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們這幫,這幫混蛋。”李香氣得渾身發抖,一邊哭一邊罵。然後又對金元安慰道:“問君你放心,我找律師擺平這件事情。” 情急之下,她忘記了金元能量比她大。
“找律師???有錢叫了不起了???在鐵證如山下,有個屁用。”李達一臉冷笑,心思兒壞的他,懂法律皮毛。
“呵呵。”其余人也一臉冷笑。
“爸爸,我打妖妖靈了。”有個年輕男子衝著李達說道。
“打吧,當著他面打。”李達教唆道。
“好嘞。”年輕男子樂呵應了,然後掏出手機就打算打妖妖靈。
這時金元淡淡開口道:“你知道有錢人能請得起律師,那你知道巨富能請得起殺手嗎?”
口氣雖然淡淡,卻有一股不容質疑的冷酷。
金元算是看明白了,感情自己這次救人是打水漂了。不來點狠的,這些跳梁小醜還真能騎到他頭上來。
訛詐一點錢不算什麽,這口氣難出啊。
金元此刻別提多憋屈了。
“殺手???你嚇唬我呢?”李達失笑一聲,抬頭看向金元。刹那間如墮冰窟,他看到的是一雙冷酷似風霜,寒冰的眼眸。
李達賊眉鼠眼,心思活泛,方方面面的人都打過交道。他從一些很角色的眼睛中,看到過這種眸力。
“本來以為是普通的熱心腸的富家子弟而已,老子我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李達的心中很是驚懼。
“殺手??你這人是電視劇看多了吧。還殺手???哈哈。”剛才衝著李達叫爸的年輕男子剛開口笑,就被李達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刮子。
“叫,叫個屁。”
李達怒斥道。
“爸,我這不是幫你嗎?”年輕男子捂著頭,一臉委屈。
其余人也不解的看向李達。
“啪!”李達打了自己一個巴掌,然後賠笑道:“原來大哥您是江湖中人,小的我有眼不識真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江湖中人?”金元失笑,心想著,“瞎猜還讓他猜對了,不過他口中的江湖中人與我的身份怕是十萬八千裡吧。”
到了這裡,金元便沒心思與他計較了,太掉份兒了。金元說道:“這得罪人了,就不能一了百了。剛才你想訛詐我,我這一會兒就向你討要五萬塊。三萬塊是我墊付的醫藥費,二萬塊是精神損失費。”
李家的人頓時大吃一驚。
“你現在是凶手身份,不僅不賠錢,還獅子大開口???”年輕男子不忿道。
“啪。”李達回過頭又打了逆子一個耳刮子,他看金元表情口氣,更肯定這位主是真角色,更不敢得罪。
只是苦著一張臉,陪笑道:“有眼不識真龍,這該賠該賠,能不能少點?”最後一句,李達十分低聲下氣。
“爸爸,你為什麽要這麽低聲下氣。”年輕男子終於忍不住冒火道。
“是啊,你這小子不是賊心腸嗎?”李當不解道。
“小弟。”李鳳娟也懵懂道。
“都別問了,等一下我跟你們解釋。”李達心裡邊也窩火,回頭罵道。然後對金元點頭哈腰道。
“給你面子,減少一塊錢。總共四萬九千百九十九塊。”然後金元對李香道:“你銀行卡號碼是多少?”
“農業銀行XXXXXX。”李香一愣然後道。
“馬上,立刻打進去這張卡裡邊,否則你知道的。”金元淡淡道。
“知道,
知道。”李達一臉冷汗,然後讓兒子用手機給轉帳。李家人一臉窩氣,卻沒敢做聲。 不久後,在一聲叮咚中。
李香的帳號裡邊,多了但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錢。
到了現在李香還一臉懵懂,這被訛詐,怎麽反而被送錢了???這救命之恩,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錢雖然少,但這天差地別,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李香心裡邊卻覺得莫名解氣。
“走了。”金元笑笑,對李香道。
“喔。”李香應了一聲,臨走前忽然笑眯眯道:“你們這幫蠢蛋,就連我都看出來,你們恐怕是拿不出醫藥費想訛詐問君的。但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問君他身家起碼五十億。那墊付的醫藥費,他本來不打算要回來的。”
然後李香童心大起的對著李家人扮了一個鬼臉,咯咯嬌笑著與金元一起離開了。
李家人頓時呆如木雞,李達更是後悔不送,這一回真是碰到真龍了,可憐我成天打雁,這一次卻被雁給啄瞎了眼睛了。
“爸爸。你為什麽這麽低聲下氣啊?”年輕男子大叫道。
一家人也都不滿的看著李達。
“那是個狠角色,我怕他還是個亡命徒。”李達剛才忍住的冷汗終於流淌了下來,擦著汗道。
“什麽 ”
李家人極為吃驚。
“亡命徒?救人?這兩種人似乎牛馬不相及。”不管怎麽樣,李家的人這一次是踢到鐵板,捏著鼻子認了。
接下來就是為了十幾萬醫藥費發愁了,還平白貼給了金元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
正是應了那句。
“偷雞不成蝕把米。”
…………
金元,李香卻坐上黑色帕薩特,回程了。
今天有溫馨,有浪漫,也有歡笑,也有鬱悶。但到了最後卻是皆大歡喜的。李香一臉笑容,說道:“我還真怕我們攤上這事兒,到時候恐怕是要雞飛狗跳了。”
“我真不明白,你說的那一句巨富能請殺手,怎麽就嚇住那家夥了。真奇怪。”李香好奇道。
“那人賊眉鼠眼一看就知道鬼主意多,膽氣卻不足。如果他這次碰上個軟柿子,自然是奸計得逞。碰到我卻是要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了。”金元微微一笑,說道。
“欺軟怕硬。”李香點點頭表示明白,卻更有疑惑,說道:“但問君你雖然是土豪,但看不出有強人風范啊。”
“真人不露相嘛。”金元微微一笑,雙手枕頭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雙眸。
“好吧!”李香聳了聳肩,說道。
這兩個月的暑假,除了飛雲峰上的一場廝殺,以及這段小插曲外,就只有李香這牛皮糖,成天纏著金元。
金元心如磐石,始終沒有多表態。
李香倒是乾勁滿滿,每過幾天就會來找金元玩。有時候金元有空,有時候金元要練功。
時間過的飛快,兩個月轉瞬即至。
金元與李香一起走上了飛機,飛去了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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