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小時後,當張偉他們從治安局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一點了,小家夥早就趴在許雅的身上睡著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住哪,要不要送你們一程?”許雅抱著小萌萌,輕聲的在沈蘭曼耳邊道。
“不用了,那家夥也開了車,不過就是不能和你家的那位比!”沈蘭曼理了理頭髮,輕輕笑了笑。目光還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一旁的張偉,這家夥真厲害,竟然隻用雙手就弄斷了那人的手,從醫院傳來的信息,那人赫然已經因為肋骨多處斷裂,刺穿內髒,宣布搶救無效,死亡了,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這件事很簡單,一個賣、粉的人,被抓了。而且因為數額巨大,只等公訴後,就是死刑的料,卻不想。那家夥竟然把自己弄出個病來,再上醫院治病時,趁機逃跑。這事算起來治安局局長也有很大的責任,而張偉的舉動也被定義為正當防衛,所以才可以這麽快就能回家。
“好了,一個月後見啦!”沈蘭曼上車前對著許雅揮了揮手,小聲的做著口型。
“嗯!”許雅臉上的笑容頓時略顯僵硬的揮了揮手。
回來的路上,許雅的興致並不是很高,顯得略顯疲憊,昨晚上的事,讓她有點疲憊和無奈,似乎覺得炫耀過,也沒什麽大不了,再次看到明宏,她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在乎了。
車內氣氛有點安靜,刑峰對昨天晚上的事,還是在震驚中,他沒想到自己的老板,看似普通大學生的樣子,竟然有那麽快的速度和強大的武力,他心中暗暗對比了一下,得出一個驚人而又正常的結論,空手的話,他不是對方的對手。
張偉感覺微微有點別扭,又有點欣喜和觸動的抱著熟睡的小萌萌,上身都不敢動彈一下,像是抱著易碎的水晶娃娃一般,小心翼翼。不過他還是感覺到旁邊的許雅好像略有點不對勁,不由小聲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被嚇著了?不要怕,都過去了。”
“嗯!”許雅看了身旁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衝出來救了她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要是他真的是自己的老公,小家夥要真是自己的女兒該多好······”
心緒飄飄,但是她口中卻略顯擔憂的說著另外一件事:“今天我們可是答應他們說一個月後到我們家酒店聚會的,到時候怎麽辦?”
“哦!你是擔心這個事嗎?沒事的,放心吧,交給我了!”聽到許雅的話,張偉輕聲笑了笑,他會告訴許雅,其實他早就安排人準備好了麽?好像同樣是一家準五星級大酒店,可惜只有其中的一半的股份,另一半股份還沒有談好。
許雅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偉,目光中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她猶豫了一下道:“那個,方便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麽?他真的是你的司機?你是富二代?”
許雅想到兩人第一次出門,他給父母打五萬塊錢的那一次,感覺又有點矛盾,而他說自己炒股,可是經常看不到他,前幾天還說去了大森林,見過誰去大森林內炒股麽?還有他眼都不眨的給自己一下花了六萬多塊錢買了裙子,比他給那次給父母打的錢還多,這是怎麽回事?
“呵!”張偉笑了笑,拍了拍前排刑峰的肩膀道:“你問問他,你就知道了!”
“他?”許雅把目光轉向刑峰,目光中略帶一絲好奇的問道:“什麽意思?”
“你好,許小姐,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刑峰,是明月投資公司下屬的專職司機。”刑峰轉過頭,對著許雅笑了笑,按照當初張史的安排自我介紹道。
“明月投資公司?”聽了刑峰的介紹,許雅更加疑惑了,滿臉的不解。
“明月投資公司的老總張史是我朋友,好朋友!這樣介紹你明白了麽?”張偉在旁邊小聲的插了一句,頓時讓許雅明白了幾分。
“哦!”許雅看了僵硬的抱著小萌萌的張偉,應了一聲,沒有說話,眼中雖然有一絲絲了然,但是還有著不小的疑惑,不過她卻聰明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見暫時把許雅糊弄過去,張偉心底也是暗松了一口氣,他還沒做好告訴許雅的準備,嗯,至少暫時是這樣。
張偉睡了一個有史以來最不安穩的覺,五六個小時醒來兩三次,不是換尿不濕,就是喂奶,或者哄小萌萌睡覺,這讓從未做過爸爸的張偉,差點沒崩潰了。
他感覺自己迫切的需要一個女人,孩子也迫切的需要一個女人——保姆!嗯,以前也叫奶媽!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張偉才迷迷糊糊的躺在小家夥旁邊睡著,直到小家夥再次哭鬧著醒來,張偉醒來後,本來準備再次做全職爸爸,不過一看時間到了九點多,張偉壞壞的笑了,抱著小萌萌就出了門,直接敲響了許雅家的大門。
睡的迷迷糊糊的許雅,披散著頭髮,從貓眼中看到臉上帶著一絲壞笑的張偉,頓時又氣又無奈,她那還不明白怎麽了?沒好氣的打開門,對著一臉諂媚的張偉翻了翻白眼。
看著正眨巴著大眼睛的小萌萌,許雅便直接指揮張偉:“去,把奶粉拿來,燒水了麽?奶瓶呢?”
