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美女警督給盯上了。他隻有見到故人的喜悅,打開手銬後,金元上前擁抱了一下青年,笑道:“戰友。”
“戰友。”
青年笑了笑,也擁抱住了金元。
青年叫陳正,軍方上校,國內最頂尖的單兵作戰專家,特種兵以上的級別,屬於秘密部隊,執行特別的任務。
二人在非洲認識,當時金元萬象功還沒練好,還怕子彈。
雙方在一場作戰中,互相救了對方的命,結下了友情。
很快,二人走出了警察局,來到了一處飯館。
“我請客。”陳正笑道。
“你是地主,你不請客,難道我請客啊?”金元翻了翻白眼道。
很快,二人飽餐了一頓。陳正問道:“你回國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還惦記著你,特招你進入軍隊呢。隻要你肯點頭,就是與我一樣的上校軍銜。”
“你知道,我不習慣受人約束。”金元笑著搖搖頭,婉拒道。
“可惜了,你本來可以前途無量。”陳正歎息道。
“我本來就是前途無量。”金元哼了哼。
“呵呵。”陳正笑笑。二人又聊了一下,不久後陳正接到電話,說是有任務,就告辭離開了。
金元送了送,就自個兒打車回到了景都的吳家別墅內。
“阿元回來了。”吳正全早率領一家人在門口等了,見金元回來,一臉激動前抱住了金元。
“舅舅。”金元笑了笑。
“舅媽,表姐,表哥。”放開吳正全,金元對陳雪兒三人道。
“阿元。”吳小夜給了金元一個大大的擁抱。
“表姐,你不怕我是色狼啊?”金元笑著說道。
“小鬼頭!”吳小夜臉頰一紅,給了金元一個頭槌。
“呃。”金元摸了摸頭,一臉無辜。
“進來說話,進來說話。”吳正全見女兒與外甥這麽親密,笑得眼睛都彎了,連忙說道。
坐下後,吳正全好奇問道:“阿元,那陳先生到底是什麽人啊?我打了N個電話,找了N多律師,托關系,也沒能把你弄出來。他一下子就把你弄出來了。”
“他叫陳正,軍方的人。”金元沒多說,簡單道。
“軍方的人?”吳正全一家子聽了,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不愧是我外甥。”吃驚後,吳正全露出欣賞之色,拍了拍金元的肩膀,誇獎道。
“阿元,你什麽時候還和軍方勾搭上了?”吳小夜好奇道。
“呵呵。”金元摸摸頭,一臉很無辜,但是沒多做解釋。
笑笑鬧鬧中,吳正全讓金元下去休息了,吳家人也各自散去。陳雪兒與吳明一前一後進了吳明臥房。
“媽,這金元的威脅越來越大了,能把三個特種兵乾掉,還居然牽扯到了軍方。”吳明一臉後怕,鬱悶。
屍體與鮮血,還深深的印在他的腦中。
“他強大,你就怕了??一百五十億家產就不要了?”陳雪兒也怕,但卻更恨金元,獰笑道。
“怎麽能不要!!”吳明立刻大聲道。
“現在只剩下一個辦法了。”陳雪兒猙獰恐怖道。
“什麽辦法?”吳明眼前一亮。
“讓他染上毒癮,徹底廢了他。”陳雪兒從紅唇中,淡淡吐出這句話。吳明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玩意可是永世不得超生,比殺了他都惡毒。”
但更多的是興致,興奮,鏟除對手的亢奮。
“怎麽讓他染上?”吳明興致勃勃的問道。
“把你妹妹找來。”陳雪兒眯著眼睛道。
“好。”吳明點點頭下去了,沒過多久,吳小夜走了進來。“媽,你找我?”吳小夜問道。
“等明天,你哥會弄一些藥來,你摻在金元的茶水裡邊,讓他喝掉。”陳雪兒淡淡道。
“媽,你還不放過阿元啊???他今天剛救了我的命呢。”吳小夜尖叫道。
“要麽你選金元,要麽你選我和你哥。二選一,你要是不答應,你就不是我女兒。”陳雪兒額上露出青筋,臉色扭曲的不成樣子,恨聲道。
“媽。”吳小夜大叫。
………
金元,吳小夜還得上課,請假在吳家大別墅呆了二天后,就回去了上京大學的小別墅內。
這日,金元上課回來,大廳內滿滿一桌子的大餐。吳小夜系著圍裙,正端著一盤大閘蟹走出來。
“哇塞,表姐,你還會燒菜?”金元驚奇大叫道。
“是啊。”吳小夜勉強笑笑,道。
金元沒注意,興致勃勃的看著桌子上的大餐,碎碎念道:“都是我喜歡的,表姐你對我真好。”
吳小夜手一抖,差點把大閘蟹給摔倒了。勉強鎮定了一下,笑道:“你喜歡就好。”
“我吃了。”金元忍不住坐下道。
“等等,先喝口茶。”吳小夜轉身去廚房,捧了一杯綠茶過來。
“真是規矩多。”金元皺了皺眉頭,然後捧起茶喝。就在放在唇邊的時候,金元頓了頓。
然後笑眯眯的開始喝下。
“啪!”
這時,一隻手打掉了金元手中的茶杯。 吳小夜坐在地上哭泣道:“嗚嗚嗚。”
“表姐,這是毒品吧?”金元笑了笑,也坐在了地上。
“你怎麽知道的?”吳小夜一愣,抽泣道。
“我鼻子比狗都靈。”金元笑道,然後眯起了眼睛,森然之色一閃而逝,問道:“是誰迫使善良的表姐,給我下毒呢?”
“我一點都不善良,嗚嗚嗚。”吳小夜嚶嚶哭著,掩面道。
“要是不善良,我就喝下去了。”金元笑著拍打吳小夜的肩膀道。
“是誰呢?”然後,金元問道。
“是媽媽和哥哥。”吳小夜抽泣道。
“怎麽可能???我可是她們的外甥和表弟。”金元大吃一驚,但也覺得合理,如果不是媽媽和哥哥,吳小夜能給他下毒嗎?
“是家產。爸爸說了,哥哥不爭氣。以後天元集團要讓阿元你繼承,上一次媽媽就讓我色,誘你,然後告你強,奸。這一次是要讓我下毒。”
吳小夜雙眸紅腫道。
“色,誘???”金元頓時想起了上次的蟑螂事件,頓時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冷意。
“這件事情,真是做的太絕了,染上毒癮,可是要害人一輩子的。雖然我不怕,但不代表沒發生過。”
沒有人被人謀害,也不憤怒,金元更是不計後果,隻憑本能做事的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