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冰封萬裡雪,朝陽一出金光掠。
夢裡不知寒意繞,隻有初心為頌歌。
屋外的雪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此時也代表著王軒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日一夜了。
“什麽味道這麽香?”
王軒從夢中醒來,起身便四處打探,尋找香氣來源,腹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顯然是肚皮與他鬧意見了。
想想也是,王軒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緊緊隻喝了兩碗熱水罷了,時至此時,不餓才怪。
王軒緊忙翻身下床,打開房門,便看到小琴在灶台前一陣的忙活,知道小琴正在做早飯,情不自禁的便來到的小琴的身旁,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鍋中。
“呀”
小琴突然見到身旁站有一人,嚇得手中的杓子差點掉落在地上,待看清楚來人,便放下心來,卻為之前的舉動,羞得滿臉通紅。
“呵呵,小琴,不好意思,我也是餓的失禮了,嚇到你了吧!”王軒此時才回過神來,一臉的抱歉的望著小琴,知道自己失禮了,待看清羞澀小琴時,便再次陷入失神狀態,這也太美了吧!兩彎柳葉眉,高挺的鼻梁,跟那小巧的嘴巴再加上這仿若剛被雨水打過蘋果般的嬌嫩臉蛋,美的簡直就是一眼忘情,萬世輪回隻為卿啊!難怪姓秦的那狗屁少爺會盯上小琴。
“公子無礙,還請公子在旁邊歇息片刻,飯菜馬上就好。”小琴羞得不敢直視王軒,有意無意的躲避著王軒的目光。
“好好好”王軒緊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去看小琴一眼,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次陷入失神狀態。
隨後回到火堆旁,坐在之前坐過的小板凳上,屁股還沒坐穩,後邊便傳來老漢的聲音,王軒再次轉起身來,望著從外邊回來的老漢。
此時,老漢頭頂上還殘留著一撮一撮的雪花,屋外的雪已經停下多時,顯然是樹枝上的殘雪落在了老漢的頭上。
手中拎著兩隻野兔,野兔身上的血跡還未乾,應該是老漢早晨剛打來的。
“公子起的還真早啊,不知公子昨夜休息的如何?”老漢推門進屋,將野兔隨意丟在一邊,隨便拍打一下身上,便進得屋來。
“好得很,還真是感謝大爺對小子的盛情款待。”王軒眼快,趕緊倒了一碗熱水,遞給老漢道。
“休息的好就行,趕緊吃完早飯,速速離開這是非之地。”老漢接過熱水,輕微吹了一下,飲了一小口道。顯然還是想勸說王軒不要摻和此事。
“大爺,您就不要再勸我了,小子心中自有打算,定然不會莽撞行事,您老就放心吧,這事小子還是能解決的。”王軒已經做好了插足進來的打算,心意已決。
“哎,公子怎能不聽人勸!為了我家事白搭一條性命。”老漢盯著眼前的不肯離去的王軒,狠狠的歎了一口氣,眼中卻充滿了不甘。
“吱呀,吱呀……”
屋外傳來積雪被壓扁發出的聲音,雜亂無序,聲音由遠而進……
“那幫人來了,肯定是秦家的人來了!小琴,趕緊過來躲在我身後。”老漢聽聞外邊的聲音,激動的手中的碗都掉落在地上,摔了個稀碎,碗中的熱水濺濕了他那破舊的鞋,順著腳跟流了出來,老漢卻渾然不在意,抄起爐中的鐵火棍一臉緊張的望著屋外。
王軒望著老漢的舉動,眉頭緊鎖了一下,隨後便舒展開來,手不自覺的摸向腰間,待一股冰涼有手心傳來,便徹底放下心來。
屋外的聲音越來越響,還時不時的傳出一陣說話聲,片刻功夫,屋門便再次被打開。
“哎呀,凍死本少爺了,你們說說,本少爺納個小妾容易嗎?這麽冷的天跑這麽遠的路,哎!!還不趕緊給本少爺倒杯熱水去,不長眼的東西。”
從屋外蜂擁湧進四五個人,為首的一名衣著華麗的胖青年便是秦羽無疑,這一乾人進屋招呼也不打一聲,仿若屋中無人般,甚是囂張。
“是是,小的不長眼,慢待了少爺,小的該死,小的這就去給少爺倒水。”
從秦羽身後鑽出一人,對著秦羽一陣的點頭哈腰一番,轉過身,挺起腰板徑直朝水壺走來。
“老東西,手中攥個火棍幹嘛?作死啊!秦少爺來了沒看到嗎?還不趕緊給秦少爺騰個地,讓秦少爺坐下暖和暖和。”
“你~~你~~”
老漢渾身哆嗦,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火棍在手中攥的更緊了,死死的指著對方。
“不知死活的東西,咦?這怎麽還有個小子?喂!老家夥你兒子不是早些年就死了?這野小子是誰啊?這衣服穿得還挺怪異的!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小廝此時才注意到蹲坐在火旁的王軒,一臉詫異的道。
“哎,大爺,大早上的,咱家怎麽鑽出來這麽多老鼠。這老鼠膽子也不小,唧唧吱吱的,不怕人啊?”王軒知道此時該自己登場了,便站起身來,盯著來到自己近前的小廝道。
“吆嘿?小子還挺囂張啊!活得不耐煩了?小爺這就送你一程。”
小廝見王軒如此猖狂,一時怒上心頭,揮拳準備朝王軒打來。
“停”
聞聲,小廝揮出一半的拳頭,硬生生的給收了回來,他也弄不明白為啥眼前這個小子說停他就停了,可能是聽秦羽吩咐習慣了,產生了心理障礙吧。
“哼,怎麽小子怕了?”
“怕?小爺如果怕了,還會在這裡等你們來嗎?小爺是怕打亂了這小茅屋,日後這老少二人連個住所都沒了,有膽隨小爺出去打一番如何?外邊敞亮。”
“哼,怕你不成。”
小廝倒也聽話的很,率先便向門外走去。
“咦,這小子挺有意思的, 竟然能讓我的狗如此聽話,哈哈,走咱們也出去看看去,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麽本事。”
秦羽望著小廝的舉動也是詫異無比,但抱著看熱鬧的心情,還是隨著小廝一同來到屋外。
“現在可以了吧,小子有什麽手段就使出來吧,爺爺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若沒什麽真本事待會可別怪爺爺定打的你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小廝說完,再次揮拳朝王軒砸去,此時的一拳更勝之前。
王軒看著帶著呼嘯聲的一拳,朝自己招呼過來,絲毫不敢大意,知道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自己這小身板定然受不了。
“是你說的有什麽手段盡管用,可不要後悔呀!”
王軒趕緊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那小廝。
小廝的拳頭眼看就要砸到王軒頭上之時。
“啪”
一聲清脆卻又響亮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從王軒手上傳來,緊隨著那小廝保持著攻擊王軒的姿勢,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顯然是被這槍口冒出的火花和這槍聲嚇到了,隨後感覺頭頂涼颼颼的,伸手一探不知帽子已經何時不見了。
“呼”
王軒學著電影裡邊,用嘴朝這槍口吹一口氣,將槍口冒出來的煙給吹散掉。
“嘿嘿,還是第一次打手槍,真過癮!”王軒放下了心中的懸念悠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