一......圍孤兒院一百圈,跑不完再做俯臥撐500個!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嗯?”麻倉好無意間看到一個黃頭髮身著白色T恤的貓臉小孩,T恤上印著一個漩渦,那小鬼正看著一個賣面具的地攤販上的一個貓臉面具發呆,嘴巴咬著有些嬰兒肥的小指,眼中滿滿的羨慕和渴望。
麻倉好緩緩停下:“四代的兒子!”
漩渦鳴人呆呆的看著那個貓臉面具,面具老板打整完手中的活後看見這個小鬼正站在自己的貨攤前,不由大怒抓下那個貓臉面具,用盡全力砸向鳴人的臉門邊大吼道:“你這個可惡的小鬼,那麽喜歡就免費送你得了,給本大爺滾!”
咚!
木質的面具砸到了鳴人額頭上,一個腫腫的紅包冒了出來。鳴人痛呼:“好痛!”
店老板叉著雙手,眼睛冷冷的看著,一副明顯很厭惡漩渦鳴人,對自己的行為一點都不覺過分,像鳴人這種人在他心中,可能死掉他才舒服。可能想到自己的語言還不夠強烈,又開口罵道:“滾,惡心的害蟲,早點死了好!”
漩渦鳴人灰心失意的撿起地上那個面具,他沒有哭,想必這麽多年來,他一個人也哭夠了吧,沒有人在乎的哭泣,宣泄再多,現實也不會改變什麽。
麻倉好慢步跟在鳴人後面,慢慢的走到了一個公園中,此時公園中已經沒有人在那裡玩耍,隻有秋千還在那裡,有風的時候搖曳一下,落日黃昏下,隻有秋千伴著他。
麻倉好看了許久,走了過去。
漩渦鳴人見到有人來,馬上做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哈,整個公園沒有人,現在就是我的地盤了,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因為有一隻飯團遞了過來,從麻倉好手中直遞到他面前。鳴人頓住,想要繼續大笑說話,卻發現,已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眼中除了淚水還是淚水,淚光是那樣的淒涼,卻又是無力。
“吃吧!”麻倉好說道,對於鳴人,他說不出什麽感覺,以前看火影的時候,白看到路過的君麻呂就對再不斬說“他的眼睛和我的一樣”而此時,麻倉好覺得鳴人的眼睛和自己的好像,好像!
把飯團放到他手中,麻倉好大步離開,鳴人的路,讓他自己走去,不要妄想去改變別人什麽,因為改變了,未必是好的。自己能做的,就隻有改變自己了。
想了想,麻倉好還是回頭說了一句:“青春的熱血不要被眼淚掩蓋,努力證明自己,讓別人認可自己!”語畢,麻倉好幾個縱身消失在公園外。
手中的飯團頓時覺得很是溫暖,那個人的眼睛和自己的真的很像。鳴人不由想到,“還沒有問他叫什麽名字呢。”
一路奔跑,腦海中還不停響起那句對鳴人說的話,對鳴人說的,何嘗不是對自己呢,自己也是個可憐的人啊。在這個世界,可憐的人不是活下去的保障,隻有努力的人才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強,活下去才有勇氣。“好,不跑完100圈,今天晚飯就不吃,熱血在燃燒啊!”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終於跑完了全程,回到孤兒院卻發現院中有個老爺爺站在那裡,再強大的人也經不起歲月的刻刀啊,斑也一樣,更何況三代了。這是時候的三代,臉上的老人斑已經長出來幾道,老人的威嚴卻還在。
三代看到麻倉好回來,輕輕抽了下煙槍,像抿一口小酒一樣,然後對著麻倉好招呼道:“好,好晚了!”再看看好身上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運動裝,再次開口:“看到這兩年來你天天這麽努力,我也就放心了,年輕就是有活力啊!”
“三代爺爺,您這麽在這裡!”麻倉好疑惑問道,想不通這個老人白天那麽忙活,晚上還來到這裡。
三代轉過身看著遠方的火影岩出神, 歲月使他的聲音越加渾厚:“在這裡的,無不是父母為木葉付出生命的人的後代,我時而慚愧沒有好好地看看他們一張張可愛的笑臉,其實和生在普通人的家庭還是有些許的不同!
究竟是環境改變了人還是人改變了環境總是使我無從說起,只可惜我這個老不死還未能為村子代替這些可敬的人死去,那些失去的英雄,我隻是不知道死後應該如何去面對他們,隻好讓自己多來幾次這裡,好讓自己心中的愧疚少一些!”
麻倉好本身就不是一個擅言語的人,對於三代的自白,此時他也說不來什麽,心中覺得有些沉重,這個敬佩的好人,也許在十年後死去也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三代頓了頓,年老的他連續說了那麽多,不由嗓子有些乾渴,想到自己還有很多話沒有表達出來不由苦笑:“呵呵,不過我今天是失算了,來了之後非但沒有減少心中的罪惡,反倒看到這一張張小臉,越是慚愧了些。”
“我想,他們會體諒您的!”麻倉葉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一句。“無論是活著或者死去的前輩都是為了木葉的未來而守護木葉,木葉在先輩的守護下才能夠茁壯成長,您也不是一直說,隻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影子照耀著村子,並讓其生長,發芽的嗎?
先代雖然犧牲了自己,然而,火的意志卻得到了傳承,這不正是現代想要看到的嗎?不也是您一直追尋的忍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