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第四百零一章 姑嫂又是差點撕
“嘀嘀嘀”!吳瀟的車從他們家往回開,瞧著最後還有李湘紅的車,停在農商行營業所外面。這哥們按了幾下喇叭,笑一下車子也一衝而過。
吳瀟的車,才拐入進村的門樓,瞧著學校的大門還是開著的,車子也往學校裡拐。
“吳董事長!”學校的校長跟教導主任還有另外兩位老師,站在教學樓前。聽到汽車聲響,回過頭,等著吳瀟下車了就招呼。
吳瀟笑著往校長他們走,伸出手握一下才說:“我們定做的課桌椅,過幾天就會到。”
“謝謝!”校長真心地謝,每個教室,琉璃窗呀黑板這些都搞定了。還在學校裡面挖了兩口井,樓上的走廊,也全部都是罩上不鏽鋼。這樣搞,學校已經是變成有些豪華。
“現在,差不多要放暑假了,新學期,保證學生就能到這學校上課。”吳瀟又是笑著說。
幾位老師都是笑著點頭,學生們不急,他們還急呢。那破學校,就是讓他們擔心。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吳瀟說著,抬一下手,轉身往車邊走。
“呼”地,吳瀟的車一開,還沒到村口,遠遠的,瞧著荔枝樹下,一大群村姑村嫂還在樂。
“吳瀟,這些怎麽做?”蘇巧玉首先笑著喊,她的手裡,拿著一菜盆子特別大顆的生蠔。
好家夥!吳瀟下車了又樂,中午的海鮮,吃得村嫂村嬸們都感覺爽。不少人,還在縣城裡買了挺值錢的海鮮回來,不過怎麽做,她們還真搞不懂。
“你這些牡蠣太大,要跟番薯粉一起,煎成蠔烙。”吳瀟衝蘇巧玉說。
宋春花卻是拿著兩個大生魷魚,也來個請教。
“魷魚呀,用剪刀剪開,然後去掉墨……”吳瀟拿著生魷魚,邊說邊比劃。
“你這條金槍魚,就跟我蒸青魚的時候那樣清蒸。”
吳瀟一下子,成了真正的廚師。
“蠔烙是什麽?做做吧。”蘇巧玉笑著也說,拿著菜盆子往小茅屋走。
時間也不早了,西邊的紅日,已經距離遠遠的山巒不遠。
吳瀟也得準備做飯,他卻是啥都沒有買,只是在家裡,拿了一些花生米。這些東西炒好了,放著慢慢吃也不錯。
“吳瀟,炒花生呀?”隔壁的村嫂,聞到香味就喊。炒花生,山裡人那是聞其香就能知道的。
“對呀。”吳瀟才一回應,突然臉往後面轉。跟蘇巧玉隔著的那面牆,怎麽又是響起聲音了呢?
還用說啥,有聲音,就肯定是臉在扒牆唄。蘇巧玉俏麗的臉,也在扒開的窟窿後面微笑。
吳瀟走到那窟窿邊,小聲問:“什麽行情呀?”
