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凡在那裡胡思亂想了一會,克勞和錢掌櫃就回來了。網
“伊大人,那胖子,雖然戴了人皮面具,但確實是我們要找的人。”克勞恭敬向劉偉行禮說道。
點了點頭,劉偉目光射向楚不凡,眼神冰冷如劍。
“楚不凡,你有兩條路,一,交出那胖子身上的東西,特別是一本奇怪的書,可活。二,交不出東西,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克勞和奧多西,都已經目露凶光,摩拳擦掌地,興奮到極點。楚不凡知道,現在再說類似‘交不出東西’之類的話,對方絕對會動手,當然,一旦動手,楚不凡也不怕,只是楚不凡不想太早暴露自己四階實力。
“是有一本書。”楚不凡抽出劍,擋在身前,謹慎的盯著兩人開口說道。“不過,那本書,被我藏了起來,沒帶在身上,你們要,可以,跟我去拿。”
“沒帶在身上?”劉偉皺起了眉頭,旋即看向一旁的韓掌櫃,道:“這楚不凡殺了那人後,一直呆在那地下室,並沒有去別的地方,你按他說的地方去搜查一下。”
“楚不凡,你說吧,書藏在哪裡?”
“那地方,不好說。除非我帶著你們去找,不然很難找到。”
“哦!”劉偉冷冷盯著楚不凡,“希望這次,你不要再耍花招,前面帶路。”
楚不凡隨即向地下室入口的那間房走去,既然這些人知道他殺人後一直在地下室,楚不凡當然不會傻得往外走。
“奧多西,你緊隨楚不凡。”劉偉吩咐道,韓掌櫃卻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劉偉眼尖得很,一下就發現了,瞥了韓掌櫃一眼,淡淡問道:“韓先生有什麽話要說嗎?”
“伊大人,我們這龍蛇灘,暗道比較多,這地下室,楚不凡一住就是幾年。”韓掌櫃說到這裡,便住口了,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眾人小心點,最好是劉偉緊隨楚不凡身後,慎防楚不凡耍陰招,逃跑或者反抗。
“暗道!”劉偉眉尖一聳,“克勞,你也緊跟楚不凡身後,劍都出鞘,他一有異動,直接出手。”
既然有暗道,難保沒有機關,雖然看不起楚不凡,可劉偉也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不願直接面對風險,所以,他只是緊緊跟在克勞和奧多西身後,時刻注意著楚不凡的舉動。
進了地道口,一路來到地下室,楚不凡直接走到那邊。
“小心。”韓掌櫃發言警告。
劉偉三人也提高注意力,盯著那張,雙手握緊手中武器。
“這後,連著一個地道,我要把移開,進入地道。”楚不凡站著沒動,只是淡淡的開口解釋著。
“克勞,你把移開。”劉偉吩咐著。
“是。”克勞恭敬應聲,右手持劍,左手抓住頭,猛一用力,那就被他甩到丈外,露出靠牆壁的一扇木門來。
“這門沒有機關,直接移開,就露出地道口,一路也沒有機關。”楚不凡又開口說道,模樣很是恭敬。劉偉等人心下也暗自點頭,機關並不是那麽容易設置的,楚不凡原本只是個普通一階神符師,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必要設置機關。他們之所以如此小心,是本著小心無大錯,再加上韓掌櫃的話,不過,理雖如此,但也不可大意。
“砰!”“砰!”“砰!”……
克勞幾劍狠狠劈在木門上,將木門砍了個七零八落的,露出裡面黑忽忽的洞口。
“克勞,你走前面,然後是楚不凡,奧多西跟著楚不凡。”劉偉下令。
一行人進入地道,劉偉和韓掌櫃走在最後面,至於錢掌櫃,根本沒跟過來。這是很粗糙的地道,地面牆壁都是潮濕的泥土,整個地道裡散發著陰森潮濕的氣味,偶爾還可見蜈蚣爬行的身影。
劉偉幾人也放下心了,這樣的地道,根本不可能裝有機關。
一行人走了半盞茶工夫,遇到了一個三叉口,在楚不凡指示下,眾人走進左邊的地道,不多久,就聽到細微的流水聲音,還有一陣刺鼻的氣味,讓眾人眉頭皺得緊緊的。
“怎麽這麽遠?”劉偉喝問道。
他已經對楚不凡起了疑心,也難怪,楚不凡殺人後,並沒有多長時間,劉偉就到了,這麽一段時間,根本不可能將書藏得這麽遠。
“前面就到了。”楚不凡小心的應道。
“哼。”劉偉冷哼一聲,雖然起疑,但也不能確定,楚不凡的話就是謊言。
“大人,前面可能是下水道的總匯處,通往城外的八圩河。”韓掌櫃這時開口向劉偉介紹起來,“這一帶,我也來過,應該沒有機關,那下水道,是整個城市的汙水處理處,都匯聚到前面那處的地下水渠,那裡,還有一個很大的汙穢池,各種垃圾堆在池裡,已經腐爛變質,因為沒人處理,所以氣味很濃烈。”對這龍蛇灘的旮旯角落,韓掌櫃知道的並不比楚不凡少。
韓掌櫃說著話,楚不凡已經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地點了。”楚不凡指著面前。
那是一條河,確切的說是一條靜止的黑河,整個河道裡,全是黑糊糊的,雜物,枯枝樹葉,冒著氣泡的淤泥。
“這裡?”
眾人臉色難看, 河道散發的怪味,已經濃鬱得讓人作嘔。
楚不凡退後幾步,舉著火把,指著滿是氣泡的淤泥河,說道:“那本書,扔在裡面。”
“扔?”
劉偉冷冷一笑,“那種書,你怎麽舍得扔掉,而且是扔到這種地方來?”
“扔就是藏,藏就是扔。”楚不凡神色平靜的說道,“那書的材質,非布非紙,即使是浸在水裡,也不可能讓字跡模糊,這河道幾乎停止流動,也沒人前來翻動,這裡,是最隱秘的隱藏地點。書放在裡面,拿出來,洗淨,還是原封模樣,照樣可讀。”
“你的話倒是有一定的道理。”劉偉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們都只能選擇相信楚不凡。
“大人,我去把書取出來吧。”楚不凡主動請纓。
“嗯!”劉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