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宇智波一族的天賦的確在忍者這一領域具備這極大的優勢,就拿卡卡西來講,雖然他不是宇智波一族,但是他擁有這一隻寫輪眼就能夠拷貝上千種忍術,成就拷貝忍者卡卡西的威名。
那一天的戰鬥,他說過要用最強的實力和自己對決,想必就是想用寫輪眼吧,不過後來可能被自己的速度所震撼到,寫輪眼並沒有使用出來就被自己一連串的體術攻擊打斷,要不然自己可能會輸的更難看。可偏偏那個宇智波流火卻認輸,讓自己勝出。
很難想象,一向高傲的宇智波居然會懂得謙讓,或許,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的原因吧,就連最為驕傲的流火也受到他哥哥止水的影響,從而對一個與自己莫不相乾的人讓步。
“那個......”
“什麽?”邁特凱看見麻倉好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宇智波一族的人不會就這麽找你麻煩的,你的生活也不會被影響到,你盡管放心的修煉。”
邁特凱還得去交任務,閑聊這一會他就要走了,畢竟有時間閑聊的話對他來說還不如用來修煉,所以對好鼓勵了幾句便離開走向火影大樓的方向。
麻倉好神情複雜地看著凱:“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一樣的強呢?凱老師,想必你打敗宇智波流火還是很輕松的吧,其實我剛剛想說的是,那天宇智波流火並沒有使用出寫輪眼,這也是自己能與其勢均力敵的原因所在。”
這樣過了半天,好總算是完成了任務,沒有查克拉的他此時已經感覺頗累,隻想交了任務級回去睡上一覺,好讓自己明天早點起來修煉做任務。忍者還真是個消耗人體力的職業啊,真想悠哉悠哉的過日子,但是在這個世界,自己注定就是一生勞碌命了。
“嗯?”正當好要回去叫任務的時候,一個暗部出現在自己面前:“暗部忍者?”
那個暗部忍者半蹲倒吊在樹梢,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如何一副神情,隻是靜靜地看著麻倉好,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麻倉好暗暗搖頭,暗說自己實力還不夠,居然有人在自己身後那麽久了自己還不知道,也好在這個人不是敵人,否則的話,自己幾條命都不夠死啊,看來自己的修為還缺鍛煉啊!
“你找我是因為三代火影大人要找我嗎?”麻倉好知道暗部直屬火影,他們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定是有什麽事想通知自己。
果不其然,暗部忍者點了點頭,語氣就像是他不變的面具一般,語調也沒有改變:“是的,三代大人在火影辦公室等你!”
麻倉好點點頭,同時歎了口氣,自己才做完任務三代馬上就找自己,還真是壓榨拉動力啊!不過自己也隻好去一趟了,誰叫自己還是一個三無下忍呢?
走到辦公室,發現一起到來的還有一個上忍帶著兩個下忍一起來交任務。那個上忍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上忍,而那個上忍也疑惑地看了看這個注視自己的下忍,心內更是疑惑:“這個下忍這麽小?那倒是?”
雖然那個上忍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但是好還是感覺的他身上有種溫暖的感覺,難道,那個人是鼬?
不,應該不是,此時的鼬比我隻大兩歲,而這個人起碼大我四歲,而木葉這個時候除了鼬是十二歲的上忍,還有誰會在十三歲左右會是上忍?麻倉好心中很是迷茫,上一世,火影劇情中沒有提到這麽一個天才啊,這樣的一個天才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個商人看著好盯著自己不放,嘴角一翹,很是陽光的感覺,難道這個人真的是鼬?難道劇情與火影的劇情脫軌了?
“背後還有團扇的標志,果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但是,宇智波除了那個人,還有誰會有那個天才這麽了得?”看著那上忍進去,麻倉好也跟著進去,不過,後邊的兩個下忍,好像又一個與自己有著相當強的敵意!我好像沒見過這個人猜對,那麽這個人為什麽又?
好多疑問在心中沒有答案,隻有進去看個究竟了。
“三代爺爺!”麻倉好情切問好了一句,只見那個上忍旁邊那個對著自己又強烈敵意而且還長得有點熟悉的下忍對自己“切”了一句,表示不屑。
三代微笑看著麻倉好:“你來了!”
“是的,三代爺爺。”
三代看著這個小家夥,心中越來越滿意,雖然美中不足,但是性格卻是極其迎合自己的口味啊。三代咳嗽一聲說道:“介紹一下。”三代指了一下右邊的上忍說道:“這個是宇智波止水......”
“納尼?”好失聲叫道, 原來是他,難怪,這個夭折的天才,木葉極為出色的上忍天才,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止水,難怪自己想不到。沒想自己才打了弟弟,浸提那就遇到了哥哥,真是命運弄人啊。
“咳咳!”三代再次咳嗽:“怎麽,你認識?”
宇智波止水那純潔的眼睛看向麻倉好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認識他,也好像沒見過!”
三代看向麻倉好,用詢問的眼光盯著麻倉好。麻倉好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我們沒見過,哈哈......”
“哦,我知道了,你應該就是我弟弟提起過的,那個體術天才麻倉好?是吧?”宇智波倒是想起了自己弟弟那天狼狽回家時說的話,說自己被一個小學生給虐了,引得止水一陣好笑,向來好勝的弟弟居然敗在一個小學生手中,讓他迫不及待想見見本人,沒想今天就遇到了。
麻倉好一愣,沒想到那狹隘的家夥居然會誇自己,看來那人也沒表面上那麽招人厭,隻是他為什麽要故意做錯那副討厭的樣子呢?
“言歸正傳,此次叫你們來的目的是:重組十三班!”
“什麽?要我和這個家夥組成一隊?”宇智波止水沒說話,旁邊的下忍小子卻叫了出來,就是那個看起來有點眼熟卻又似乎完全沒見過的家夥,自己道義和他什麽仇什麽怨,他這麽對自己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