“沒啥,這樣對不對?”蘇巧玉小聲說,將一個稍大點的菜盆往窟窿前舉,讓吳瀟瞧瞧。
“喂,你問這事,就大方地走過來,還扒牆。”吳瀟先說她一句。
蘇巧玉大眼睛往這哥們瞄,美腮上面還現出有些淺的酒窩。男人就是粗心,她扒牆,扒的是意境。
是挺有意境的,不過吳瀟眼裡的意境,卻是這美女稍彎著腰,臉往窟窿湊時的背心。
“這樣對嗎?”蘇巧玉又問,尖尖的下巴還往菜盆子朝一下。
吳瀟看著菜盆子就昏,這姐們將生蠔和番薯粉一起放菜盆子裡,隻加了少量的水,瞧模樣是做成包子才更合適。
“要加多些水,水要淹沒到番薯粉上面……”吳瀟還沒說完,突然住口。
情況有點緊急,李湘紅手裡牽著蘇巧玉的孩子,正走進她嫂子的小茅屋裡。
老天爺!這李湘紅瞧著蘇巧玉的模樣,立馬就昏。她嫂子身子上下都是貼心耶,稍彎著腰,臉湊著芒杆牆,拚命朝上的後面,一片情景好圓好滿。
蘇巧玉聽到腳步聲了,嚇一跳急忙站起身子。即便她跟吳瀟聯絡的內容是很能公開,但俏臉“唰”地,也跟即將要落入山巒的夕陽差不多紅。
李湘紅松開拉著孩子的手,眼睛往芒杆牆一瞧,圓圓的雙眼也張大。蒼天啊!原來她嫂子就這樣方便啊,那芒杆牆露出的窟窿,要跟吳瀟親一起也可以,這哥們手要往這邊伸也方便。
“搞什麽?”李湘紅聲音不大,說著瞪她嫂子一眼。
蘇巧玉嘴巴動了動,終於將手裡的菜盆子往李湘紅跟前舉:“問他怎麽弄。”
“問這個,得搞成這樣呀?”李湘紅還是不爽。
蘇巧玉也不爽,瞧這小姑子的模樣,比她的婆婆還婆婆耶。即使她是跟吳瀟有什麽,跟她何乾。也說:“我要跟他怎麽說,就怎麽說。”
李湘紅咬了一下嘴巴,突然轉身往吳瀟這邊走。
她走她的,蘇巧玉才不管,伸手拉一下還想往外面跑的孩子,大眼睛也往牆上的窟窿看。
吳瀟炒花生已經搞定,這哥們邊將花生往菜盆子裡放邊笑,笑蘇巧玉太不大方了。
“你們搞什麽?”李湘紅走進吳瀟的茅屋裡,出口就是這一句。
“沒什麽,她……”吳瀟就小聲說唄。
李湘紅能信嗎?她嫂子想問吳瀟那些事,用得著這樣呀。這美女眼睛又往芒杆牆轉,小聲又說:“白天那個窟窿高了點,晚上的窟窿,是不是扒低點呀?”
吳瀟眨著眼睛,尼瑪啊,李湘紅這方面的腦洞,怎麽就這樣好使。以她話裡的意思,就是晚上窟窿扒低點,蘇巧玉站在她那邊,他就在這茅屋,然後兩人都貼著芒杆牆。
“你腦子有多邪門,才想得出這種技術。”吳瀟邊說邊放水,洗一下炒花生的鐵鍋。
李湘紅翻個白眼,這家夥的技術含量高著呢,那叫花樣。不說話了,轉身往外面走,她嫂子跟吳瀟住一起,真方便,想搶她的,別怪她也搞出啥。
李湘紅是走了,吳瀟轉臉又朝著那個窟窿瞪。
又來,這一瞪,見蘇巧玉的俏臉又是湊在窟窿後面,大眼睛朝著他看,然後抬手將那個窟窿關上。
“怎麽搞呀?”蘇巧玉這回是大方了,拿著剛才湊在窟窿前的菜盆子,走進吳瀟的茅屋裡就問。
“你剛才走過來,不就沒事嘛。”吳瀟還說她一句,然後拿起還有水的水瓢,往菜盆子裡再加水
“她看了就看了唄,有什麽大不了的。”蘇巧玉也小聲說。
吳瀟兩眼一抬:“哦,你還不知道你小姑子的性格呀。剛才她說啥,現在窟窿是扒上面,晚上窟窿就是扒下方。
這話,讓蘇巧玉聽不大懂,眨著大眼睛想了一小會,終於抬手往嘴巴捂,大眼睛往吳瀟瞧俏臉又是浮上紅。
