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略顯狹窄和破舊的街道,屬於老/城/區,看著這條路,欒木木眼中閃過一絲感慨,就是在這附近,她認識了鄭靜,從剛開始的合租,漸漸成為了閨蜜。 也在這裡,她認識了張東,看著他們兩人從相識,到相戀,最後再到分手,真是世事無常。幾個月前,因為好閨蜜,兩人離開了這裡,重新找了房子居住,但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竟然是如此的目不暇接。
鄭靜竟然再次找到了男朋友,還是家裡人給介紹的,剛開始她還認為對方那家夥正好乘虛而入,高攀了她們家靜子,沒想到人家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結果暗地裡其實很牛叉,竟是個隱藏的土豪!
如今她剛考上研究生,還沒有任何收入,卻因為鄭靜,可以住上別墅,開上小跑,每天還有專門的保姆做各種美味的飯菜,這簡直是如夢中般的生活。
所以她對靜子去見張東,其實心理是不太同意的。畢竟都和人家確立關系,也懷孕了,再和前男友見面,不管怎麽說,都不太好,要是被張偉知道······
想到那天張偉對那個男子下手之狠,她心中就隱隱有點害怕,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可不好惹!
車子就在欒木木胡思亂想下,很快來到了那家就兩層樓的小餐館。家常土菜館,一個很是大眾化的名字,華夏大地幾乎每個城市都有好多。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過於安靜,整間土菜館中好像都沒多少人,就算有,也是一群身材健碩,眼神似乎不懷好意的家夥。欒木木和鄭靜對視一眼,小聲道:“靜子,我感覺不太對,我們還是回去吧!”
鄭靜看著一樓中那些身材健碩,身上都有著紋身,體形彪悍的壯漢,心中也感覺毛毛的,臉上一陣猶豫。恰好這時,二樓上突然探出一個腦袋,笑著對兩人招呼道:“靜兒和木木來啦,快,上來坐,菜都快涼了,都是你們愛吃的!”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後,還是上了樓,畢竟大家怎麽說也認識快四年了,今天就當與過去四年告別吧。
不過走在後面的欒木木留了個心眼,悄悄的把手伸到包包中,打開了艾派德的錄音。當兩人上了樓,她們沒有看到,樓下的那群大漢很快便悄悄起身,把家常土菜館關門歇業,就連兩人停在外面的車,也被一人搗鼓半天后,打開車門,坐進了車中。
二樓,鄭靜和欒木木看著滿桌子兩人喜歡吃的菜,眼中只是閃過一絲波動,就悄然消逝,此時此刻,一切都不同了,也再也不是曾經!
“張東,找我們靜兒來說什麽?要是想複合,就算了吧!你也知道,我們家靜兒已經找到好人家,看看,靜兒這一身衣服你知道多少錢嗎?從頭到腳,花了好幾萬。”
欒木木連坐都沒坐,就拉著鄭靜,對站起身迎接她們的張東冷笑道:“而且我們現在住的是別墅,看到外面哪輛小跑了嗎?別以為那是人家給靜兒買的,那是人家給我開的!你不知道人家多體貼,知道靜兒有‘身孕’了,都不讓她開車,專門讓木木我來做司機,可比你好多了,想當初你找不到工作的時候,可是咱們家靜兒養著你,沒想到你工作剛穩定,就露出了你那肮髒的面孔,哼!”
張東被欒木木當面這麽一斥,臉色一陣難看,忽青忽白,雙手更是握成拳頭。
“怎麽,你還想打我們不成?我可警告你,樓下有很多人呢!”欒木木看張東那極為難看的臉色,心中也是一怕,趕忙擋在鄭靜面前,
大聲警告道。 “呼,吸!”張東強自按下怒火,臉色難看的扯了扯嘴角,低下頭道:“我知道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靜兒,今天找你來,也不是要和你複合,我知道你已經有了男朋友,也有了身孕。我就是想和你道個歉,至少咱們以後希望還是朋友!”
聽到張東如此低聲下氣,兩女倒也沒有繼續追究,畢竟心軟。鄭靜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似是追憶,又似一絲釋然,以及最後的解脫,心中似乎也有什麽東西在悄然消散。
“過去的就不要提了,朋友這個詞也不要說了,如果你是為了那天的事道歉的話,那我們原諒你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就不要見面了!就算以後見到我,也請叫我鄭靜女士!”
鄭靜面色越說越坦然,從剛來的時候,心情還有一點複雜,到現在已經是毫無感覺,徹底放下了過去的四年時光!