張偉苦著臉帶著許雅來到廚房,開始泡奶粉,一邊還不斷的抱怨著:“唉,唉!這就去。你不知道哇,我昨晚回來睡一個小時,就得醒一會,要不是身體強壯,早就受不了了!”
“你說,我是不是得給小家夥找個保姆?我總不能天天帶著小家夥啊,我還有事呢!”
“你爸媽呢?告訴他們不就得了!讓他們帶多好。”許雅抱著小萌萌的手一僵,仿佛無意的提醒道:“而且現在網上爆出很多保姆虐待小孩的視頻,多不放心啊!”
“我爸媽?”張偉渾身一抖,想到要是被家裡人知道自己才大學畢業,就整出來一個兩歲的小女兒,會不會一巴掌拍死自己?
“介個嘛,還是慢慢來吧。不急,不急!嘿嘿!”
看著張偉訕訕的樣子,許雅哪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不由笑著搖了搖頭。許雅在心裡想了想,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道:“要不你雇我唄,不用別的,包吃住就行,工資就拿那件衣服抵唄!”
“行啊!沒問題!”張偉一聽,心中一動,鬼使神差的說道:“反正你不也是她媽媽麽,我就怕你舍不得工作。”
“誰說我舍不得?”許雅一仰脖子,不施粉黛的臉上依然是那樣的乾淨,讓張偉一陣心動:“好!那就這樣定了!包吃住,每個月一萬的工資!就是沒五險一金!”
“啊!”許雅俏臉一紅,不由羞澀的低下頭給小萌萌喂奶,這雖然是她心中所想,但是也有點不知所措,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這麽快,讓她心中有點竊喜,又有點緊張,和迷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上眼前這個大男孩,又不知道對方的父母怎麽想,特別是她還······
“那個······”張偉看著許雅暗勁的給小萌萌喂奶,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上次和你說過,就是那個我老家的那個女孩,好幾天前就打電話給我,說讓我給她幫個忙,我當時答應了,就在今天,那個······”
張偉有點汗然,不知道該怎麽說。許雅聞言,心中頓時一怒,芳心一顫,一股不舒服的複雜感覺頓時湧上心頭,低著頭一聲不吭,不知道該怎麽說。
張偉有點木木的摸了摸後腦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總有種心虛,這點心虛來的莫名其妙,讓他完全有點不知所措。
“嗯!我知道了, 小萌萌我會帶好的。”說著,許雅就抱著小萌萌向自己的房子走去。張偉看著許雅的背影,心中一陣五味陳雜,想叫住許雅解釋一下,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讓張偉一陣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
“喂!張偉麽?你好,我是小靜的閨蜜,木木!”鄭靜看著一旁拿著自己手機打電話的閨蜜,不由翻了翻白眼,她怎麽比自己還積極?
“嗯,你在哪呢?知道我們住在哪吧,有車麽?嗯,很好,來接我們吧,等會還有事呢!快點啊,一個小時夠不夠?嗯,好,就這樣吧,拜拜!”
欒木木掛掉電話後,頓時比了個剪刀手,開心的對一旁的鄭靜笑道:“快,去換衣服,等會你的相親男就要來了,放心,姐姐我會幫你好好考察的,哇哈哈哈哈!~~~”
看著站在沙發上,雙手叉腰,仰天女王式大笑的閨蜜,鄭靜一陣無語,不過她摸了摸小腹,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張偉掛掉電話,臉上閃過一絲苦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堅定,這次必須和人家姑娘說清楚了,既然對人家沒意思,而且現在自己也有了女兒,自然不能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
他打開系統,本來想讓刑峰來送自己,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太高調,被鄭靜一不小心傳到老媽耳中,總要廢一番口舌,便直接打開系統,來到賣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