“還有呀,她要鬧起來,又是……”吳瀟邊用手將菜盆子裡的番薯粉和生蠔拌均勻邊說。
“都鬧過了,她想鬧就鬧。”蘇巧玉也小聲說,然後看著吳瀟怎麽弄。
吳瀟也沒想那事了,看著菜盆子也說:“水要放多點,要是水少番薯粉太稠,那就烙起來,粉和生蠔都烙不熟。”
蘇巧玉點著頭,瞧吳瀟往粉裡加的水,就是水將粉溶化了,手撈起來往下墜的時候,粉水是跟水一樣,用滴的。
“還有,裡面還沒溶化的小粉塊,一定要用手捏碎,不然粉塊也烙不熟。”吳瀟說著,乾脆放上鍋,在他這邊烙給她瞧就行了。
“不用下鹽呀?”蘇巧玉又問。
“蠔烙這東西,加鹽不爽口,等烙好了,澆些醬油,最好的是魚露。”吳瀟邊說邊往加熱了的鍋裡放上油,搞這種東西,油還得放多些。
蘇巧玉挺認真地學習,瞧這生蠔跟粉水一起倒進鐵鍋,立馬就開始沸騰,而且那些番薯粉也開始凝成一塊整體。
“烙好的時候,上面撒些香菜。”吳瀟說著,走出茅屋,往前面的草叢找,彎腰就摘了一小把野生香菜。
“起香了。”蘇巧玉瞧吳瀟走進來了,笑著說。
吳瀟拿起鐵杓子,將鍋裡在沸騰的蠔烙翻一個面。
“哇,好香!”另一隔壁的村嫂也在喊。
是好香,這蠔烙透出的香氣,純純的,都是生蠔的鮮美味。那種鮮美味,跟魚的鮮美不同,沒有魚的腥味。生蠔也有腥味,但這種腥味,是帶著鮮甜,就是太鮮了,才讓人感覺到腥。
吳瀟還沒完呢,蠔烙翻了個面,拿起在外面撿的一個雞蛋。
這哥們手法挺嫻熟,將雞蛋敲破了往碗裡倒,將蛋黃和蛋清攪勻了,往蠔烙上面倒了有一半,然後翻過來,再倒上另一半。
好家夥,這雞蛋往蠔烙上面倒,那被煎出來的香氣比剛才更香。而且加了雞蛋,翻過來了,那蠔烙上面,都被油煎得變成赤紅。
“下了雞蛋,煎久點才香,而且搞蠔烙,火不要太小。”吳瀟邊說邊用杓子,將搞定了的蠔烙起鍋,然後再倒進菜盆子裡另一半的粉水加生蠔。
蘇巧玉忘記了剛才差點又跟李湘紅撕起來的事情,瞧著完成的蠔烙在咽口水。上面,吳瀟又放上一些香菜,那香氣啊。
“成了!”吳瀟全部搞定,辛苦勞動的結果,就是賺了一碗蠔烙。
又是極為家常的蠔烙, 但是家常卻也搞出異香。往熱騰騰的蠔烙裡澆點魚露,張嘴一咬,那蠔烙的上面,因為加上了雞蛋又是煎得表面起焦,吃起來韌韌的特別香。
吳瀟筷子夾一顆大蠔,往嘴裡放,燙得舌頭老是翻滾。燙過了一咬,那大蠔被咬破之時,一股鮮美帶著甜甜的汁,立馬就讓鮮美味灌滿了嘴裡。
相當好!蘇巧玉邊吃邊笑。這大蠔是煎熟了的,那種味道,感覺出又是鮮美又不腥。
今晚吃飯的時間,茅屋邊又是熱鬧,村姑村嫂們,白米飯上都放著從縣城買的海鮮。大家就比一比,不但要瞧瞧誰的好吃,還要比比誰的值錢。
吳瀟吃著太熱的蠔烙,美得說不出話了。瞧著也走過來了的李湘紅,感覺吧,這美女如滿月般圓的臉上,好像還帶著不爽。
李湘紅那裡會爽,這美女瞧著她的嫂子,端著碗還跟吳瀟和宋春花坐一起,更加不爽。瞧她嫂子的模樣,完全就是不管她的存在,反正她不想跟她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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