“嗯!”張東低著的頭,臉上閃過一絲扭曲,聽著鄭靜那淡漠而平淡的話,他的心中更加惱火。是,他是有錯,但是你鄭靜也好到哪?還不是分手不到一個月,就和人家上了床,甚至還珠胎暗結,弄出了人命!
“那個,既然來了,正好有是飯點,就一起吃一次飯吧!”張東抬起頭,臉上再次恢復那略帶勉強的強笑,看到兩人似要拒絕,又趕忙道:“我們以前經常在這裡吃飯,也是這個包間,以後大家就像你們說的,橋歸橋路歸路。但是菜都點了,就讓我們三個吃這一頓散夥飯吧!也算是對我們過去的告別,好麽!”兩女看著張東眼中那痛苦中仿佛夾雜著悔恨的淚水,心中一軟,便也勉強同意下來。
看到兩女同意,張東臉上閃過一絲高興,趕忙為兩人拉開椅子:“看,我今天特地讓廚房熱了牛奶,還點了雞湯,你們喝牛奶,我喝酒!”
看到那熱牛奶和雞湯,兩女臉上倒也溫和許多,對張東的戒心也放松許多,安然坐下。
剛坐下,張東就舉起滿滿的一杯啤酒:“來,我敬你們!祝靜······鄭靜以後家庭和美,生出的孩子男的帥,女的靚!欒木木也考上研究生了吧,是找的哪個教授?要不要······”話還沒說完,張東就苦澀一笑,一口把杯中之酒喝了下去。
“算了,哪需要我幫忙?相信鄭靜的老公應該很容易就幫你們解決了!畢竟他可是真有本事的人,我聽說他和那明月投資公司公司的兩位老總關系極好,現在還住在那兩位老總家裡呢!不過······”
張東話一停,沒有說完,仿佛顧忌什麽一般,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過什麽?”鄭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不知道為何,她感覺下面的話,似乎不是她想聽的,但是也忍不住的想問一下。
“沒什麽,來,你們喝啊!又不是酒,怕什麽!”張東端起杯子,給兩女又敬了一杯,等看著兩女喝下牛奶後,才又喝下一杯酒道:“不過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你可別當真,不然我一說出來,你當我挑撥你們倆的感情呢!”
挑撥你們倆感情?鄭靜心中咯噔一下,臉色微變,心中有著一絲不好的預感:“沒事,你說!”
“那我可說了啊,你叫我說的!”張東眼中閃過一絲得計,繼續一臉痛苦和頹廢道:“那你可得看緊了,你也知道有錢人麽,總是經不住誘惑的,也更加容易犯錯!我聽說啊,他現在住在明月投資公司兩位老總家,但是那別墅裡,卻有個一個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女子和一個一兩歲的小女、嬰。聽人說,那小女、嬰叫張偉爸爸,叫那女子媽媽,兩人偶爾還帶著小孩出門逛街。”
“啪嗒!”鄭靜腦中一蒙,手中的杯子瞬間砸在桌上,嚇得欒木木一驚,趕忙來到鄭靜旁邊,扶住了她。雙眼狠狠的瞪著張東, 俏臉滿是怒火,似是就要發火。
卻被鄭靜一把拉住手,搖了搖頭道:“木木,我頭有點暈,我們先回去吧!”
欒木木又狠狠的瞪了張東一眼,扶起鄭靜就要走,但是同時,她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一把按住桌子,卻渾身無力,這一刻,她瞬間明白,她們兩被人下藥了,想到這,她又驚又怒,抬眼就要張口大叫,卻再也無法控制身體,頭一暈,便昏了過去。
張東看著昏迷的兩女,臉上一陣憤怒和扭曲,眼中還有著絲絲瘋狂之色,接著,他便拿起電話:“喂,蠍子哥,我這邊搞定了,派人上來吧!”說完,他拿起一瓶白酒,就灌入腹中,然後一歪頭,就倒在桌上。
當鄭靜和欒木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兩人被捆在一起,手腳都被鐵鏈牢牢鎖住,而她們則是被關在一個連窗戶和燈光都沒有,只有一道像是監獄一樣,有著小洞口鐵門的二十幾平米小房間中。
兩人一看自身的情況,頓時明白,自己竟然被綁架了!下一刻,兩人同時想到張東,就是他喊她們去的,難道是張東綁架了她們?
下一刻,不等她們繼續腦洞大開,一陣哼哼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響起,嚇得兩女一大跳,同時緊張的看向那邊。過了幾秒鍾,那黑暗的角落裡滾出來,兩女借著燈光仔細一看,不是那張東是誰?
張東也被綁了?兩人頓時感覺之前對張東懷疑,感到絲絲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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