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金元足足打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其中兩個小時是拳打腳踢,一個小時是給吳明掛營養素,葡萄糖。
打完之後,吳明“美美”的睡著了,軟綿綿的,估計是叫不醒了。陳雪兒的臉色沒有一抹血絲,隻有深深的恐懼,深入骨髓的心痛。
“有句話叫做慈母多敗兒。舅舅他挺英明的,卻教出這樣的兒子,八成是問題出在你身上了。”金元說道。
“你想對我怎麽樣?”陳雪兒恐懼無比的看著金元。
“你是我舅媽,我打你是要天打雷劈的。所以我打你兒子,不過想必你也很痛很痛了。”
金元笑眯眯道。
陳雪兒緊咬雙唇,流出血來。
“呵呵。”金元呵呵一笑,然後取出一根銀針,往吳明的身上扎下去。
“你幹什麽?”陳雪兒驚叫道。
金元我行我素,扎下,然後拔出。笑著對陳雪兒道:“你知道我從小跟人練武,懂得醫術,這一針就是毒藥,天下沒有人能解開。我十年一次給他扎一下,他就沒事。反之他就會死於非命。”
“你好惡毒。”陳雪兒憤怒的看向金元。
“比不上你。”金元聳了聳肩。
“你們兩個狠毒是狠毒了,但卻太愚蠢了一些。舅舅的家產我雖然不稀罕,但是交給你們,遲早完蛋。所以我用你兒子的命跟你交換個東西。我舅舅的家產還是讓表姐來繼承吧。”
金元說道。
“女兒是潑出去的水,不可能。”陳雪兒氣喘如牛,大吼道。
“封建!”金元唾棄道,然後踩著吳明的頭道:“那你就看著你兒子去死吧。”
“啪!”沒過多久,金元就把陳雪兒也打昏了。當陳雪兒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別墅了。
她連忙下樓去看吳明,只見吳明昏睡不醒,渾身腫的像豬頭。她既是怨憤,又是恐懼。
“金元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
早上,吳小夜走下樓,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打算做早餐,她要彌補,彌補自己做的事情,決定每天給金元做飯。
“表姐。”
下樓後,就見金元早早的在了,而且桌子上放著兩盒小籠包,還有豆漿。
“你會做飯?”吳小夜吃驚道。
“真沒禮貌。”金元撇撇嘴道。
然後,金元火速吃完了,對吳小夜道:“表姐我先走了,對了,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我在你手機上安裝了一點小裝備,就算你關機也能定位。拜拜。”
說著,金元走了。
“這小子。”吳小夜拿起手機,嘟囔了一句,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
學校,圖書館。
金元上課完畢,又來翻看基礎化學。
“喲,小學生學弟又在啊???真是勤快。”阮小青抱著一本化學書走來,見金元眼眸一亮,調侃道。
“笨鳥先飛啊,我腦子笨,只剩下勤快了。”金元翻翻白眼,道。
“都上大學了,還笨鳥先飛。難道你還想考研啊?”阮小青笑抽了。
“有什麽不可以???看我三年時間內,把化學學到完美,然後考研給你看。”金元氣憤道。
“好吧,好吧。超級勵志帝。”阮小青聳了聳肩香肩,然後抽出椅子,在金元旁邊坐下,說道:“有什麽不懂的,問吧。”
“謝謝學姐。”金元立刻變乖了,把基礎化學書往二人中間移動了一下。
“這樣,這樣。”
阮小青指導道。
這段時間,金元都是這般過來的。大學生十分安逸悠閑,但沒什麽精彩。
阮小青這個清爽漂亮的學姐,就是生活的唯一亮點了。
金元學的也快,基本把基礎化學給吃透了,準備看初中書去了。
“嘟嘟嘟!”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阮小青給了金元一個歉意的眼神,起身去角落打電話了。打完電話,阮小青的臉色有些慘白,勉強笑笑,對金元道:“對不起啊,我今天有事,先走一步了。”
“有什麽事嗎?”金元若有所思道。
“沒什麽事。”阮小青搖搖頭,拿著自己的書走了。
金元想了想,合上書,跟了上去。
校園一處角落,阮小青與一個男生面對面站著。
“你昨晚怎麽回事啊???我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腰嗎?有必要這麽激動??”男生很激動道。
“阿要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這樣,在結婚前我不想你碰我。”阮小青努力解釋道。
“你有沒有搞錯,我就是摸一下你腰而已,又不是要碰你。再說碰你又怎麽了?我們談了五年戀愛了,我隻摸過你的手。你當我是柳下惠啊。”
男生大聲道。
“你自己想想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分手吧。”男生撂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阿要,阿要!”阮小青追趕,卻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腳都麻了,看著男生的背影,眼淚不斷流下。
“沒事吧,學姐?”金元走上前,扶起阮小青道。
“沒事,就是磕了一下。”阮小青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說道。
“我扶你坐下吧。”金元看了看旁邊有長椅,說道。
“好。”
兩個人一起在長椅上坐下,阮小青揉著腳,問道:“金元,你怎麽在這裡啊?”
“我見你臉色不對,就跟過來了啊。”金元說道。
“剛才的事情,你都聽見,看見了?”阮小青臉色一紅。
“聽見了,腦補一下,也大概猜出是啥事情了。”金元聳了聳肩道。
阮小青臉蛋更紅了,簡直要羞死了。
“呼呼呼!”阮小青連連深呼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苦笑道:“那是吳要,我從小青梅竹馬。五年前開始談戀愛的。我的想法有點保守,而他呢,你應該知道了。”
“誰對誰錯,就不好說咯。因為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來說,守著一個女朋友五年卻隻摸了摸手絕對夠憋屈。”
金元說道。
“你也認為我不對?”阮小青屈起雙腳,把臉埋在雙腿間道。
“也不是不對啊, 畢竟學姐也有學姐的堅持。我不否認學姐是個好女人啊,要是選擇討老婆的話,學姐你這樣的絕對是首選啊。”
金元一臉笑容道。
“噗嗤!”阮小青破涕為笑,攏了攏耳旁青絲,笑道:“你這是拍馬屁,想追姐嗎?但是姐已經名花有主了,你是沒機會咯。”
“哪敢啊,知道學姐你對愛情忠貞,我還追的話,這不是拿著雞蛋碰石頭,找死嗎?”金元摸摸頭,笑道。
“哈哈!”阮小青笑了。
“不管怎麽樣,堅持一定能獲得回報的。學姐你加油吧。”“對了,我扶你去保健室吧。”
金元道。
“謝謝啊。”阮小青道。
金元把阮小青送去保健室,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又送了阮小青回去宿舍,這才離開了。
“真是青春羞澀的大學男女啊,青春飛揚。”金元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然後呸呸了兩聲。
“媽的,搞得自己像個老頭似的。媽的,我也才二十歲而已。人生苦短,也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報仇上啊。再說了,那整個上京大學有幾千人,要追查一個香主兒子,是非常消耗青春的夥計,雖然說為了師傅什麽都可以做,但也不能白白浪費了青春啊。”
“嗯,決定了。選個目標,展開攻勢。不信老子我有錢有臉,泡不到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