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倉好知道宇智波止水不會不可能沒發現有人埋伏的,連自己都覺察到了,他這個上忍還沒發覺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看著隊伍中其他兩個照舊吐槽的一字和次郎丸,好久知道這兩個白癡到現在已經徹底放松警戒了,不過,宇智波止水的意思自己仿佛有些明白了,他是想借此次機會教訓他們一番,忍者的世界充滿了危險,如果不生於憂患,那必死於安樂。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無論怎麽樣,先提醒一聲吧。
“一字、次郎丸,此次的任務時保護一刀齋先生,千萬不能放松警惕哦。”
渡邊一字很是不爽,什麽時候輪到這個吊車尾來提醒自己,於是很是不耐煩地搖了搖手:“囉嗦,這種任務對本大爺來說手到擒來,哪會有什麽危險,如過遇到襲擊,本打野必然會狠狠教訓來襲擊的人,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一刀齋大師。”
“對對,好你就放心吧,擁有查克拉的忍者的我們可是很強的哦。”
麻倉好看著他們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心中來氣,可是拳頭又揮不到一處,算了,讓他們受點教訓也好。再說,這個一刀齋先生也不簡單,旅遊回來隨從都死了他都沒事,實力肯定是有的,究竟有多強就不得而知了。
從剛才聊天的時候可以看出,這個一刀齋先生雖然聊的很起勁,但是眼角的余光總是四下掃視,起初還以為是不經意的,但是後來才知道,這個一刀齋先生早就擦覺到有人在跟蹤他,這份感知度比麻倉好還高,這就說明,在實力方面,一刀齋的實力應該不比麻倉好弱。
一行人繼續啟程,只是麻倉好已經沒有像剛才一樣放松警惕,而是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動一靜。
不過,這一路下來反倒正常了不少,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一直到晚餐時間。
渡邊一字和次郎丸超級不爽,一路下來警惕了不少,但是迄今為止,沒見過任何危險出現,不由埋怨起來。
“我就說嘛,根本不可能有危險的嘛。”次郎丸嘴巴塞滿了飯團吐齒有些模糊不清說地道。
一字狠狠得剮了麻倉好一樣,這個吊車尾。
麻倉好安靜不說話,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越是沒問題就感覺越有問題,一切都太過於安靜了,這些來襲的人實力應該很不多,一切活動也很有計劃,這次估計會十分棘手。
“嗯?”
麻倉好突然感覺到危險,但是宇智波老師怎麽這時候不見了呢?來不及多想,麻倉好就對著眾人疾呼:“危險,大家,快閃一邊!”
話音剛下,麻倉好已經一個後躍躍出幾丈遠,就連一刀齋也一同快速撤離,隻留下次郎丸和渡邊一字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們。
麻倉好氣急,大吼:“白癡,快躲開啊!”
咻——
手裡劍滑破空氣的鳴叫聲!麻倉好猛然看到尾端還系著燃燒的符咒!
“可惡!”好迅速抽出一隻苦無猛地朝飛來的苦無射去。
轟隆!!
起爆符直接在空中爆炸,氣浪強地把下方的兩人掀飛。
然而,危險並未結束,冒起的濃煙往往是敵人攻擊的好機會,但是由於看不清煙霧後的情況,麻倉好也不敢輕易妄動,隻好右手抽出一隻苦無準備抵擋敵人的攻擊。
不同於李和凱的是,麻倉好依然有借助忍具,從自己沒有查克拉那一刻起,麻倉好除了要有強悍與他人數倍的身體意外還要能借助一切忍具作為攻敵手段。
沒有查克拉附加的拳頭,再強也不能一招將同等級忍者擊斃,而拿著忍具卻不一樣,只要切中要害,任何敵人都得死。苦無方面雖然沒有苦練過,但是作為匕首用還是很有作用的,還可以抵擋住敵人的投擲式武器。
“一刀齋先生,請站在我身後!”麻倉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煙霧區,生怕下一秒就有敵人襲來,一邊對鑄劍大師一刀齋說道。
一刀齋臉色看不出的凝重,右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面,作為一個鑄劍師,他比任何人更懂劍,常年打煉武器的他擁有這一副極其強大的身體與不遜色的劍技,面對這種危險他還沒到躲起來的地步。
“謝謝你的提醒啊小弟弟,不過,我還沒有弱到躲在一個小孩的背後,這樣會為人所不恥的!”一刀齋緩緩邁出一個劍步,屈身做出要拔劍的動作。
麻倉好搖了搖頭,自己加強了防患,更多注意力放在一刀齋的身上。既然成為一個忍者,他就有責任保護好雇主,決不可能讓雇主死在自己面前。
但是,現在情況危急,當下必須和其他兩人會和才行,不然被注意攻破就糟糕了。
“一字, 次郎丸,你們沒事吧?”
“咳咳!這群混蛋,好,次郎丸受傷了。”
煙霧中傳出了渡邊一字的呼喊,聲音中夾雜著後悔的語氣,一字很是後悔,如果自己挺麻倉好的話提高警惕,事情也不會鬧到如今這個腳步,說到底自己還是太幼稚了。想到這裡,一字暗自傷神。
不行,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次郎丸受傷了,我要好好保護好他,知道老師回來。
因為看不清煙霧中的情況,麻倉好也只能乾著急,不得不先摒棄腦海中的念頭,全心想著該如何處理。
咻咻咻......
接三連四,一波波苦無射來,麻倉好臉色一緊,抓著苦無格擋。苦無的數量太多了,麻倉好也只能苦苦支撐著,完全不能分心去注意即將從暗處襲擊的敵人。
次郎丸倒在地上**著,這是C級任務嗎?不是說C級任務時不會出現忍者的嗎?怎麽會出現其他村子的忍者,而且數量也不少,完蛋了!
“喂,次郎丸,你還行嗎?”
一字倒是硬氣,一波苦無襲擊下,身上已經中了數隻苦無,但是他人堅持屹立在次郎丸身邊為其抵擋這盡數而來的苦無。
次郎丸抬頭一看,頓時一副驚呆的樣子,一字肩上與臂上中的幾隻苦無,血正在汨汨流淌著,順著手肘滴濺在地上,地上染了一片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